但凡是個男人都會心生憐。
許時拿出鏡子整理了一下髮型,自覺滿意,然后抬手,摁響了門鈴。
可等了好幾分鐘,依舊沒人來開門。
許時秀眉微蹙,又摁了好幾下。
不應該啊?
都觀察半個月了,薄津恪大多數時候都是十點半之后才回家,周六只休息一天,昨天晚上還親眼看見薄津恪自己一個人開車回家。
正懷疑薄津恪是不是不在,下一秒,門終于打開了。
許時一愣,滿臉詫異:“咦,薄先生,怎麼會是你,我還以為那天你只是路過,原來你就住這兒啊?”
許時出一個恰到好的笑容,緋的朝著兩邊勾起,出潔白的貝齒,眉眼彎彎。
薄津恪上穿著淺藍的睡,黑的短髮略微凌。
莫名其妙被門鈴打擾了睡眠時間,薄津恪冷峻的臉上縈繞著一低氣。
那天在附近見到許時之后,薄津恪就派人調查了周邊環境,知道了就住在隔壁,因此見到許時并沒有很詫異。
“有事?”
低沉的嗓音看似在詢問,卻有一種野般低吼的錯覺,像是在下逐客令。
許時的臉上多了一愧疚:“是不是打擾到你了,我家泳池的水泵壞了,本來想找維修工,可是我現在正離家出走,不想被別人知道,所以想找鄰居幫忙,要是你太忙的話,那就算了吧……”
上這麼說,許時卻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只時不時打量他的神。
這麼拙劣的演技,顯然別有用心。
也不知道是真的認為他看不出來還是故意拙。
盯了許時幾秒,薄津恪忽地笑了,薄揚起一抹弧度。
或許是想多欣賞一會兒許時的演技,薄津恪打開門,讓開一條路。
“進來吧。”
許時跟在薄津恪的后面,走進別墅的客廳。
順利進薄津恪的個人領地,許時不聲地打量周圍環境。
一個人對私人空間的裝潢,往往能暴他的喜好和弱點。
意外的是,客廳并沒有什麼私人品,像是隨時準備跑路的極簡風,唯一一抹亮是落地窗那盆君子蘭。
還沒到花期,但看得出被養護得很好,油锃亮,生機。
許時狀似不經意地提起:“沒想到薄先生還有養盆栽的好,我連仙人掌都養不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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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許時出手指,想要輕輕地一下葉子。
“別。”
薄津恪聲音一沉,幾乎從齒里吐出兩個字,威脅意味猶如冰冷的匕首人的心臟。
就連許時也忍不住手指一,趕收了回來。
薄津恪的態度讓懷疑,要是再一下,今天這只手就要永遠和主人分離了。
許時識相地舉手投降,賠笑:“抱歉,我不知道它對你這麼重要,冒犯了。”
哪怕是刀抵在脖子上,許時也沒忘記試探。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薄津恪抬手了太,緩解了一些疲憊。
“不算很重要,只是我不喜歡別人我的東西。”
那是他夢里的那個孩兒最喜歡的花。
孩兒站在窗前,用花灑給蘭花澆水。
孩兒逆著,他怎麼都看不清的長相,每次他想靠近,夢就醒了。
就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止他看清孩兒的模樣。
于是,他養了一盆蘭花,想著靠這種外部輔助,或許有一天能看得清楚。
許時最擅長得寸進尺,順勢又問:“不重要的話,又怎麼會專門擺在這里,這里照最好,旁邊還有營養土驅蟲劑,而且,每天下樓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它,難不……是定信?”
許時裝作天真好奇的模樣。
一個大男人,卻如此細致地養護一盆蘭花,實在很難不讓人多想。
要是薄津恪真的心有所屬,那麼大概率不會答應聯姻的想法。
如果是這樣,那也沒必要在薄津恪上浪費時間了。
“你倒是觀察得很細致,不過有些東西,最好不要隨意去窺探,免得引火燒。”
薄津恪抱著胳膊背靠在墻上,臉顯示出幾不耐,往后花園抬了抬下。
“不是要水泵嗎,泳池邊上,自己去拿。”
許時見好就收,微微一笑:“好。”
拿了水泵,許時走出大門。
“砰”地一聲,門在后被重重關上。
拜訪總結:格乖張,晴不定,哪怕私人空間也充滿了防備,心有所屬的概率為百分之二十。
總的來說,不是一次愉快的拜訪。
許時搖了搖頭。
忽然,腦海里閃過想起那盆蘭花的模樣,某個藏在腦海深的畫面漸漸與剛才的畫面重疊……
頭微微一陣刺痛,許時“嘶”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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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抹疼痛轉瞬即逝。
難道是最近太累了?
許時甩了甩頭,沒放在心上。
又過了幾天,許時接到了盛之俞的電話。
“盛家五年一度的家宴快要到了,你作為盛家將來的兒媳婦,理應和我一起參加。”
許時笑了:“你說理應就理應?作為未婚夫,你理應和異保持距離,我看你也沒做啊?”
盛之俞嘆了一口氣,似是有些無奈:“時,你非要在這種時候跟我鬧嗎?我已經說了,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娶你,爺爺的狀況你不是不知道,你難道想要惹得所有盛家人都不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