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吧,”鄰居老太太催徐大娘子。
“我沒說不賠錢,”徐大娘子服了,鐵青著臉說:“我們進去說,不要站在大門前了。”
謝九歡馬上就道:“。”
還要進人家里去?林得意猶豫了,他可從來沒有這麼隨意地進過別人的家門,這樣好嗎?
“走啊,”謝九歡喊林得意。
不能拖后,抱著這樣的想法,林得意著頭皮進了徐大娘子的家。
“都散了吧,”鄰居老太太在門外,幫著徐大娘娘趕人:“都別看了,一會兒老三就回來了。”
聽見老太太的喊,林得意又小聲問謝九歡:“這個老三是誰?”
謝九歡:“這家的男主人姓鐘,家里排行老三,這一片的人都喊他鐘老三,剛才這街上的人不是說了麼,你沒聽見?”
林得意一腦門的問號,什麼時候說的,他怎麼沒聽見?
“回來就回來唄,”謝九歡給林得意打氣,“打架咱倆也不會輸的,你是羽林衛呢,我的手也不差。”
謝九歡能打,林得意知道,他親眼看見過的,可是,“還會打起來?”林得意問謝九歡。
謝九歡:“我說可能,哦,你的兵呢,是不是不好手?那沒事兒,一會兒我來。”
謝九歡平日里咸魚歸咸魚,但有事是真上。
林得意:“不用,我來。”
怎麼能讓一個姑娘為他打架呢?他的武師父是軍總教頭崔則沖,他的武藝很好的,林四公子突然間就有了一點小私心,他想讓謝九歡看看他的手。
徐大娘子不知道,這二位剛進家門,就已經在打算手的事了,不然的話,徐大娘子一定會暈一個給這二位看。
對賠錢這事兒,徐大娘子已經認了,但對十兩銀子這個數目,怎著也得努力還還價。要十兩銀子,這倆怎麼不去搶?
“話不是這麼說的,價也不是這麼還的,”謝九歡十分自覺地,就跟徐大娘子擺開了討價還價的架式。
林得意看看自己在這個堂屋,鐘家沒有幾進院落,就一塊地皮上蓋了一幢小二樓。圍墻一圍,小樓在中間,就又有了前后兩個小院。
堂屋打掃得很干凈,但堆了很多貨箱,還有籮筐。林得意就想,這家原來是做生意的人家。幾聲兵撞的聲音,就在這個時候,從鐘家的后院傳過來,傳到了林得意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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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謝九歡喊林得意,徐大娘子說七兩銀子,你說句話,行不行啊?
“嗯?”林得意沒聽,不知道事發展到哪一步律周了。
徐大娘子:“你們不要太過份了!”
不怪徐大娘子誤會,林得意的樣子看著,就是不同意的樣子。
謝九歡小聲跟林得意說:“我覺著七兩差不多了。”
的心理價位是六兩銀了,這都多一兩了。
“啊,”林得意里應著聲,手指著堂屋開著的后門,說:“那邊有人在習武?”
謝九歡一愣,這爺是不是太會跳話題了?
徐大娘子看看通往自家后院的門,說:“那頭是一個練武場,時常就有人來練武的,我說七兩到底行不行?”
林得意突然就往后門走了。
“你要干嘛?”徐大娘子喊了起來。
謝九歡:“呃,他是想去看看你家后院。”
哪有在人家里走的?徐大娘子氣壞了,嚷嚷道:“你們到底是來干嘛的?”
謝九歡跟著林得意往后院走,一邊跟徐大娘子說:“這大白天的,你大門還開著,我們能干嘛?看看又不會讓你家院子一塊磚。”
徐大娘子氣結,是在心疼家的磚頭嗎?
林得意走到后院,踩著靠院墻的一塊湖石,林得意就趴墻頭上去了。他剛才聽見隔墻的人說話了,聲音他很悉,可林得意又不敢相信,所以他要親眼看一下。
“他是想看那頭的人練武?”徐大娘子跟謝九歡站在林得意的后,徐大娘子是完全弄不懂了,這二位到底是來干嘛的?
謝九歡撓一下頭,別說徐大娘子你了,我也不知道啊。
24 不敬業的師父
時間等得有點久了,徐大娘子都不張賠錢的事了,看著站在湖石上一不的林得意,問謝九歡說:“不會吧,他是不是在學武藝啊?”
這可是犯忌諱的事。
謝九歡:“對面練武的人是誰啊?”
徐大娘子搖搖頭,說:“不知道,也不是同一撥人來。再說了,我們小老百姓,關心這個做什麼?我問你啊,他是不是在學呢?”
謝九歡:“武藝看就能學會了?我覺著不能,武藝要是這麼好學,我要是你,我就天天墻頭看,這麼多年下來,你跟你夫君早就武林至尊,鴛鴦雙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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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什麼七八糟的?
徐大娘子完全跟不上謝九歡的腦回路,就也接不上話來。
“我過去瞧瞧吧,”謝九歡說。
徐大娘子:“那你快點勸勸他吧,學武藝可不好,要被人脊梁骨罵的。”
謝九歡:“有件事我剛才就想問你了。”
徐大娘子又警覺起來,“什麼事?”
謝九歡:“你家沒有水池子,也沒有搞假山,為什麼會擺塊湖石呢?這石頭又高又大的,你們不嫌它占地方?”
徐大娘子:“分家的時候分到的,總不能丟了吧?”
謝九歡:“哦哦,這樣啊,那這石頭應該值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