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你出去工作，但離婚的事，我不同意。”林野一錘定音，拿起自己的飯盒去洗，沒有要繼續和周婉討論這件事的意思。
周婉嘆了口氣，到時候自己走得遠遠的，時間一長，林野總得和別人生孩子，到時候他自然會提離婚。
那麼這次云省廣播電視臺招人，絕對不能錯過。
雖然是兼職形式，但也全部正式員工待遇，按照總時長和播出效果來給工資，還有員工宿舍。
這樣的機會，周婉不可能放過。
“后天，掃盲班面試老師，你想的話，記得過去，名字我給你報了。”
林野出門之前，還是忍不住和周婉搭話。
周婉頓了頓，答應一聲，拎著家里的臟服，往水邊去了。
走到半路，周婉稍微有些氣短，這里的海拔不算低，服又多。
只覺得有些反胃，連忙把東西放下，扶著口，等這噁心勁過去。
“這不是林野那口子？你這是咋啦？不會是有了吧？”
午休之后出來洗服的，在同一條路上三三兩兩結伴走著，看見周婉這副模樣，誰都得多想。
周婉扯了扯角，“不是，我有點噁心，可能是走太快了。”
其他幾人對視一眼，“是，你們這外地來的，是得適應好一陣，我剛來那會兒也這樣。”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幾人走在后面，互相用胳膊對方，眉來眼去的，掃過周婉的后腦，都出一種盡在不言中的喜。
還有誰不知道，這兩口子里調油，連中午都不放過。
有一個終于忍不住了，湊上前來。
“哎，妹子，看你不咋好，還得了林野不？”
周婉因為高原反應，有些頭暈眼花，這些人的話聽在耳朵里，都像是蒙著紗布。
腦子轉得也慢。
完全想不出來，不好，和得了林野，這兩件事有什麼關聯。
“嗯，還行，我力是差很多。”周婉含混回答。
那幾人激地手，看，就說吧，林野確實是猛男。
周婉也是真實在，們問，有話真說啊。
“走走，妹子，跟我們一起洗服去，我知道一個地方，很平坦，適合得很。”
周婉被人拉著，往水邊走，等打開那被藥沾染得微微發黃的床單時，幾人臉上八卦的神都要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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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婉機械洗著，拿起皂就是一頓，只求快點洗完，早點回家休息，高反的覺好難。
一群小孩子的聲音，嘰嘰喳喳，由遠及近。
“說，周姐姐，沒有！”
妞妞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小小的人面對幾個比年紀大，材高的調皮男生，卻毫沒有退。
“略略略，我們都知道，林野媳婦和外人勾勾搭搭，本不是什麼好人！”
“是啊，你還姐姐，你也不是好人！”
“離我們遠點！”
周婉抬頭去看，上游是一塊空地，有個陡坡，那幾個孩子就站在那說話。
“李森，這是你妹妹，你不管管？”
李森口齒不清，氣急敗壞，“不是！，別人家不要的！”
“哈哈，你是沒爹娘的野孩子！”
幾個洗服的小媳婦，都看見李森手推了妞妞一把，妞妞整個人被推了一個屁蹲，坐在了地上。
“嗚嗚嗚，壞人，你們說、周姐姐壞話，爸爸媽媽……”
妞妞爬起來，小拳頭去錘李森，還沒打著李森，他就自己把自己絆倒，整個人往下滾了兩圈才穩住形。
“你這個拖油瓶，還敢打我兒子！”
吳玉蘭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沖出來，劈頭蓋臉對著妞妞就是一頓罵。
“我看就是給你吃太飽了，活沒干完還跑出來懶，真是喂出一個白眼狼，你下個月都別想吃晚飯！”
還不解氣，抬手就給了妞妞一個耳。
那麼小的孩子，怎麼經得住一個大人掌，妞妞的晃了晃，被打得后退好幾步。
“小心！”周婉驚呼一聲，顧不上趟進了水里，手過去接。
妞妞整個人滾落了陡坡，狠狠砸在了周婉手臂上。
周婉本來就因為高原反應，沒有力氣，這會兒更是腳下不穩，“噗通”一聲，歪歪斜斜倒在水中。
幾個洗服的連忙下水，雖然現在天氣暖和，但是水都是高山上融化下來的，還涼得很。
深的水，沒有被太曬過，這會兒踩進去都覺得刺骨頭。
周婉渾都了，卻摟著妞妞，誰搶也不肯放手。
“你不是沒人要的孩子，你的父母一定很你……”
周婉還坐在水里，聲嘶力竭，什麼都聽不見，低頭去看懷里角淌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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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幾個人都被這副模樣嚇到，周婉上有一種戾氣，整個人說不出來的悲傷。
“妹子你快把妞妞給我，先從水里站起來，這水太冷了。”
“扶不起來，快幫幫忙！”
們洗服的地方，距離戰士們巡邏的路線不遠，這會兒已經有人聽到這邊的靜趕了過來。
林野今天在巡邏的隊伍中，匆匆跑過來，一見到周婉跌坐在水里，什麼都顧不得了。
他三兩步跳下水，把周婉從水里撈了出來。
周婉抱著妞妞，整個人蜷在一起，上的服吸了水，不僅，而且重，要不是林野力氣大，他也抱不起來周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