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意外得知,是周家撿來的。
若是一直生活在親生父母邊,也許會過得好一些。
周婉看著窗外,忍不住發愣。
“小心!”
車忽然一個搖晃,周婉手里的水了出來,好燙!
熱水就要潑在上,林野的大掌卻忽然穩穩握住了周婉的手,兩人湊得極近,四目相對。
“我沒事,不疼。”周婉要回手來,卻牽皮,真的有些刺痛。
“我扶你去沖冷水。”林野要扶著周婉起,卻瞧見因為之前摔倒,腳踝腫起來的大包。
周婉想去穿鞋,可卻被林野不由分說背了起來,“快點,一會兒要起水泡了。”
就這麼被林野背著,手去水龍頭下,沖洗燙傷的手背,直到完全不發紅為止。
“野哥好!嫂子好!”路過的乘警笑呵呵打招呼。
周婉的臉比手更熱。
周婉連忙掙扎,“車上水有限,我好多了。”
林野眸暗了暗。
背后的,掌中纖細的手腕,腰上兩條無意識夾的長。
“……別。”
周婉紅著臉沒話找話,“剛剛那人,你林營?”
林野手一頓,周婉的氣息吹到他脖頸邊,他渾別扭,“他說的是林野,外地人,有口音。”
周婉嗯了一聲,沒往心里去。
林野是普通軍人還是營長,都不會改變兩人馬上要離婚的事實。
林野大踏步走回之前周婉的鋪位,把人放下,轉往車廂連接走。
他頭也不回快步離開,“我去給你買吃的。”
周婉被摔得屁疼,心里有點委屈,有這麼討厭自己嗎?
而等到家屬院之后,林野的疏遠就表現得更加強烈,不知道從哪找來一輛二八大杠,讓周婉坐在后面,他推著走。
兩人一路沉默,直到來到一間小院門前,“到了。”
“哎小林回來啦!這是誰啊?你娘家妹子?”隔壁大娘忍不住上來湊熱鬧。
看周婉年紀很小的樣子,而且兩人一點都不親昵。
林野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周婉的份,畢竟他被退親的事,好多人都知道。
要是說了這就是之前退他婚的人,周婉一定會被人兌。
林野一時半刻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麼介紹。
周婉見他說得吞吞吐吐,干脆跳下車來,從林野手里接過包袱,一瘸一拐往院子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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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和自己結婚,是很拿不出手的事嗎?
他都不敢承認!
“我是林野的家里人,過來住一陣子,大娘你忙!”
周婉走得太快,另一只鞋也頂破了,氣得把兩只鞋都甩在門口,穿著子就進了一旁的房間,反手把屋門關上。
林野莫名其妙,“我要去一趟師部,錢和票給你放在桌子上,你去買服。”
林野的本意是,周婉了傷,服上本來沾了漬,連換洗的都沒有,讓自己買一應急。
可這話,聽在周婉耳中就變了味兒。
“竟然是嫌棄我穿得太破,給他丟臉了?”
周婉看看自己這件補丁摞補丁的服,心里也不是滋味。
直到外面沒了靜,確定林野走遠之后,才開門出來。屋子打掃得干凈,卻簡單的過了頭。
像樣的裝飾都沒有,到冷冰冰,反倒是現在的這間房間,看起來還溫馨些,窗臺上還有一盆綠蘿。
周婉想把自己的包裹找個地方放下,一拉開柜的門,就愣在了原地。
柜里面,怎麼有一件半新的連?
周婉不知道心里是什麼滋味。
林野這里,是有主人的?那,自己算什麼?
第4章 林野是團長
周婉愣了許久,又把柜門關上,轉頭拿出上的零錢,去了附近唯一的百貨。
里面只賣最普通款式的服和鞋,選好就一瘸一拐回了家。
周婉換下舊服,這才想起來,之前在招待所,林野給換藥的時候,順便幫換了染的小。
那林野豈不是看見了……
心虛地將已經變變形,松松垮垮,比抹布好不了多的,塞進火爐子燒了。
順便給自己燒水洗漱,很久沒用過這樣原始的生火方式,被煙氣嗆得咳嗽幾聲。
“林野哥!你回來怎麼也不……”
周婉看著闖進屋中的年輕孩,就知道是那件連的主人。
“林野去師部了,你找他有事的話,晚點再來。”
來人穿了一紅服,麻花辮梳得一不茍,還了頭油,上還有胭脂,明顯認真打扮過。
看到周婉的時候,臉上有些戒備,“你、你是誰?為什麼在林野哥家里?你是他未婚妻?”
未婚妻?
周婉否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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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臘梅心里得意,前段時間才對外面散播過,林野被未婚妻辱罵并且退親的事。
要斷了他再娶鄉下泥子的心思。
現在這個不知道是誰,但橫豎沒漂亮。
“幫我帶句話,李副團找他有事,就說是吳臘梅說的。”
周婉聽出來這種明晃晃宣示主權的話,心里沒來由的郁悶,“你的服不拿走嗎?”
“我早晚得搬過來,一件服算什麼?我的東西。”吳臘梅斜睨周婉一眼,甩著辮子就走。
周婉挑眉,林野不甘愿和結婚,除了對的誤會之外,會不會也有這同志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