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地基都還沒搭呢,怎麼開始搭主梁了?我還以為薄總組織負責了這麼多地區開發的項目,對建設這種事應該很擅長才對。”
說著,許時一把搶過薄津恪手里的那塊積木,放在了下位。
看著空空如也的手,薄津恪怔愣了一秒。
反應過來許時語氣中的嫌棄和指責,他忽地笑了一下。
怎麼忽然又從薄先生變薄總了?
他應邀來幫忙,許時非但不謝,還要嘲諷他的搭積木的技,連帶他的能力,也跟著一起被質疑。
整個盛京,恐怕再難找出像許時這麼大膽的人。
“沒接過的東西,自然不擅長,許小姐這麼有經驗,不如教教我?”
薄津恪的視線落在許時的上,似笑非笑。
許時見好就收,討好地笑笑:“我哪有這個資格教薄先生?積木游戲說到底只是小孩子玩的,咱們大人,當然還是要玩屬于自己的積木游戲,這方面,我得向薄先生學習才對。”
這話的暗示意味很濃,薄津恪聽得懂許時話中的暗示。
薄津恪的態度很平淡,仿佛在故意釣著許時。
他出修長的手拿起一塊積木在手指間把玩,語氣淡漠,漫不經心。
“就像你說的,若是主梁不可靠,又怎麼搭建上層建筑?若是沒有能互相換的籌碼,無疑是在給主梁埋雷。”
許時把一塊積木搭上,沒說話。
看似專注于游戲,實際臉卻沉了下來。
薄津恪這個令整個盛京聞風喪膽的人,不僅做事雷厲風行,疑心病更是超出常人,謹慎得可怕。
看來,再不拿出點實際行,哪怕的條件再人,薄津恪也不會跟合作。
一旁的助理電話接到了一個電話,掛斷之后,朝著薄津恪報告。
“薄總,周家大小姐周悅悅正在會客廳等您。”
聞言,薄津恪的臉眼可見地變差,瞥了一眼助理。
“老頭子打來的電話?”
在沒有預約的況下,直接通過助理來朝他邀約,除了老頭子沒有別人。
助理有些為難,默默地點了點頭,知道薄津恪的個,助理立馬表示。
“我這就去理!”
“等等。”
率先開口的不是別人,而是許時。
“薄先生,盛爺爺的做事風格想必你也了解,你今天拒絕得了,明天,后天呢,遲早有一天您還是得去見,不如想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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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許時這副侃侃而談的模樣,薄津恪從鼻腔溢出一聲輕笑。
“哦,那依許小姐之見,我應該怎麼辦?”
許時立馬笑瞇瞇地提出建議:“簡單,您就找一個人逢場作戲,告訴周小姐,你已經心有所屬。”
說完,許時的臉上又顯出一愧疚。
“說起來這都怪我,一定是因為我向爺爺提出要取消婚禮,所以爺爺才會忽然把目標轉移到你的終大事上。薄先生因為我遭這種無妄之災,我應該負責,不如我陪你去?”
許時笑得像只狐貍,圖謀不軌的味道都快溢出來了。
薄津恪眼眸瞇了瞇,低聲音,用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小叔和侄媳搞在一起,看來許小姐是迫不及待想要上明天的頭條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許時語氣認真,毫不掩飾自己狡黠的機心。
“周小姐再怎麼說也是個大家閨秀,肯定不想卷我們的丑聞,就算我跟你去攤牌,我想周小姐也不會告訴,這對只有壞,沒有好,不是嗎?”
薄津恪盯著許時的笑,似乎在思考的話。
不得不承認,他的確被許時說服了。
十分鐘后,兩人來到了會客廳的門外。
許時自然地挽起薄津恪的胳膊,微笑走進客廳。
“薄先生,等你好久……”
周悅悅從沙發上站起來,本來想打個招呼,眼睛在看見許時時,又僵住了。
“許小姐怎麼也來了?”
許時微微一笑,手掌下,直接握住了薄津恪的手。
薄津恪臉上劃過一詫異,又轉瞬即逝。
這個人的行軌跡總是超出他的預料。
薄津恪角勾起一抹弧度,好整以暇地看許時,等著下一步的作。
“我來,自然是想告訴周小姐,我和薄先生早就私定終,暫時沒有讓別人加的打算。”
許時語出驚人。
周悅悅養尊優守規矩,從小到大都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聞言,如遭雷擊,看看許時,又看看薄津恪,發。
“你你你,他……”
許時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但上就是上了,倫理和道德,那不過是過眼云煙而已,阻礙不了我們永遠在一起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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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悅悅半晌說不出一句話,看向薄津恪,語氣艱難。
“薄先生,許時什麼風評人盡皆知,難不,你也拜倒在這種人的石榴下了?”
“這種人,哪種人?”
說著,薄津恪一把攬過許時的腰。
他抬起手,溫地把許時鬢邊一縷長髮挽到耳后,看著許時的眼睛,目深。
“我只在乎現在心里的人是誰,貞潔那種沒用的東西,很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