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之俞一如既往的擅長道德綁架。
許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還沒這個資格指責我,你跟許諾曖昧不清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考慮爺爺的?滿仁義道德,只會裝腔作勢。”
盛之俞語氣緩了幾分:“好了,我不想跟你吵架,總之,我們必須一起出席,免得落人口舌。”
第14章 把孫媳婦的位置讓給你
許時不為所:“盛家的家宴我自己會去,用不著你來提醒,有空還是多關心一下你的許諾妹妹,沒事和家里通通,說不定你真能打盛家人,允許你八抬大轎娶。”
“我已經說過了,我跟許諾不是你想的……”
懶得再聽盛之俞狡辯,許時直接掛斷了電話。
……
盛家五年一度的家宴很隆重,許時到的時候,盛家有頭有臉的親眷已陸陸續續到場,互相寒暄,禮貌地打招呼。
乍眼一看,似乎很和諧。
但稍微了解過盛京的商界人都知道,這些人只不過是看在盛老爺子的面子上沒有撕破臉,背地里不了明爭暗斗。
在上流世家,就算是親兄弟,也免不了為了爭奪利益,拼個你死我活。
好在有盛爺爺鎮著,盛家那些蠢蠢的人還不敢太過造次,可一旦盛爺爺一旦倒下,那可就不好說了。
思及此,許時秀眉微蹙,加快了腳步。
剛進大廳,一抹悉的頎長影率先吸引了許時的目。
薄津恪穿著一考究的黑西裝,腰腹拼接的蠶綢從下往上呈弧形沒領,里面的白襯領口微敞,出一小片鎖骨,箭扣針垂著一長一短的白羽,矜貴雅致。
許時作為一個設計師的視角,上下打量,眉眼浮現出一欣賞。
品味不錯。
這幾天太忙,還沒有好好謝薄津恪上次的幫忙呢。
“薄先生,沒想到你也在。”
許時眉眼彎彎,禮貌微笑。
薄津恪垂眸看向,神淡然,修長的手指著裝有紅酒的高腳杯,有一下沒一下的搖晃。
“這種級別的家族宴會,為盛家準媳婦,怎麼不和未婚夫一起出席?”
磁的嗓音漫不經心,并沒有指責的意思,看戲的意味更濃。
許時悠悠地輕嘆一口氣,搖了搖頭,眼神出一憂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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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先生手眼通天,又怎麼會不知道我的境,還是不要取笑我了。阿俞他不喜歡我,我也不想為難他跟我一起出席,其實,我只是想當一個家庭主婦而已,只可惜,世事難料。”
許時低眉順眼地傾訴著,一副盡委屈的小媳婦模樣,眼角余地留意著薄津恪的表。
上次拜訪,故作清純的裝扮,似乎并沒引起薄津恪太多的注意。
難道說,這個男人更喜歡刺激的類型?
比如……任勞任怨的乖順人妻?
依照外界的傳言,薄津恪為人冷漠,個乖張,規則對于他來說形同虛設。
對侄媳婦興趣,倒像是他能做得出來的事。
薄津恪只是看著許時,黑眸如潭,分辨不出緒,讓人難以琢磨。
眼前這個人的如同一株麗卻有毒的花,越靠近,就越能讓人到危險,卻又有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致命吸引力。
他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人吸引目。
不過,吸引歸吸引,若是放任沉溺其中,那就是不理智了。
他并沒有讓陌生人侵個人空間的打算。
那天允許進家門,已是薄津恪最大的破例,不會再有下次。
驀地,薄津恪想起那盆蘭花,還有……那些模糊的夢境。
比起許時,他更想知道縈繞在他腦海的那個孩兒究竟是誰。
也有可能,那些真的只是一個夢。
薄津恪的思緒逐漸飄遠。
“哦,對了,上次我借的水泵還沒有還給薄先生呢,你什麼時候在家,我給你送過來?”
眼看薄津恪的眼神還算和,許時順勢發出邀請。
薄津恪收回目,臉淡漠:“送你了。”
還真是拒絕得干脆。
許時心里不滿地嘟囔了一句,臉上保持著微笑。
“薄先生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還沒好好謝謝您,不如,我請薄先生吃個飯?”
薄津恪薄微,剛要回答,一道悉的聲音忽然響起。
“許時,你在干什麼?”
盛之俞不知道什麼到了,上來開口就是一句質問,眼神畏懼又警惕的盯著薄津恪。
許時面不改,隨又自然:“怎麼了,我作為盛家未來的夫人,難道不應該跟小叔打個招呼嗎?”
盛之俞想到了之前許時大冒險主去吻薄津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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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薄津恪拒絕了,而且仔細想來,薄津恪也不可能會對這種名聲不好的人興趣。
但盛之俞就是不舒服。
難道許時是故意用這種接近其他男人的方式,來吸引他的注意?
真是水楊花!
一無名火縈繞在盛之俞的心頭。
跟在旁的許諾扯了扯盛之俞的袖。
“之俞哥,今天是盛家的家宴,你就別和姐姐置氣了,待會兒爺爺他老人家來看見了,肯定會不高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