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跟月亮大晚上出來找太一樣荒謬!
他不是跟姜且不嗎?
怎麼會來找?
難道這兩人之間真的有點什麼?
林梅霜還震驚、猜測著,顧聞祈已經推門而。
屋,姜且小小一個蜷在被子里,掌大的臉蛋一半被被子蓋住,一半燒得通紅。
顧聞祈心突地一跳。
林梅霜站在旁邊,看著男人沉至極的可怕冷臉,大氣都沒敢一聲,心中更是不解。
他在氣什麼?
男人長一邁,幾步過去,把姜且從被子里抱出來。
小板燙得嚇人。
他將人往懷里摟了摟,冷眼看向林梅霜:“大嫂好手段,燒這樣不給吃藥,是等著死在顧家,好讓顧家背條人命為人詬病嗎?”
林梅霜這才明白顧聞祈為何會來找姜且,又為什麼帶著一怒意。
想必是小慧來送藥時看到姜且發燒,得知自己沒給人吃藥,回去跟顧聞祈提了一。
他來這兒也不是擔心姜且安危,純粹是不想鬧出人命而已。
想清楚這些,林梅霜笑得無愧,“聞祈,你說這話就是誤會我了。”
“歲歲是我親手養大的兒,雖說我平時教育是嚴厲了些,但從沒想過要的命啊。”
“我是覺得歲歲這況還沒到吃藥的時候,先出汗看看,實在不退燒再吃藥也不遲。”
顧聞祈冷聲道:“我也覺得大嫂還沒到死的時候,我先捅你一刀,死不了再治也不遲。”
林梅霜被他這話懟得一噎,自知他是在通過類比嘲諷自己,一時都不敢再說話。
顧聞祈又道:“姜且是你的養,但看來你養不好。”
“既然如此,人我帶走了。”
說罷,他無需林梅霜的回復,抱著姜且舉步就走。
“聞祈!”林梅霜試圖挽留。
倒不是多姜且,只是這是自己花費十多年心培養出來的兒,是能用來為大房聯姻的工,就因為一個發燒被顧聞祈帶走了,這什麼事兒?!
再說不就是發燒沒給藥吃嗎?現在給就不行了,他搶什麼人啊?
林梅霜還想追,陳姨一步擋在面前,客氣一笑,“大夫人不用送了。”
說罷,吩咐小慧,“把二小姐的行李收拾好,送去主樓。”
小慧:“是。”
陳姨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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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慧轉忙活。
獨留林梅霜站在原地,氣得抓狂。
……
主樓,顧聞祈剛抱著姜且走進大門,便看到了顧榮京一瘸一拐的影。
他剛在祠堂跪滿12個小時,膝蓋都失去知覺了,兩條又疼又麻,站著就直打。
看到顧聞祈,他本能尊敬喊了聲小叔,卻見顧聞祈懷里抱著一個人。
雖然那人頭埋在顧聞祈懷里,只能看見一個后腦勺,但顧榮京認出來了。
是姜且。
“歲歲怎麼了?”他著急過去,卻忘了自己兩條有多累多費,差點一個踉蹌摔地上。
他抬手想把人抱過來,卻被顧聞祈躲開。
男人無言,只冷冷看了他一眼,撞開他,上樓。
刺骨的凌厲眼神,震得顧榮京后背一涼。
后知后覺回過神,他才舉步想追。
陳姨卻把人攔住。
第10章 你哪兒來的白月?
陳姨道:“爺就不要上去了,二小姐燒得厲害,這都是拜大夫人所賜,但凡家主晚去一步,只怕是都要燒出人命來了。”
“因大夫人的疏忽,家主現在很生氣,爺您上去也見不到二小姐,還得替大夫人挨罵,不值當。”
顧榮京聽罷,心中一團火燒得旺。
“那我先走了,等小叔氣消了,我再來看歲歲。”他轉踉蹌著,直奔2號別墅去。
“媽!”一進門,他便喝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歲歲!”
“就算你不把當兒,那也好歹是一條人命!你不給吃藥不怕把人燒死嗎!”
林梅霜本就因為姜且被顧聞祈帶走,心里還氣著呢。
火沒消,又被自家兒子倒反天罡批頭訓斥,頓時更來氣了,“一個養,哪兒就那麼貴?!要真是一個發燒能燒死,那也是該死了!”
“媽——!”顧榮京被這話氣得腦袋突突疼。
“你吼什麼!”林梅霜聲音更大,“你現在是為了姜且吼你親媽?”
顧榮京深吸一口氣,強著滿腔怒火,說:“行,我不跟你吼,我只提醒你一句,就算你不把歲歲當兒,你也別忘了你在上花費了多心。”
“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林梅霜被中痛點,一時也說不出話了。
顧榮京見老實了,才又說:“小叔只是暫時因為你照顧不周,把歲歲接了過去,等他氣消了,你再去他面前表現得對歲歲好點,早點把歲歲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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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意看姜且在顧聞祈那兒住著。
那是一個他掌控不到的地方,姜且在那兒,他心里就空落落的。
林梅霜悶悶的嗯了一聲。
是不愿為了姜且去學會如何扮演一個慈母,但沒辦法,總不能讓多年培養付諸東流。
姜且可是最趁手如意的工。
……
主樓。
顧聞祈輕手輕腳把姜且放到床上。
人后背還有傷,只能讓側躺著。
被鞭子打爛的服被換下,現在這睡擋住了的傷。
顧聞祈站在床邊,盯著后背看了許久,到底還是掀開了的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