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們為證,警察問起用過的杯子時,自然會有人提一說杯子碎了。
且不說屆時沈雪能不能來得及銷毀碎片,就算銷毀了,還有一個破碎現場在這兒,警方總能找到證據。
只要確定藥來源于沈雪茶會上的東西,事就好辦多了。
“有了明確證據,犯人也招供了。”
警還在繼續說:“他是沈小姐的保鏢之一,因為沈小姐的緣故常能見到你,久而久之生出歹意。”
“這莊園是沈小姐名下的,莊園里的人他也悉,就買通了泡茶的傭人,給你下了藥,想對你進行非法侵害。”
“現在人已經被我們逮捕,你可以放心了。”
姜且一臉被嚇懵的樣子,“謝謝你們。”
警:“不客氣,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把況通知到了當事人,警察們便走了。
沈雪這才湊上來,眼中含淚,聲音哽咽,“歲歲對不起,我沒想到我邊藏著這麼一個豺狼,差點害了你!”
“還好你反應及時報了警,你如果出了事,我真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上這麼說,心中卻恨不得咬死姜且。
要不是手摔碎了茶杯,警方怎麼會那麼快鎖定藥分?
還有喝下那杯茶時,愚蠢得半點不設防,誰能料到會報警?
殺了一個措手不及,碎片都來不及理!
原本的計劃,是讓人沒有證據證明姜且是吃了茶會上提供的東西才中招,如此一來,就能把下藥的鍋甩給姜且,說是自導自演,而保鏢是擔心姜且況,特意派來照顧的,誰料卻被姜且勾到了床上。
屆時姜且肯定會一口咬定是栽贓。
可姜且又有什麼證據給定罪呢?
只要一如往常般委屈哭訴,顧榮京自然就會站在這邊。
而名譽盡毀的姜且,要麼被送出國,要麼被趕出顧家,總歸再沒機會留在顧榮京邊。
結果,現實卻與設想的大相徑庭!
姜且看著沈雪計劃落空還得演出一副好嫂子的樣子,心中輕蔑一笑,面上卻配合道:“嫂子,你不用說對不起,這件事不怪你。”
沈雪,“歲歲你真好。”
顧榮京在旁,沉默不語。
就連他知道是沈雪的保鏢差點強要了姜且時,他都忍不住因此遷怒沈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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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沈雪在他面前哭了起來,讓他看著于心不忍,他恐怕這會兒還沒原諒呢。
可姜且卻真的對沈雪一點怒意都沒有。
過去姜且恃寵而驕,變著法兒的欺負雪時,他只希能懂事點。
可當真的又變得懂事,他又希能鬧一鬧。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矛盾?
……
姜且打完藥后,便跟著顧榮京和沈雪回顧家。
也是這時才發現,顧榮京的右手傷了,纏了一圈的白紗布。
顧榮京曾是唯一的親人,對他的關心是下意識,“你怎麼了?”
說罷,又回神。
可這份關心,還有必要嗎?
姜且抿了抿,多希自己從未問出口。
“打那個男人時,把手打傷了。”顧榮京的聲音讓回神。
不免一怔。
那個男人,指的是沈雪那個保鏢?
現在的顧榮京還會為了打人嗎?
“放心,沒事,一點輕傷。”顧榮京聲寬道。
姜且低低嗯了一聲,心中卻越來越看不這個男人。
傷時,一度讓覺得他早已不把自己當妹妹。
可護、關心時,又讓恍惚覺得兩人回到了從前。
……
三人一路驅車,剛進顧家老宅大門,便得知顧聞祈讓他們去主樓一趟。
到了主樓,才發現不僅是顧聞祈,顧霖和林梅霜也在。
大廳氣氛凝重,顧榮京跟沈雪覺不妙,拘謹的繃直了子,“小叔。”
姜且跟在他們后,也一聲,“小叔。”
顧聞祈清冷肅然的眸子微抬,在姜且上落下一秒。
只一秒,姜且都覺到了他眼底深的冷怒意。
他在生氣什麼?
正納悶,便聽顧聞祈道:“茶會上的事,我聽說了。”
沈雪是茶會主辦人,一聽這話,忙恭敬道:“勞小叔掛心,事警方已經理了。”
“那只是警方的理。”顧聞祈說。
言下之意:他還沒有理。
沈雪后背都涼了。
顧聞祈擺明了要算賬。
畢竟姜且是顧家養,真被人算計出了事,顧家面子上也掛不住。
想到這兒,沈雪放低了姿態,唯恐惹怒顧聞祈,“是我管理不得當,讓手下保鏢鉆了空子,小叔想怎麼罰我都接。”
顧聞祈毫不手,“律師會依法起訴,那人該有的刑罰、賠償,一樣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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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冷眼看向沈雪,“至于你,公開道歉。”
第6章 抵在門上,狠狠吻住
這番話,讓沈雪跟顧榮京都是一驚。
沈雪眼圈瞬間紅了。
顧榮京也忙道:“小叔,那保鏢到底是蘇家雇傭的,又是雪邊的,一旦告到法庭,鬧上新聞,大家肯定會議論是不是雪和沈家管理無方才讓保鏢有機可乘。”
“這之后雪再公開致歉,就會坐實這份議論,到時候就了被罵的活靶子,和沈家的名譽也會因此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