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聲音平靜。
話音剛落,屏幕一分為二。
對面出現一位約莫五十歲的男子,穿道袍,手持拂塵,白須飄飄,確實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無量天尊。”清虛道長作揖,“這位小友,聽聞你昨日顯了些小手段,老道一時技,所以想跟小友切磋一番。”
彈幕瞬間被道長攻占:
【道長太給面子了!這種騙子也配您親自出手?】
【坐等騙子現原形!】
【騙子玄染趕跪下道歉吧!】
清虛道長的大量涌直播間,惡語相向,而清虛道長本人對此,似乎沒有制止的意思。
蘇夏不慌不忙喝了口茶:“道長想怎麼比?”
清虛道長捋須微笑:“不如我們各為對方看個相,如何?”
“可以,道長先請。”
作為晚輩和後來者,蘇夏保持著淡然和謙遜。
清虛道長打量著主的臉,仔細觀察,細致微。
能做到玄學區第一,他是有點本事在上的,算卦和看相都小有造詣。
但看著看著,清虛道長一頭冷汗。
這人……印堂發黑如霧,生門斷裂,怎麼……一副死人相!
清虛道長眉頭鎖,心中有一個不妙的直覺。
這個人是個高手,甚至能改變面相。
今天pk若是輸了,以后這玄學區第一的位置,只怕再也拿不回來了!
流量等于大把的錢,第一和第二的流量想差距大。
決不能輸!
清虛道長目微轉,心生一計。
“咳咳,小友,我觀你面白里帶青,耳廓斂,一副小人相,多半是個招搖撞騙的,本來老道是不想斷了你的飯碗,但為了不讓諸位信善上當騙,只能做一回惡人了。”
【我就說吧!肯定是騙子!】
【清虛道長神機妙算,絕對不會錯!】
【滾出抖音!退網!退網!】
【花開富貴:不是騙子!】
蘇夏的直播間有人據理力爭,但終究是數,很快就被跟風附和的彈幕淹沒。
放下茶杯,蘇夏依舊風輕云淡,不不慢說道:“道長,本來我還想提醒提醒你,你進城娼的事已經被你老婆發現了……但既然你如此口噴人,那我可就不管了。”
清虛道長臉一變,隨即強裝鎮定:“小友莫要胡言語,老道一生清修,哪來的老婆,而且我塵緣已斷,怎麼會做那種齷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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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虛道長義正辭嚴,還在立人設。
但下一刻,直播間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接著是人的尖罵聲:“張德貴!你個老不死的!騙我說進城做法,結果又去了?”
第4章 翻車
清虛道長的直播間里,畫面劇烈晃。
一個燙著卷髮的中年婦揪著他的耳朵,上下擰。
彈幕瞬間炸鍋:
【臥槽!大型捉現場!】
【哈哈哈翻車了!】
【取關了取關了,原來是個老 鬼!】
“你快放手!”清虛道長的仙氣然無存,對著直播手機大喊:“這的我本不認識啊!肯定是玄染請來的托!”
“不認識?”蘇夏冷笑,捧著水杯輕輕搖晃,“你們的結婚證就在臥室床頭的屜里,你敢拿著手機讓直播間的人看一眼嗎?”
話音一落,清虛道長冷汗直冒。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也不起卦,也不掐算,張口就來,而且還算得這麼準!
“我……我……”
清虛道長自然是不敢去的,他猶猶豫豫辯解,“貧道房間里都是私人品,不方便展示……”
【心虛了!他心虛了!】
【我看也別清虛道長,還是心虛道長吧!】
【心虛道長又票,我看腎虛道長吧,哈哈哈哈】
“道長,別掙扎了,昨天你去的洗 浴中心已經被警方查封了,他們按照易記錄,已經找到你們了。”
蘇夏對著攝像頭,平靜的說出一段讓清虛道長汗倒豎的話。
“不許!警 察!”
帽子叔叔突然破門而,院子里飛狗跳。
但這一幕沒持續多久,直播間很快被平臺超管強制關閉。
與此同時蘇夏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已經突破十萬,彈幕瘋狂滾:
【大師我錯了!您是真神仙!】
【剛才說大師是騙子的出來挨打!】
【大師能給我算算嗎?】
蘇夏輕輕敲了敲桌面:“還有人質疑我的能力嗎?”
彈幕一片“不敢”刷過。
蘇夏角微微上揚,
“既然這樣,今天再免費送三卦。”
隨機取了一個用戶,視頻連線左右展開。
看著這人悉的ID,蘇夏瞇起眼睛。
鍵盤俠客,昨天打假的人,因為被說破腎虛的事,對方速斷開連接。
這人今天怎麼又跑到直播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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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指算算,蘇夏臉變了幾分。
視頻接通,昨天的黑頭子今天完全換了副臉,點頭哈腰道:“大師!昨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彈幕一片嘲諷:
【喲,這不是俠客哥嗎?】
【腎虛好了嗎?】
【怎麼有人年紀輕輕就不行了?】
鍵盤俠客看見彈幕,尬笑了幾聲。
蘇夏淡淡掃他一眼:“你想算什麼?”
鍵盤俠客著手:“大師,我想算算事業和健康……”
“你,已婚但包 養了兩個大學生,私 生活糜爛,這樣下去會得病的。”蘇夏毫沒有替他遮掩的,語氣子變得厭惡,“而且你最近正在挪用 公 款投資數字貨幣,虧了七百多萬,你公司的人已經悄悄調查你,你很快就要坐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