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找誰？這里是師部辦公室，不能隨便進來。”
周婉疑回頭，確認后的人就是在。
“對，說的就是你。”
那人上下打量一番，看穿得普通，心生懷疑，這人是誰，怎麼站在林野辦公室門口。
周婉蹙起眉頭，“我在等林野，他去給我拿書。”
那人恍然大悟，“原來你是林野幫扶的掃盲軍屬啊，那不能在走廊里走，跟我過來吧。”
周婉剛想要解釋，就被拉著，往后面一間大會議室走。
“林野的事，你直接問我就，他很忙，以后不要過去打擾。”
生自我介紹，“我馮佳佳，是掃盲班的管理員，這是師部免費發放的文，登記就可以領。”
在會議室最前面的桌子前坐下，拿出一張登記表。
“你什麼名字？多大年紀？家住哪里？”
周婉擺擺手，“我不是來參加掃盲班的，我只是在等林野。”
馮佳佳把鉛筆往桌上一拍，“文盲不要不好意思承認，又不是什麼可恥的事，參加掃盲班，不做睜眼瞎。”
看這人，妖妖嬈嬈，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估計是借著機會，來找林野聊天的。
和之前那些托關系，讓林野一對一幫扶的人們一樣，都想嫁給林野。
馮佳佳不樂意。
“誰讓你們該讀書的時候懶，師部舉辦掃盲班，你們還推三阻四，不知好歹，真是些蠢人。”
語氣中帶著淡淡諷刺，會議室里其他幾個軍屬，臉又難看了幾分。
馮佳佳看見了，但不在意，依舊盯著面前這人看。
就在林野辦公室對面，工作上還有集，可以說，是師部里，除了葉師長之外，和林野集最多的人。
好多人都暗中攛掇，讓近水樓臺，把林野拿下。
可惜林野結婚了。
結婚報告還是林野自己過去接，本來這些文件都應該過的手。
馮佳佳就知道，林野對結婚對象的事很認真。
“很多人只是沒有機會接教育，在鄉下，大家睜開眼就要干農活，一年到頭有空閑，怎麼就是懶？”
周婉自然知道，自己能讀書，也是因為周母覺得孩子讀書，能賣個好價錢。
而明白讀書是唯一的出路，故而哪怕再累也咬牙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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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世界上的道理，并不全在書本之上，你分得清秧苗和雜草嗎？會預測天氣嗎？知道糧食怎麼保存嗎？”
周婉看見那幾個軍屬，正在用糙的大手，挲掉臉上的淚水，心中更是難。
“們只是不識字，你是狗眼看人低，思想有問題！”
馮佳佳被人指著鼻子罵，臉上早已經掛不住，姣好的面容有些扭曲。
“你什麼？哪家的人？”
一定要記下來，往后這家人再不準踏掃盲班一步！
“周婉，是我人。”
林野推開門，手里捧著一疊俄語書籍，看著站在會議室里的周婉。
馮佳佳見到來人是林野，臉立刻變得蒼白無比，手里的鉛筆斷，扎傷了的掌心。
“什麼？你說，是誰？”
林野才不會說第二遍，他也是頭一次知道，原來馮佳佳在自己面前，那些熱心幫忙、脾氣溫和，都是裝出來的。
對于那些不如的人，竟然是這樣頤指氣使，毫無尊重。
“你手上有傷，不適合在掃盲班執教，我會告訴葉師長，讓他換人。”
林野一句話，直接把馮佳佳打了地獄。
這件事不可能善了。
“那我們咋辦？好不容易有得掃盲機會。”
幾個軍屬面面相覷，們為了認識幾個字，已經看了好幾天馮佳佳的臉。
林野把書遞給周婉，“借來的俄語書都是孤本，別弄臟了，直接在我辦公室看。”
“我這還有點事理，中午等我一起去食堂。”
周婉點點頭，接過那沉甸甸的字典，頭也不回地出了會議室。
后傳來林野抑著怒火的聲音。
“嬸子們，大娘們，能不能幫我把其他參加過掃盲班的人，重新找過來，就說是我林野找大家了解況。”
周婉轉過轉角，被轉角后藏著的一堆人嚇了一跳。
“啊哈哈，您就是林團媳婦吧？您好您好。”
幾個干練的孩子上來和周婉握手，一臉興。
“我聽到你懟馮佳佳，好帥！”
“終于有人收拾，我早看不順眼。”
“哈哈，中午一起去食堂，我們請客！”
周婉看著這些年輕的孩子，臉上也漾開一個笑容。
敢敢恨的年輕人，真好。
周婉扯起角，“沒事，中午我請你們吃飯，正好互相認識——用林野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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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們低聲歡呼著，簇擁著周婉，朝打聽一手消息，不到中午，馮佳佳被罵了一頓的消息不脛而走。
食堂打菜的阿姨，看到來人都是年輕小姑娘，忍不住詢問，“周婉是誰？你們認識嗎？”
第11章 收到周清清來信
幾個人你推我搡，看著周婉，周婉笑笑，“嬸子，我就是周婉。”
“啊？哎呀，對不起，嬸子就是好奇。”那打菜的大嬸一見到面前的孩子，也忍不住有些訕訕。
連忙往周婉盤子里，盛了兩大勺紅燒，“多吃點，看你瘦得。”
周婉笑著道謝，掏出一疊錢票結了款，孩子們都端著盤子坐在一張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