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太子妃秦楠戰斗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大!
現在太子還只是暗喜歡梵音公主呢,秦楠就命那兩個猥瑣男在飯菜里下藥,送歸西。
要是太子陷漩渦里,秦楠還不得瘋?
深秋的夜里,明舒連連打了幾個寒戰。
*
木樨很靠譜,順利將落單的明舒送回了營地。
明舒用破布裹著頭,像影子似的在角落里,盡量不讓人注意到。
子虛弱得不行,吃飯都要木樨喂,可明舒卻顧不上這副殘破的子。
明日就是賜婚的日子。
把狗小說的節回憶了一遍又一遍。
得出一個勉強還的賜婚人選:文宣帝。
保自己的命,保南寧皇室的命,只能選擇最壯的大。
太子能強得過皇帝?
雖說文宣帝只有兩年的壽命了,可是風水師啊,師門是有續命法的。
只要能給皇帝吊命,宮里那些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多得顧忌一些,戰斗力也就沒那麼強了。
就這麼選吧!
戰戰兢兢過了一日一夜,明舒隨眾人了帝京,被帶到一府邸清洗換。
第一次在鏡中看到了梵音公主的臉。
腦中只冒出四個字:紅禍水。
即便一臉病容,即便破爛衫,可那張蒼白的面龐,依舊得讓人移不開目。
難怪太子會為了梵音公主,不惜舍棄至高無上的權利。
難怪太子妃秦楠嫉妒得發狂,瘋子似地要弄死。
明舒開始猶豫要不要選文宣帝了。
一個人都抵擋不住這張臉的,皇帝也是男人啊,變第二個太子怎麼辦?
后宮人變第二、第三個秦楠怎麼辦?
要不……毀了這張臉?
明舒握著簪子,下不去手啊。
一咬牙,破了風水師不算自己命的規矩,算了一卦。
天雷無妄,下下卦。
象曰:飛鳥失機落籠中,縱然飛不能騰,目下只宜守本分,妄想高萬不能。
明舒無語:皇帝和太子都不能選,那選誰?
“公主,到時辰了,我們該進宮了。”
明舒只得起,順手收了算卦的銅錢,不經意卻發現銅錢的位置有異樣。
這個異樣……是出路。
出路在……西南。
*
明舒半張臉藏在木樨的肩頭,另半張用濃的烏髮遮擋,和眾人一起進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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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紫宸殿時,更是恨不得將自己一個影子。
心中默默祈禱:也許經過前天的事,故事發生了變化,文宣帝不賜婚了……
“梵音公主何在?”
一道威嚴的聲音,“咔嚓”碎了明舒的幻想。
明舒只能掙扎著起,低著頭慢吞吞地走上前,再俯跪地上:“民在。”
“抬起頭來。”
明舒心里罵了一通皇帝這個“事兒爹”,無語抬頭。
毫不意外,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頭接耳聲。
而右前方,太子的目熾熱得把架在火上烤。
甚至,文宣帝的眼神也有一瞬間的呆愣。
明舒心沉重得像上墳。
第2章 賜婚
文宣帝清了清嗓音,一副仁君模樣:“慧昭皇后乃天下子楷模,你是最疼的兒,朕為你賜一門婚事吧。你想嫁何人?”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明舒看到太子激得子都戰栗了一下。
文宣帝這施恩一般的賜婚,也算一箭雙雕:
其一,顯擺他的寬厚仁慈,看,朕雖然覆滅了南寧國,可朕敬佩慧昭皇后啊,還替皇后照顧兒呢;
其二,給太子的嘉賞,畢竟南寧國是太子打下來的——當然,下旨賜婚那是強迫,讓梵音公主自己選,便了天作之合,區別大著呢!
明舒一邊唾棄虛偽的文宣帝,一邊也謝他如此心機。
大殿兩邊站著文武百,文在左,武在右。
紫宸殿坐北朝南。
西南角……站的是末流文。
明舒假模假樣地先表示吃驚發愣,隨即磕頭謝恩,最后真像選婿一樣環顧四周。
目來來回回繞了幾圈后,慢慢落在西南角,多停留了一瞬。
隨即,明舒收回目,又朝文宣帝磕了個頭:“皇上給民賜婚是一番意,但若民中意之人不愿意,這意便了惡意,故而民想問一問他的意見,不知皇上允不允?”
文宣帝頷首,似很滿意:“果真是慧昭皇后的兒,心地純良,朕允了。”
明舒站起來,跪了老半天,本就虛弱的子頭重腳輕,一個踉蹌直直往前沖了兩步。
一穩住形,抬頭就看到太子驚喜又期待的目。
兩邊的臣子更是一副“走個過場而已,不選太子還能選誰”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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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舒暗暗深吸一口氣,毫不猶疑地轉過子,一步一步往前走。
沒有看到太子震驚的眼神。
四周安靜極了。
明舒堅定地走向西南角那個惹眼的男子。
男子形拔修長,足足高周圍員大半個頭。
氣質清冷矜貴,站著便是一道風景。
至于容貌……人堆里,梵音公主稱第一,男人堆里,他便拔頭籌。
他是東晟出了名的男子,更是未來權傾朝野的宰輔,傅直潯。
現在嘛……算算時間剛中探花不久,大抵在翰林院當編修。
卦象說不要攀高枝,七品小頂多算一棵小樹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