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近在咫尺,冷若寒潭的眸子似要將寸寸看。
強大的迫,讓姜且說著說著就沒了聲兒。
“做替的話……”片刻后,男人薄開啟,“得跟我上。”
姜且瞳孔一震。
“怕了?”男人眉尾微揚,“怕了就出……”
話沒說完,姜且踮腳吻住了他的。
是怕的,從未做過這種事。
但既然有想從顧聞祈這里得到的東西,就必定要付出點什麼。
顧聞祈暗晦不明的眼底閃過一瞬。
姜且自知不能吻得僵,便試探的出舌尖。
男人炙熱的手掌握人纖細的腰,將人摟懷中,反吮加深這個吻。
姜且呼吸有些紊,“小叔……”
明明只是想人,卻盡是。
“不是想當替嗎?還小叔?”男人素來清冷的嗓音已被浸染。
“聞祈……”姜且學著記憶中蘇清辭的樣子,輕喃喃,“顧聞祈……”
曖昧纏間,衫盡褪。
就在探那一瞬,房門被人敲響,門外傳來顧榮京的聲音,“小叔,歲歲在您這兒嗎?”
第2章 你倆昨晚在一起?
“別張。”
男人聲音低沉,一時間,姜且甚至有種他在哄著自己的錯覺。
“你來我這兒找姜且?”顧聞祈冷聲反問。
姜且咬著,忍著聲。
門外,顧榮京也覺得自己是病急投醫。
姜且是養,顧聞祈是家主,地位天差地別,雖說都在顧家住著,關系卻十分疏離,一年到頭也說不上幾句話。
這個莊園里,姜且可能去任何地方,卻唯獨不可能來顧聞祈房間。
“對不起,小叔,打擾您了。”顧榮京說罷,轉去其他地方找人了。
門外安靜了,屋便放肆了起來。
隔天,姜且醒來時,房間里早已沒了顧聞祈的影。
一套干凈的服被疊放整齊放置在床頭柜,一個中年婦在整理滿屋狼藉。
聽到醒來的靜,對方回頭,“二小姐。”
是在顧家伺候顧聞祈的管家之一,陳姨。
姜且心一跳,沒想到顧聞祈會派人過來。
但轉念一想,陳姨是他的心腹,讓來收拾殘局才能保證事傳不出去。
畢竟家主跟養睡了這種事可不算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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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自己不過一個替,哪里值得讓顧聞祈鬧得人盡皆知?
陳姨到底在顧家多年見過風浪,面對養和家主風雨一夜的現場,也波瀾不驚,“家主昨晚睡在了莊園,讓我來給他送服。”
姜且明白,這是顧聞祈給陳姨找的說辭。
否則在顧家伺候的人,以什麼理由來莊園呢?
了然點頭,“嗯。”
陳姨見伶俐,不免看了一眼,轉而繼續忙活。
姜且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全是顧榮京的未接來電,99+。
以前會知道他是擔心的安危。
但現在,他恐怕是怕自己出事,就沒人能替顧家大房聯姻了。
姜且第一次沒有回撥顧榮京的電話,只洗完澡換上服,便回了顧家老宅。
今天是周五,顧家家宴的日子。
顧家老宅共有四棟別墅。
主樓是顧聞祈在住。
副樓1號別墅是顧老爺子和老太太,兩人現在全球旅游,過年才會回家。
2號別墅是顧家大房夫婦,3號別墅則是顧榮京帶著沈雪在住。
他倆快要訂婚了,想在婚前適應一下同居生活,已經在顧家同居半年了。
姜且到時,除了顧聞祈,其余人都到了。
見到,顧榮京眉宇皺,“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晚上?家也沒回,你去哪兒了?”
姜且把真話說一半,“我在莊園睡著了。”
顧榮京道:“撒謊!昨晚莊園我都讓人找遍了!本就沒你的影子!”
一旁,大房夫人林梅霜也眼神犀利的看向姜且,“你老實代,是不是跟宴會上認識的男人出去鬼混了?”
“聯姻的事,你哥說他已經告訴你了。”
“馬上就要嫁人了,還守不住節?我過去就是這樣教你的?”
姜且委屈的紅了眼,卻堅持道:“媽,哥,我沒有撒謊,我真的是在莊園睡著了。”
沈雪在中間調和道:“阿姨,榮京,你們別生氣,歲歲不是那種來的孩子。”
“肯定是非常喜歡那個男生,才愿意跟他一度春宵的,又怕說出來你們去找那人算賬,這才不敢說實話。”
說著,又苦口婆心勸姜且,“可是歲歲,你有喜歡的人為什麼不早說呢?”
“現在叔叔阿姨和榮京都幫你選好丈夫了,你再反悔,惹怒了劉董不說,也是枉費了他們的良苦用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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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顧榮京和林梅霜火氣更大了。
“那人是誰?”顧榮京厲聲質問,“說!你喜歡的人是誰!”
林梅霜則不容置否道:“姜且,我警告你,不管那人是誰,你都趁早給我斷了!”
“嫁給劉董就是你唯一的歸宿,你沒得選!”
這時,男人冷淡的聲音傳來,“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姜且抬眸看去。
顧聞祈穿白襯衫黑西,一不茍,清冷孤傲,完全沒了昨晚把在床上一遍遍索取的瘋狂模樣。
林梅霜見他來了,一改對姜且的兇狠態度,笑道:“在說歲歲的婚事呢。”
“我們想給歲歲定門婚事,看中了萬盛科技的劉董,正想著問問你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