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京是顧家唯一的孫子，他喜歡你，這份喜歡只要你好好利用，進顧家也不是沒有可能。”
“無論是周家還是顧家，都是別人求半輩子都未必能求來的好事，你倒是真愿意一個都不要？”
姜且道：“我要的從來不是這些，我只想要我自己的人生。”
老太太靜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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