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卻又圍著酒月轉了兩圈,倒吸一口涼氣,問,“那你也不記得我爹了?”
酒月還是搖頭。
那人表一垮,抱著的就哭得七八糟的:“別啊,你什麼都不記得了,那誰去接我爹的那一堆爛攤子啊嗚嗚!你快點想起來啊!!!”
酒月:“……”
瞪大眼睛。
男子以為想起來了。
酒月手指著他的牙,“你牙上有菜。”
男子怒了,“你好意思說!那顆牙就是你打掉的!小爺我尋了上好的玉石鑲上的呢!”
酒月警惕,“所以你是來找我賠錢的?”
作勢拔刀。
男子:“……”
男子似乎真的是心累了,說話都有氣無力的,“賠個屁賠!這牙都被你打掉多年了,我何至于到現在才找你賠。”
酒月這才放心,最后男子又領著去了一平平無奇的小院,他支著下,告訴了酒月很多事。
酒月終于弄清了這個份的過去。
大致就是,很牛!
在江湖上都牛得響當當的那種!
有個老頭看上的實力,邀請去寨子里當吉祥,拒絕了,然后老頭的兒子不服氣,一直找麻煩,最后被打服。
“後來麼……”男子唏噓一聲,“聽說你惹了個大人,現在滿江湖都在追殺你呢。”
追殺……
酒月想了想,忽然從上出那張像通緝令一樣的東西,問他,“是這個嗎?”
男子一看便樂了,“原來你也看到了啊,那你還敢來京城?”
酒月認真地指著那畫像問,“這像畫嗎?哪里跟我像了?”
男子一臉無語地將拉到水缸前,“像不像你自己看。”
酒月低頭,平靜的水面上倒映出自己現在男不男不的模樣。
邋遢程度簡直丐幫之最。
搞了半天,以為是象風的畫像,原來是寫實派啊!
酒月沉默了。
男子哈哈大笑,饒有興致地欣賞這副吃癟的模樣,最后才大發善心地帶去了店。
買了兩服后,酒月回到小院梳洗了一番,時隔大半個月,終于褪去野人限定,換了一新皮。
烏髮如墨,趴在小院的石桌上曬太,男子回來后就看到跟個懶貓一樣,無語片刻,他忍不住問,“你的武功不是還在嗎?為什麼不用力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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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月搖頭,“不會。”
目前點亮的技能只有法和輕功,以及一些對危險的直覺判斷。
男子:“……”
男子立刻讓后的大夫上前,一番把脈后,大夫說,“腦部有淤,大概是過重傷。”
酒月好奇地自己腦袋,沒到什麼。
男子又送走了大夫,此刻才是徹徹底底地相信酒月失憶的事實。
他心復雜地起酒月的一烏髮,向演示,“看著,就像這樣……等等,你這里是什麼?”
耳后的頭髮被起,男子卻倏地注意到耳側泛起的褶皺。
酒月也是一愣,無意識地過去,好像扯到了自己的臉皮。
額……
用力一撕,一張人皮就掉了下來。
酒月興地哇塞一聲,“我的臉皮被撕掉了!”
男子:“……”
這哪里是失憶。
這特麼分明是失智!
第3章 專業對口
男子捂臉糾正,“那是人皮面,不是你的臉皮。”
“我當然知道了。”酒月卻又挑眉睨了他一眼,“但對你們來說,這就是我的臉皮。”
男子一愣,很快便反應過來。
確實。
連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酒月的真實面貌。
跟偽裝的模樣有五分相似,但覺卻完全相反,江湖所知的殺手酒月,那雙杏眼里從不會流出這般無辜可。
無冷漠得很。
“你不是失憶了麼?怎麼知道我以前沒見過你的臉?”男子似乎好奇。
酒月卻忽然起,湊近他面前。
四目相對間,雙方都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男子一頓。
酒月卻指著他的眼睛說,“因為你剛剛眼睛一下就睜大了,顯然是第一次見啊!”
良久,男子才推開腦袋,有些無趣。
酒月就是酒月。
哪怕落得這般地步,也不失察秋毫的本事。
“這東西你能不能給我做一個?”酒月也重新坐了回去,拎著人皮面問。
“當然可以,良心價賣給你。”他比了個手勢。
酒月皺眉,“五十兩?你殺啊?”
“五十兩?你打發乞丐呢!我要五百兩。”男子比還驚愕。
酒月:“……”
酒月直接放棄。
自己的臉又不是不能用,只是想留個底牌而已,但在五百兩面前,底牌就不用了。
況且現在外面還有的畫像,雖然換了個裝扮,但難免有被認出的風險,與其再戴那張臉,倒不如就趁這個機會讓自己的臉重見天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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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祝你早日賺到。”酒月謝謝并拒絕了對方了天價。
男子也不勉強,要是真要做,短時間還不一定能做出來。
頭髮已經曬得差不多了,酒月利落地將長髮編到側邊,又冷不丁想到自己的任務,打量面前的男子,看著樸素簡單,但實際上也是個江湖人士。
好奇地問,“你現在怎麼謀生的?”
“賣話本。”
“……你轉行了?”
“吃口飯而已,打打殺殺的,多不好。”
酒月嘆息。
不行啊,有任務啊。
于是又問,“那有沒有什麼打打殺殺的謀生?能不能推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