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聞祈寫完,剛要把筆還回去,男僧說:“還得寫上你倆的名字,這樣姻緣樹才知道應該保佑誰。”
顧聞祈不知道還得寫名字,事先沒預留位置,眼下只能把自己和姜且的名字寫小點,補在牌子右下角。
“走吧,回樹下。”寫完,還了筆,他拿著牌子對姜且道。
姜且覺得這牌子是顧聞祈寫來保佑他和蘇清辭的,所以在他寫的時候就沒看。
現在無意瞥到,那‘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心愿,字兒大得不想看也不得不看到。
名字倒是沒看到,只是約瞥到了名字好像是一個三個字,一個兩個字。
大概是蘇清辭的蘇沒寫,只是親昵的寫了清辭。
姜且心想,顧聞祈真是蘇清辭到了骨子里。
看來自己該加快速度了。
他現在寧愿找替都不去國外追回蘇清辭,想必是兩人當年鬧了不愉快,他放不下段去低頭。
得在他愿意低頭前,利用替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否則這樁生意就是虧了。
“想什麼呢?”
前方,傳來顧聞祈的聲音,“不跟上?”
“來啦。”姜且收回神思,小跑跟上去。
回到樹下,顧聞祈個子高,抬手就把牌子掛了上去。
一陣風吹來,牌子當啷響著,應和著樹葉的沙沙聲,像是姻緣樹的回應。
隨風而的姻緣樹下,姜且被男人強有力的摟在懷中,舌被霸道的撬開,男人悉的氣息侵,空氣被寸寸掠奪。
他親得猛烈又纏綿,寬大的手掌拖著的后腦勺,讓逃無可逃。
姻緣樹下可以接吻這一準許就像是打開了顧聞祈的制,他肆無忌憚,盡占有。
不遠長廊下,一個男僧走來。
看到樹有人接吻,以為是和往常一樣的,本沒在意,可走進了卻發現,這不是在殿被自己誤會,實則是叔侄的那兩人嗎?
雖然方背對著他,但看穿著,就是那位小侄沒錯!
這這不是……倫嗎!
男僧驚得腦子都不會轉了。
這時,那高大俊朗的男人猛地睜開了眼。
冷冽的雙眸盯著他,對懷中人的親吻卻片刻沒停。
那眸子里,有著即便被他撞破也無所畏懼的狂傲,又有幾分看什麼看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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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僧后背一涼,心也到了巨大沖擊。
怎麼能有人把倫得這麼理直氣壯!
他兩眼一閉轉就走,里反復念叨阿彌陀佛造孽呀。
剛走過一個轉角,他便迎面看到了顧榮京和沈雪。
“師父。”顧榮京問:“您有看到我家小叔嗎?”
“他……”
男僧言又止,最終只能嘆口氣,指了指姻緣樹的方向,“他在那邊,你們自己過去看了就知道了。”
顧榮京一頭霧水。
小叔在那邊干什麼了?
能把一個出家人這樣?
顧榮京疑著,牽著沈雪往男僧指的方向去。
但沒走多遠,便見顧聞祈和姜且一前一后走來。
姜且走在前面,低著頭,白皙的臉頰上有一層淡淡的紅,似是火熱褪去的余留。
顧聞祈一雙薄有些泛紅。
他心似乎很好,角難得勾起一抹淺淡弧度。
他跟在姜且后,雙手兜,與姜且離得不近,可他那愜意從容的神,卻莫名讓人覺得他之所以會站在姜且后的位置,是因為他是姜且唯一的、名正言順的男人。
顧榮京腳步當即一頓,眉宇皺。
太詭異了。
為什麼小叔和姜且之間會有這樣無形又離譜的親?
沈雪在旁,本還在為今天求得簽難。
他們後來求的簽也不好,解簽的僧說他們路坎坷,要克服很多危機。
還想再求,顧榮京卻說顧聞祈不知何時已經走了,肯定是等他們等得不耐煩了。
這放下簽筒跟著他出來找人。
見姜且竟然跟顧聞祈一道過來,頓時回神,“歲歲,你跟小叔不是先后出去的嗎?怎麼還一起過來了?”
姜且剛才在姻緣樹下被顧聞祈猛烈的親吻親得腦袋發懵,剛緩過來一點就猛地撞上顧榮京和沈雪,心都一。
現在又突然被提問,心慌一瞬,面上卻乖巧笑道:“路上遇到了。”
沈雪卻不相信,“是嗎?”
姜且察覺到的意圖,反而笑得更坦了,“寺廟不大,很容易遇上的。”
“嫂子如果不信我,可以問問小叔呀。”
沈雪哪兒有那個膽子問顧聞祈?
笑道:“歲歲說什麼呢?我當然信你呀。”
說著,道:“看天快日落了,我們去寺外的觀景臺看日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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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聞祈始終未語,只是越過姜且,舉步走在最前面。
姜且等人這才跟上。
沈雪看了看顧聞祈冷漠疏離的背影,又看看姜且那副毫不心虛的樣子,心想,看來是自己多疑了。
也好,姜且沒跟顧聞祈扯上關系,對來說就是最好的消息。
……
四人到觀景臺時正巧趕上日落,天邊一片橙。
“好啊!”
落日余暉下,沈雪踮腳親了一下顧榮京的角。
姜且就在他們旁邊,見狀,忙轉頭。
不太習慣目睹別人的親。
顧榮京被突然的一親嚇得一哆嗦,下意識看向姜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