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如此,又為何帶上凌蕪同行?
“祖母,方才你和阿蕪到底做什麼去了?好端端的怎會傷?”朝軒昱心底有些不安。
關老夫人溫聲道:“我讓親自去見了薛碘,替咱們侯府辯明真相,也省得那薛碘整日在朝中誣陷。你最近該去多關心關心,你方才那般說定是寒了的心的!”
說話間,關老夫人又想起凌蕪手臂上的那道傷,頓時又有些難起來。
朝軒昱聞言臉瞬間變了,他一臉驚詫:“祖母讓自己去找了薛碘?”
宋窈兒擰了擰眉:“夫君,姐姐畢竟是世子夫人,薛碘就算再狂妄,也不敢公然把姐姐怎麼樣的。”
覺得夫君還是太寵著凌蕪了,將養得金尊玉貴的,什麼事都做不了。
朝軒昱沒有理睬宋窈兒,只是一臉凝重地向關老夫人:“祖母明明知道薛碘是什麼人,怎可讓獨自去薛府?”
宋窈兒更不解了,薛碘怎麼了?薛碘到底怎麼了?薛碘就是個紫衛指揮使,他還能真把凌蕪吃了不?
宋窈兒不知道的是,薛碘生嗜殘暴,他是真敢!尤其是凌蕪這種弱婦人。
此事,朝軒昱未曾點明,可老夫人卻是心知肚明。
關老夫人一臉無奈地嘆息一聲:“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三年都不在京,薛碘借著大做文章,還有什麼辦法比讓親自去見效更快?”
朝軒昱心里說不出的難,連帶著語氣也變得煩躁起來:“您這是要害死!”
關老夫人聞言語氣也變得冷:“當年若不是你非要娶,侯府又豈會得罪薛碘?何至于讓他記恨到今天?”
朝軒昱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心里卻仍是憤懣不已。
關老夫人見狀又放了語氣,勸說道:“只是挨了一鞭子,沒有別的,阿蕪甘愿為侯府做這些的。”
朝軒昱微微一怔,忽然想起什麼,急忙問道:“那件事……都知道了?”
關老夫人眸子沉了一下,側頭不再看他。
“明明都知道,還要去求薛碘?”朝軒昱一臉震憤。
“總之事已了,你就莫再管了。”關老夫人不想他再問及此事。
朝軒昱氣的臉鐵青,何時變得如此自甘卑賤的?
第20章 就這樣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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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蕪回到寧玉軒不久,府醫便來了院中,給包扎傷口。
“世子怎麼不來?姑娘傷這樣,怎的也不來瞧上一眼!”李嬤嬤看著凌蕪的手臂,一臉心疼地落著淚。
府醫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暗道世子正忙著照顧頭疼的宋夫人,哪里顧得上這邊。
明明看也知道是世子夫人病得更重些,世子怎麼就這樣偏心?
劉府醫有些同地看了眼凌蕪,緩聲叮囑道:“這幾日夫人切記莫要沾水,這鞭子力道重,恐傷得深,若理不好里化膿就麻煩了。”
凌蕪點了點頭,面上始終平靜如常。
劉府醫走后,李嬤嬤捧著凌蕪傷的手臂,滿臉疼惜:“姑爺怎麼這麼狠心?他可是您的夫君啊!您了傷,他竟是連問也不問一句!”
“當年他可是在老爺面前發過誓,要一輩子對姑娘好的!他這麼快忘了嗎?”
看著李嬤嬤心疼哭泣的樣子,凌蕪鼻子莫名一酸,明明已經習慣了這一切,可在李嬤嬤面前,似乎又變了有有的活人。
凌蕪手,給嬤嬤淚:“好了嬤嬤,我這就是一些皮外傷罷了,何至于哭這樣?”
“自從那個宋氏進門,姑爺就像是魔怔了一般,就算沒有夫妻,從前的表兄妹分也總該顧及些,沒了……什麼都沒了!”
“老爺夫人若是知道姑娘您過得這樣苦,他們二老該多心疼啊!”
凌蕪苦笑:“爹娘不會知道了,我也早就不是從前那個姑娘了,嬤嬤不用為我到傷心。”
李嬤嬤將凌蕪抱在懷中:“我的姑娘!我的姑娘啊!”
“嬤嬤,你到我的手臂了!”凌蕪道。
李嬤嬤聞言急忙關切地松開:“怎麼樣?沒有弄疼你吧?”
凌蕪笑了笑:“沒有啊,嬤嬤的是我這只手,不是傷的手啊!”
李嬤嬤被凌蕪逗笑了,無奈地嘆了口氣:“姑娘可別顧著安老奴,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放心吧,嬤嬤,我真的沒事,你看我的手!還能呢!”
若說這世上還有誰能給家的溫暖,那便只有李嬤嬤和那些個陪嫁丫鬟了。
凌蕪看著們,便能覺到心底那團火還未滅。
之后幾日,凌蕪便窩在寧玉軒養傷,朝軒昱一次也沒來過,反倒是關老夫人來過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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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蕪以為,他是將的警告聽了進去,打算與井水不犯河水。
這樣也好,落得清靜。
直到半月后,宋窈兒登門。
“怎麼又來?上次來鬧得人仰馬翻,這次也不知道玩什麼把戲呢!”半夏子直,快,一聽是宋窈兒頓時反極了。
“爺們寵,自然是得小心應付著。”李嬤嬤擱下手里的線頭,轉頭看向凌蕪,“姑娘可要見?”
“不見,回頭捅到別,于我又是樁麻煩事。見吧。”凌蕪淡淡道。
李嬤嬤點點頭,示意蘇葉:“去請進來吧。”
宋窈兒面帶笑容地進來,看見凌蕪一素凈地坐在椅子上,眼底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