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林野把扛在肩上時,周婉腦子都是蒙的。
“啥?不是,你們這……大中午的,這……”趙大娘也磕了。
這小兩口玩的是花,年紀大看不懂。
老臉一紅,手往林野背上狠狠拍了兩下,“婉婉別哭了,趙大娘給你出氣,打林野兩下。”
林野還盯著周婉脖子上的紅痕沒說話。
“趙大娘……”林野剛要詢問,就瞧見趙大娘胳膊上,也有個一樣的紅痕跡。
和周婉脖子上的一樣。
“你這是怎麼了?”林野連忙指著那紅痕跡詢問。
趙大娘揮揮手,“沒事,被蚊子咬了,我教婉婉,這樣掐一下就不會。”
下意識抓抓,又掐了一下被叮咬的皮,放下袖子。
“蚊子咬的?”
林野難以置信,自己竟然誤會了周婉。
他雖然和周婉相的時間不長,但是家屬院里的閑言碎語,他都聽到了。
也許是了那些風言風語的影響。
他才會先為主的覺得,周婉就是和肖海洋有什麼。
林野在想要怎麼和周婉道歉,出去的手,想要給周婉眼淚,周婉躲開,自己了臉。
還想說什麼,外面已經開打了。
“吳玉蘭,你個黑心肝爛脾肺的,還在那造謠林野打了同志,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當團長。”
“別說,我撕了你!”
趙大娘連忙跑出來拉架,一旁的司機也放下手里的傢俱,站在一邊手足無措地等著。
都是同志,他可不好進去。
林野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吳玉蘭。
“吳嬸子,如果你對師部的安排有意見,可以直接找婦主任反饋,或者讓李大哥直接找政委,若是你說的有道理,師部不會不采納。”
吳玉蘭還要說什麼,就聽見外頭李副團長氣急敗壞的怒吼。
“吳玉蘭,你還嫌丟人丟得不夠?知不知道你侄今天在外面干了啥?還不趕回來,等我請你嗎?”
吳玉蘭看見自家男人,一臉鷙地站在門口,瑟一下,連忙出人群。
其余人見這樣,都不好摻和。
這可不是一兩句扯老婆舌的事,眼看著吳玉蘭的意思,就是不服氣林野越過李大牛,當了團長。
大多數人的男人,職位都沒有這麼高,還不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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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被傢俱吸引來的人,現在也一窩蜂散開,司機還有陪著李副團回來的,一看這樣,連忙繼續搬傢俱。
林野轉回屋。
周婉已經穿好了服,整個人看著沒之前那麼狼狽。
想出去洗把臉。
林野攔在門口,低頭看著周婉。
周婉無奈,“趙大娘都解釋了,只是蚊子包,還要我怎麼說?等蚊子再叮我一次,我當面掐給你看,行嗎?”
林野沒說話,忽然抬起手,拍在周婉的屁上。
“啪!”
林野愣在原地,周婉也錯愕至極。
“嘩啦!”
后頭兩個小戰士,被林野的作驚得說不出話來,手里的蔬菜撒了一地。
“團、團長……我們可啥都沒看見,明天不要加練啊!”
林野不知道怎麼解釋。
張開手拿到了周婉面前,周婉下意識往后躲了一下。
這才看清,林野掌心躺著一只蚊子的尸。
還有些。
“有蚊子。”
林野低聲解釋。
周婉覺著那比重不了多的拍打,也有點磕。
“呃,我買了蚊香,在筐里。”
小戰士如夢初醒,連忙撿起地上的東西,拉出蚊香,遞給林野。
幾人搬完東西,原本還在磨蹭,指著能在這蹭一頓午飯,結果看見了自家團長出丑。
他們三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這頓午飯明顯是吃不得。
吃了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周婉從屋里出來,沒去看林野的表,自顧自打水洗臉,又從櫥柜里找到昨天提前做好的包子,端上了桌。
林野則去洗手。
他總覺得剛剛打到的手,有些微妙,手掌火辣辣,他連忙換了水,仔細洗了。
周婉察覺到他的作,角勾起一個自嘲的弧度。
這就是上輩子,劉衛東說過的吧。
覺得臟。
周婉上輩子也被這些流言糾纏,劉衛東是不屑于的,打都用拳頭。
林野坐在對面,也拿了個包子開始吃,包子是涼的,好在現在天氣不算冷,就這熱水吃沒什麼問題。
周婉三兩口吃完手里的,站起來。
“坐下。”林野沒抬頭,只是喝了口熱水。
周婉抿,又重新坐回椅子上,沒抬頭,面前忽然多了一杯熱水。
“嚇到你了,我道歉,但我決沒想過對你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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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的語氣很真誠,周婉抬頭看他,對上他干凈的眼神。
“軍人的拳只用來保家衛國,絕不揮向弱者,這輩子絕不對你使用暴力,你可以放心。”
第17章 離婚的事,我不同意
周婉捧起熱水,慢慢喝了,接過林野遞過來的包子,又吃了一個。
“沒關系,之前我們也說過,我找到能夠謀生的手段,就和你離婚,說什麼一輩子呢?”
周婉此時的語氣和聲音都非常平靜,不復剛才的慌。
“說什麼呢,二婚頭說出去不嫌難聽。”林野不贊地蹙眉。
他一個男人,尚且聽不下去那些風涼話,更何況是對一個人。
周婉真的了二婚,日子不一定要多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