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個蕭家都寵著這個紈绔不務正業的大爺。
蕭家是玄門逐步式微的今天,僅存碩果的幾大家族之一,當初老爺子退位時曾親口說過,蕭家的下一任掌門人只能是蕭云璟。
可誰不知道……蕭云璟不過是個紙醉金迷,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平日里修行懈怠不說,更是沒有半分為玄門未來殫竭慮的心思,將蕭家這個龐然大給蕭云璟……
路遠并不看好。
他掩下心中的輕視,坐到蕭云璟旁邊:“聽說大前段時間出國了?是找國外的大師流嗎。”
“看球。”
路遠沉默一瞬,又揚起溫潤不達眼底的微笑:“前兩天玄門的會議,是南方首席主持,特地邀請大參加,我聽說你沒去。”
“哦。”
蕭云璟無所謂地點點頭,又作勢回憶半天,最后恍然大悟:“會議時間太早了,我沒能起來,下次吧。”
“你……”
他無聲輕嘆,干脆進今天的正題:“大也知道,現在玄門青黃不接,人才空乏,我今天無意間見到一個來歷不明,但本事不錯的人,要不要派家族接一下,起碼要分辨是敵是友。”
若是自己人還好說。
但若是別有心思,他絕不容許這種人在云家的地盤興風作浪。
路遠一雙溫潤清澈的眉眼染上戾氣,沉沉等著蕭云璟的回復。
誰料,他不過隨口回了一句“知道了”,再也沒有旁的表示。
見路遠次吃不走,蕭云璟摘下耳機,沒心沒肺道:“你就是心太多,不過是一個沒頭沒尾的人,不了氣候,管這麼多做什麼。”
“顯得我們蕭家小氣。”
蕭云璟嘀咕了幾聲,將路遠徹底氣走之后,他看著路遠的背影,沉迷游戲的手忽然扔開手柄,臉上不見方才的紈绔散漫。
反而神沉重,目幽幽看向醫院的方向,自嘲一笑。
“呵。”
“玄門式微,已是回天乏,做得再多又能如何,不過是垂死掙扎。”
眼下蕭家的繁盛又能維持得了幾時?
蕭家大陣依舊流轉,緩慢地凝聚靈氣,而此時的醫院,同樣的靈氣也充盈在病房中。
蘇夏收勢起,心滿意足的拍拍手:“了,如今你與令尊氣共通,只要你好好的,的況就不會惡化,甚至還能被你溫養反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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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就當是資助
蘇夏為王瑜和王立平做好符陣之后,二人接著起,乘坐飛機一路來到了王瑜的老家。
先下飛機,再轉區間車,最后大顛簸了半天蘇夏渾都快要散架的時候,終于見到了王瑜口中的小村莊。
深吸一口氣,只覺得心曠神怡。
鄉下沒有城中那麼多負面緒,其中,修行起來也更為順暢。
“大師,這邊請。”
王瑜一西裝革履,特地抓了頭髮,一改在病房時的憔悴隨意,看起來居然人模人樣,一副氣派的英氣質。
看到他這樣,蘇夏才能意識到,王瑜的確是個高智商高材生,還是知名企業的高管。
“大師見笑了,我這也是沒辦法,”王瑜見蘇夏盯著自己多看了兩眼,有些不好意思:“家里人踩低捧高,我這樣行事也更方便。”
起碼要讓那無賴二叔不敢太過分,在大師面前胡作非為。
蘇夏搖搖頭,失笑往前走,一路順著王瑜的指引來到一棟二層自建房前。
“這房子,還是我爸死前建好的。”
王瑜出幾分懷念之,臉上閃過一抹輕淺的悲傷,又很快釋懷,上前說:“我這有鑰匙,大師稍等片刻——”
不等王瑜掏鑰匙,大門居然‘吱呀’一聲,開了!
兩人和里面端著水盆,蓬頭垢面,明顯剛醒來還在狀況之外的中年男人四目相對。
“二叔?”
王瑜渾犯噁心,一把推開大門,臉冷地站在門外:“你們什麼時候又住進來了,我警告過你,要是再敢私闖民宅,我就告你們了!”
“咳……王瑜啊,你怎麼有空回來了?”
二叔名為王義民,見到王瑜有一瞬間的心虛,畢竟自己現在的確住進了王瑜家里。
但讓他搬走,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抱著水盆往回走,一副主人的架勢,招待了起來:“你也是,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們去接你啊。”
“還有你媽那個病……”
王義民渾濁的眼底閃過一抹兇狠,笑得卻很寬厚:“我知道你為了給你媽看病,把積蓄都掏空了,現在手頭上不好過吧。”
王瑜沉著臉看著王義民假惺惺故作關懷。
就算他手頭再,也不會聽信王義民的一句讒話!
“你現在搬出去,否則我立馬報警讓人過來,”王瑜沒有理會王義民的話,直接下了逐客令:“還有你那一大家子,全都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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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孩子!”
王義民才不愿意搬回自己那個破瓦房。
當初他哥有本事,攢錢蓋了這個房子的時候王義民就眼饞得不行,現在他哥死了,這房子肯定歸自己這個親弟弟!
至于王瑜和王立平那孤兒寡母……
“這樣吧,王瑜啊,你現在不是手頭嗎,二叔也一直想幫上什麼忙。”
他嘿嘿一笑,看起來憨厚老實,格外的真誠:“你這房子太久沒人居住也不是個事,正好,我發發善心,幫你在家看房子,回頭我把蓋這間房的工費給你,就當是資助你媽看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