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對,周亭驍是名正言順的老公,看一眼怎麼了?
“好,謝謝。”周亭驍淡聲道,然后又補了一句,“早點休息,晚安。”
將裝著珠寶的盒子鎖進保險箱之后,又躺在床上連刷了好幾個男大的跳燒舞的視頻之后,臨睡前,都還在回味先前看到的。
好像是有點本錢的哈。
*
一場大雪過后,整個宣城都是白茫茫的。
寧枝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馬上就要揭開公狗腰八塊腹男神的面紗,結果猛地一陣鈴聲攪散了的夢。
拿起手機一看,來電人是謝盈。
電話剛接通,謝盈那邊就是噼里啪啦一頓輸出。
“氣死我了,今天給敬安哥哥打電話,敬安哥哥一個沒接,我去公司找他,他今天居然沒去公司。”語氣氣憤中又帶了埋怨。
寧枝抓著頭髮在床上滾了一圈,當然了,和主酣戰到凌晨的男主,此刻應該還抱著主在睡覺呢。
作為大黃丫頭,這段劇可是記得很清楚。
按照言小說的邏輯,男主是不可能把主送去醫院的 ,怎麼才能緩解主的痛苦呢,當然是做啊!
看完這段劇的,當時還特意退出去看了眼自己是不是在爛柿子看的文,畢竟這麼香的劇,只能在無良網頁看。
“大小姐,我現在對徐敬安是一點興趣都沒有,能不能不要在我的面前提他了啊?”打了個哈欠。
“差點忘了,你是一個背叛者。”謝盈哼了一聲,“我就說我之前要拍的那套鴿紅寶石項鏈是被誰拍走了,昨天一看,居然戴在你的脖子上。”
“啊?”
“就你昨天戴的那個項鏈啊,頂級鴿紅,價五千三百萬。”
五千三百萬?!
寧枝一個鯉魚打,也就是說,昨晚將一套宣城市中心的房子戴在了脖子上?
乖乖,怪不得周亭驍說要鎖在保險箱里,得催他趕把保險箱買好,趕把那條項鏈弄走。
“周亭驍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會送高珠討人歡心的人哎,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電話那頭,謝盈還在嘆。
當然了,就原主腦子里的那些記憶,都能佐證周亭驍不是這樣的人,而且,那也不是送啊,是借給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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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沒了我可就掛了。”懶得繼續廢話。
“寧枝,你心怎麼這麼狠,我們不是朋友嗎,我不開心你就不能安我幾句嗎?”
“我們什麼時候是朋友了,謝大小姐,你不會忘了我們之前是敵的事兒吧?”沒好氣地吐槽了一句。
謝盈噎了一下,很快反駁道:“那我們后面不是結盟了嗎,盟友不是朋友嗎?”
“我們那是盟友嗎,我們那狼狽為蛇鼠一窩。”寧枝說著大實話,然后又道:“行了大小姐,我已經結婚了,我這個狽也退出了,以后關于徐敬安的事兒可別找我了。”
說完,也不等謝盈說話,就毫不客氣地掛了電話。
本還想睡個回籠覺的,強制閉眼二十多分鐘之后,老實地爬起了床。
下樓的時候才注意到外面下了大雪,作為南方人,所生活的城市雖然下過雪,但是規模遠不及宣城。
今天是周末,過窗戶往下看,平日的禿禿的花壇上多了幾個雪人,下面還有老人帶著孫兒在下面玩雪。
陳姐是一個非常合格的保姆,在問過寧枝想吃什麼之后,立馬就去廚房忙活了。
*
昏暗的房間里,一奇怪的味道還未散去。
沈悅著發脹的頭悠悠轉醒,昨晚的事一下子全都涌進了腦海中。
酸疼的子在提醒,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
想到荒唐的一夜,面上不發起燙來。
昨晚,以為自己的這一輩子就這樣了,是徐敬安沖進來救了,像是一道一樣。
他疼惜的眼神不似作假,這是不是就說明他的心里其實也是有的?
一顆心臟被甜包裹,但是很快,又冷靜下來。
“怎麼了?”
男人的聲音帶著困倦的啞,一只手圈過人的腰,將拉到自己的懷里。
“沒事。”搖搖頭,心里卻難過起來。
真傻,徐敬安怎麼可能會上呢,他有一個那麼漂亮的未婚妻,或許不久,就會得到他和那位大小姐訂婚的消息。
,只是他的床伴而已。
第十四章 跟我有關系嗎
關于晚宴主被下藥的后續,寧枝并沒有關注,倒是回寧家吃飯的時候,聽姐姐提起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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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媱最近心不錯,因為妹妹最近乖乖地很聽話。
飯后,幾個小輩陪著寧父寧母在外面散步消食,
寧枝不愿聽姐姐和周亭驍說生意上的事兒,而且也聽不懂,干脆跟著父母走了。
走在后面的寧媱看了前方,妹妹不知道說了什麼,父母笑得很是開心。
“最近枝枝懂事了不。”慨道。
也不知道那徐敬安到底哪里吸引了,前段時間還在為了這麼個男人要死要活,不說這個姐姐的話聽不進去,就連父母來勸,到了妹妹的里,全了他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