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梅霜說著,揚鞭對著姜且后背便是一頓!
不一會兒,鞭痕染,浸了姜且淡薄的上。
姜且疼得渾發抖,卻咬牙關,不敢出聲。
雖然很多年沒被打了,但小時候挨打的記憶還深深刻在腦海。
一旦出聲,林梅霜只會打得更狠。
“既然你哥哥的懲罰都是拜你所賜,你就在這兒陪著他一起跪,你哥哥起來之前,你也不準起來!”林梅霜打到盡興了,才放下鞭子,甩手上樓。
顧霖始終余都沒分給姜且半分。
傭人們看在眼里,雖心疼姜且的遭遇,卻也知道自己多會丟了飯碗,最終也只能沉默。
姜且跪在地上,被過的地方火燒般的疼。
剛來顧家那兩年,逆反,不愿活別人的模板,所以經常被罰。
後來被罰怕了,就學乖了。
乖了十幾年,現在不想繼續乖下去了。
林梅霜料定了會好好跪著,所以也沒派人監視。
傭人們更是不敢窺探主家的事,余都不敢往上瞥一眼。
姜且便直接拿出手機,拍下自己跪地的膝蓋發給顧聞祈。
【罰跪中,還被打了,好疼,嗚嗚。】
第8章 顧聞祈給的溫暖
手機那頭,顧聞祈看到消息,冷眸微沉。
本不想管,可放下手機后,眼前卻總是浮現姜且跪在地上的照片。
地板冷,也沒有護膝。
那小板,床上稍微折騰過了就會哼唧唧的喊腰酸,要是一直這麼跪著,膝蓋都能廢了。
他到底還是給管家陳姨打去電話,“安神湯好了嗎?”
陳姨:“好了。”
顧聞祈:“連藥一起給送過去。”
說著,他補充:“你去送。”
他沒說‘’是誰,但陳姨心知肚明,“是。”
十分鐘后,2號別墅。
陳姨端著安神湯進來,便見姜且跪在大廳地板上。
沒有護膝,后背更是鞭痕一片,慘不忍睹。
當即明白了顧聞祈讓親自送湯的原因。
沒著急去把姜且扶起來,而是讓傭人去行通知。
林梅霜一聽主樓來了人,也是趕下樓。
陳姨雖然只是個管家,卻是代表著顧聞祈來的,哪里敢怠慢?
一下樓,便見陳姨站在姜且邊,臉上掛著一抹禮貌客氣的弧度,實際并無笑意,“家主讓我來給二小姐送東西,卻不巧,看到二小姐跪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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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二小姐犯了什麼錯,大夫人要這樣責罰?”
林梅霜當然不敢說讓姜且罰跪的真正原因,便只是說:“歲歲今天闖了大禍,把聞祈都惹生氣了,我管教一下。”
陳姨說:“家主既然已經管教過了,那就不需要大夫人再費心管教,否則家主的管教豈不等于白教?”
林梅霜知道自己找錯了借口,忙道:“是是是。”
而后又招呼傭人,“都愣著干什麼?還不快過去把二小姐扶起來!”
兩個傭人忙上前一左一右扶起姜且。
陳姨又道:“家主說,管教歸管教,但二小姐今天遇上這種事,難免會被嚇得睡不著。”
“正巧主樓有煮多的安神湯,家主讓我送來給二小姐喝下。”
林梅霜并不覺得這是顧聞祈對姜且的特殊關照。
他畢竟是家主,單靠雷霆手段只能讓人畏懼卻不能讓人信服。
拿著姜且當幌子,管教一番后再用多余的安神湯當個甜棗,就能讓顧家上下看到他顧聞祈人的一面,做好人本簡直不要太低。
林梅霜自覺看破,卻不敢說破,“勞煩聞祈掛心了。”
陳姨端著湯,又看向姜且,“二小姐,我幫您把湯送到房里。”
姜且請示的看了眼林梅霜。
陳姨現在就是顧聞祈的代言人,都開口了,林梅霜哪有不準的道理?
得了林梅霜的眼神準許,姜且才對陳姨說:“謝謝陳姨,我帶你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上了樓。
進房關上門,陳姨才放下安神湯,將藏在口袋里的膏藥拿出來,“二小姐,這是家主讓我給您送的藥,涂您手上傷口的。”
姜且的手被碎片割傷,現在到了換藥的時間了。
但林梅霜和顧霖當然是不會在意的傷。
從小的房間里就沒有醫藥箱,了傷養父母從不給藥,他們說只有痛能讓人長記。
每次都是顧榮京擔心傷口染,瞞著養父母給上藥。
但現在顧榮京眼里早就看不見的傷了,而也學會了自己理傷口。
以為這輩子除了自己和醫生,沒有人會在意的傷了,卻不曾想,顧聞祈放心上了。
姜且心尖一。
陳姨給姜且上了藥。
這藥后背的傷也能用,便一并幫姜且把后背也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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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藥給姜且留下,叮囑道:“每天三次,一周盡量別沾水。”
姜且點頭記下。
陳姨又把安神湯遞給,解釋:“這不是多出來的,是家主特意讓人給您煮的。”
姜且萬分訝異,“所以這是真的安神湯?”
陳姨輕笑,“二小姐以為是假的?”
姜且:“……”
確實以為是假的。
以為安神湯只是顧聞祈派陳姨過來給送藥,解救免于久跪的借口。
捧著湯,一想到這是顧聞祈特意安排的,的心不可控的劃過一抹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