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軒昱見狀滿臉心疼，急忙安道：“別胡說，你為了我和侯府做了這麼多事，原本就是我欠你的，是我非要娶你，這怎麼能怪你？”
“要怪就怪當初我一時心，早知道會是這樣的局面，當初我就不該娶進門！”
這個“”明顯是說的凌蕪。
凌蕪緩緩抬眸：“所以當年你說的那些話發的那些誓，都是騙人的？你騙了我，也騙了爹娘？那一切通通都不作數了，對吧？”
近乎偏執地瞪著他，那眼神看得朝軒昱心驚。
“你終于肯承認了，是嗎？”
第24章 辱
朝軒昱抿了抿，在這一刻，他是有些后悔的。
明明那些都不是他的真心話，明明他對也是真心的。
他也是氣急之下說出的那些話，他又怎麼可能騙？
他從未騙過！
明明是先將他的真心踐踏在腳底！
對，一定是這樣的！
明明他對待窈兒的時候能做到冷靜從容，卻唯獨對上凌蕪就像是昏了頭一般？
還不是因為親口說出“夫君死在戰場上”這樣的話來氣他？是先要斷絕和他的關系！
這讓他怎麼能不生氣？
他今日就是要讓凌蕪知道，他是的夫君，便永遠都是的夫君！
不管認不認，他都是的夫君，是無可違逆的天！
“凌蕪，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道不道歉？”朝軒昱冷冷著，語氣中著威脅。
“絕不！”話音剛落，凌蕪就覺肚子一痛，整個人被朝軒昱一腳踹下了湖里。
靠著湖邊的水很淺，不足以淹沒凌蕪的整個人，卻也足夠將的大半個子浸沒其中。
“朝軒昱！你本不配做我夫君！”凌蕪眼眸若枯井，只冷冷盯了一眼朝軒昱，便讓人渾發寒。
抓住岸邊的水草，努力想要爬上去，卻又很快被朝軒昱踹了下去。
“你給我待在下面，想清楚了再上來！”朝軒昱面無表地說道。
“阿蕪！”謝彤想要沖上前，卻被姚玉潁手攔下。
“謝小姐可要小心了，湖邊風大別掉下去了！”
謝彤狠狠推開姚玉潁：“你給我滾開！”
姚玉潁被推得踉蹌幾步，氣得咬了咬牙。
謝彤看了眼朝軒昱和朝軒銘，眼底閃過一抹幽怨，隨即趴在岸邊，要去拉凌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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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將謝小姐帶去一旁，小心看護著，可別落了水！”朝軒昱立刻吩咐。
朝軒昱一聲令下，很快有家丁上前，強行押走謝彤。
謝彤掙扎了幾下，可到底是個姑娘家，哪里掙得開侯府的家丁？
“朝軒昱！你干什麼，你快放開我，阿蕪還在水里呢！可是你的髮妻，你怎麼能這麼對呢？”謝彤很快被帶到了一旁。
“放了謝彤，這件事本就與無關！”凌蕪咬著，憤憤地看向朝軒昱。
朝軒昱蹲下子，靜靜凝視著：“那得看你愿不愿意聽話了！”
凌蕪冷冷著他，半晌，咬牙道：“朝軒昱，你真不是個東西！”
“我不是東西？”朝軒昱冷笑一聲，“沒錯，我就不是東西！”
“我為了娶你，頂著皇室的力，被父親打斷了一條，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個月！婚后，我將侯府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了你面前！我為了讓你開心，親手為你在院中栽下了你最的芙蓉樹！”
“我做的這一切，在你那就換來一句不是東西？那我今天就偏偏不是東西了！”
他雙眸猩紅，像是積攢了極大的怨氣。
此刻，周圍漸漸圍攏了一圈人。
畢竟有人落水這麼大的事，實在很難不惹人注意。
凌蕪一次次的努力向上爬，可每次都會被朝軒昱重新踹下湖中。
冰冷刺骨的河水侵襲的，刺得渾發。
“作為侯府的世子夫人，你冒犯夫君，目中無人，沒有一點世家婦人該有的規矩統，今日我若不教訓你，他日你只會變本加厲！”朝軒昱冷眼著凌蕪，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審判者。
他眼睜睜地看著凌蕪掙扎著爬上來，等到好不容易爬到岸邊，再次被他命人毫不留地推下去。
他將岸邊可以借力的石頭全部踢下了水中，只為了讓凌蕪爬得更艱難。
鋒利的石頭撞擊在的心口，一時間又冷又疼，讓忽然想起在道觀的那三年，那樣的絕，無人問津。
可那時所承的只是世人的漠視，如今卻是滿滿的惡意，而這些惡意卻是曾經視為至親的夫君。
明明……每次都差一點……差一點就能上岸，可就是會被一次次踹下去。
凌蕪不知道這樣持續了多久，只知道越發沒力氣，腳下也越發虛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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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很快有人認出了凌蕪的份。
“這凌蕪……當年世子為了娶可是了不小的罪呢！聽說連都打斷了！再怎麼樣，凌蕪也不能這麼對自己的夫君吧！”
“這凌蕪若非了侯府的恩，眼下還不知道在哪呢！”
“這侯府為了凌蕪做了這麼多，卻這麼不知恩，實在讓人寒心！”
周圍人議論紛紛。
凌蕪聽著這些莫名的指責，腳下卻一點點失了力，整個人也慢慢朝著湖中陷落。
看著凌蕪撲騰了半天，這會兒總算安穩下來，朝軒昱只當是識趣學乖了，便也沒再繼續，而是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