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把責任全都推到了吳臘梅上。
周婉這會兒醒了,咳嗽兩聲,坐起子。
“妞妞還跟我說,李家的狗吃飽了,才能得到。”周婉自嘲一笑,“妞妞連草和皮帶都吃得下去,怎麼會挑食?”
李大牛瞪眼,“我和你一個外人解釋不著,你莫管……”
話沒說完,林野冷冷擋在了他面前。
“這不是你一家的事,妞妞的父親是烈士,這是部隊的事,誰都有資格質疑你們。”
李大牛就像是找到了理由,馬上和陳冬解釋,“政委,我咋可能待妞妞,妞妞的父親,原本是我的兵啊……”
他哭得涕淚橫流,簡直像是傷心至極,這也是他百試百靈的招數。
也不是沒人質疑過,他對妞妞不好,但是都被他這番哭訴弄得沒法子。
“我良心有愧,良心有愧,政委,你打我吧……我天天晚上夢到,妞妞爹為了救我,死在我面前,我睡不著覺……”
“妞妞爸,是傻子,妞妞媽,是婊子。”
一個稚的聲,打斷了他的哭訴,所有人驚奇地看著說話的人。
妞妞對上周圍人的視線,低下頭去,口里說出的話,卻能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第19章 我和林野沒想過生孩子
“妞妞,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爸媽知道了多傷心啊!”
周婉連忙手,把隔壁床的妞妞抱過來,一邊輕輕拍妞妞,一邊勸。
妞妞執著地把頭轉向一邊。
“叔叔阿姨,總這麼說,妞妞,記住了。”
仰頭看著周婉,“婊子,啥意思?”
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定是李大牛兩口子,在背后這麼說過妞妞的父母。
“你瞎說!我們怎麼可能說這種話?”李大牛急了,他就說過一次,還是喝多之后,分別提起的。
怎麼還能被聽見?
“你吼什麼?才四歲,能說謊嗎?”
周婉大聲指責,有點上不來氣,連忙吸了幾口氧,把妞妞摟得更。
妞妞抓著周婉的服,把臉埋在周婉懷里,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不想留在那了。
陳冬冷著臉,看著李大牛,“好,你小子好樣的,在背后這麼編排戰友,你真是好樣的!”
見他氣得語無倫次,也站不穩,周婉趕忙把氧氣管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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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冬一把推開,“我還沒老到需要吸氧的地步,話我就放在這,有我陳冬在一天,李大牛你小子,就給我老老實實呆著,這輩子別想往上爬!”
他手指抖了抖,比劃了一圈吳玉蘭,還有周婉和妞妞,“曉紅,剩下的眷你理,你安,妥善點,盡快,我回一趟師部打電話。”
他拔往外走,林野對著周婉點點頭,拎著已經癱倒在地的李大牛,跟上了陳冬的步伐。
“這個喪良心的,竟然敢污蔑我們,我就說這是個白眼狼!早知道掐死……”
吳玉蘭知道自家男人怕是好不了,心里把妞妞掐死了千百回,里不干不凈。
話沒說完,臉上就挨了周婉一個耳。
“啪!”
周婉打了一個,還不解氣,又反手了吳玉蘭的臉。
“你待妞妞的事,還想要抵賴嗎?”
吳玉蘭捂著臉,看著面前瘦削又病弱的周婉,跳起來就要打。
趙大娘一把把人按住,幾個軍屬七手八腳把人按在凳子上,彈不得。
“就憑的話嗎?那就是個小丫頭,話都說不利索,還能當證據?呸!”吳玉蘭吐了口唾沫。
周婉都被的厚臉皮氣笑,“你在山崖上打妞妞,推下水的事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這些嫂子都是人證!”
把妞妞給醫生,“麻煩醫生好好檢查,看看妞妞上有沒有被待留下來的舊傷。”
妞妞很乖巧地趴在醫生懷里,任由護士掉了上臟得不樣的服。
“后背上怎麼有煙疤?還有肩膀上也是!”
郭曉紅湊過去瞧,妞妞背上都是青紫,還有之前被煙頭燙傷留下的傷痕。
這還抵賴什麼?
“肯定是吳臘梅帶孩子不小心,這是灶臺旁邊取火弄的,哪里是煙頭燙傷?”
吳玉蘭現在打定主意,若是沒法子罪,就把所有責任推到吳臘梅上。
總歸待妞妞這件事,兩人都有份。
“這些自然會有我們婦聯的人去調查,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郭曉紅臉不佳,自己任期出現這種問題,可以說是奇恥大辱。
之前是沒有想到,李大牛一家,拿著妞妞父親的恤金,還有師部給的烈屬補,還敢待妞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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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調查清楚之前,妞妞不能留在李家,這樣吧,妞妞虛弱,先在醫院住院觀察,后續妞妞的去,我們再安排。”
郭曉紅看著那些軍嫂,對著吳玉蘭又掐又擰,半點沒有阻攔,要不是份在這,都想上去給吳玉蘭兩個耳。
周婉還是沒勁兒。
要是,高低給吳玉蘭打掉兩顆大牙。
妞妞聽到,自己暫時不需要回李家,高興起來,醫生給打營養針,也半點沒哭鬧,乖乖躺在床上。
“周同志,在師部解決這件事之前,你能不能先照顧妞妞幾天。”
周婉想都沒想,點頭,“當然,我剛好也得住院,照顧妞妞正合適。”
看郭曉紅要走,周婉猶豫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