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月卻明顯覺對方出鞭的速度加快了。
要是放平常,或許有周旋的心思,但眼下只能速戰速決,免得一會兒對方的援兵趕到。
酒月在沉思,一時間也沒察覺到自己的法作同樣越來越快。
僅一個剎那,瞅準對方揮鞭的空檔,酒月當機立斷直接當大刀朝著對方膛擲出。
那人若是避開,只能用鞭子去擋。
那人若是不躲,那他被刀砍,自己被鞭子,他們就兩敗俱傷。
酒月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人,片刻后,約出幾分笑。
賭對了。
他怕死。
第6章 此有屎=此有狗
酒月可不怕死。
能自愈嘿嘿。
在對方撤鞭的那一瞬,酒月就像風一樣沖了過去。
鞭子纏住了大刀,而酒月的拳頭也到了面前。
一聲悶哼響起,那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摔了出去。
酒月收回,拍拍屁撿回了自己的大刀,還有對方的鞭子。
那人吐了一堆馬賽克,此刻正掙扎著,眼看就快要起——
“啪”地一聲響起。
自己的鞭子到了自己的屁上。
那人:“……”
酒月:“……”
酒月眼皮一跳,抓著鞭子飛快溜了。
媽呀,發誓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想他的的!結果用勁大了,一下人屁上了!
算了,希鞭子哥忙著撿起自己的自尊,不要來追了。
在被發現的一開始,鞭子哥就放了信號出去,此刻酒月前腳剛跑,后腳其他暗衛就趕到了。
兩人打斗的地方很蔽,旁邊也是無人居住的冷宮,若非剛剛那一聲鞭響,暗衛們還要費些功夫才找到。
只不過……現在找到了好像也沒用。
現場沒有刺客,只有捂著屁蹲在角落的自閉人。
一人皺眉上前質問,“你怎麼不追?”
那人屈辱地起,咬牙切齒道:“我想先回去換子。”
有人又是一愣問,“你鞭子呢?”
那人直接破防,嗚嗚一聲,三兩下便消失在黑夜中。
……
酒月毫無愧疚之心,不過是打爛他子而已,服也被出了布條條好吧!
此刻已經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跑了好遠,再停下來時,注意屏息,片刻后才放下心來,正要深呼吸一口氣……
“嘔。”酒月臉扭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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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彌漫著不麗的味道。
皺了皺眉,四尋了尋,這才發現,自己好像跑到了宮人們倒恭桶的地方。
“……”酒月又開始屏息,順手撕下自己服上的布條條堵在鼻子里,轉要走,但卻又眼睛一亮。
等等。
任務是殺狗。
狗吃屎。
此有屎=此有狗。
嘿!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酒月毅然決然地又轉回來,堅定地朝著最臭的方向前進。
小心翼翼找了沒多久,酒月便真的聽到了狗吠聲。
被自己的睿智所折服,得意洋洋地往狗吠聲那邊去。
隨著狗聲越來越清晰,傳進耳朵里的還有好幾個宮人的聲音。
依稀像是在罵什麼人。
“傻子,還在這兒等你娘呢?你娘早死了,哈哈哈……”
“老天不公啊,這樣的傻子怎麼就能投胎到這樣好的娘胎里?”
“有什麼不公的?如今還不是落得被咱們欺負的份兒上?哈哈哈……”
“嘿嘿,也是,傻人沒傻福咯……前兩天還敢嫌棄老子上臭,快,把那一桶全部倒上,再把關進那惡犬的屋里。”
“過來幫幫我,好沉……”
兩人笑得不懷好意,毫沒有注意到地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影。
酒月看到了兩人口中的傻子。
是一個臟兮兮的小孩兒。
而且此刻這個小孩兒已經發現了自己。
但沒有反應,只是安靜地看著自己。
酒月挑了挑眉,不意外。
哪里傻了?分明機靈得很嘛!
狗聲是從屋里傳來的,酒月收回視線,眼看著面前兩個沉迷攪屎的宮人要惡劣地朝小孩兒走去,輕笑一聲,雙手微便將兩人敲得昏死過去。
“哐當”一聲,恭桶摔落在地,酒月眼疾手快地跳開,還順手拎起了小孩兒。
們沒沾上什麼臟東西。
但那兩個暈死的宮人就溺在桶里了。
酒月沒理會兩個惡人,兀自拎著小孩兒進了那間關著惡犬的屋子。
惡犬沒拴狗鏈,在酒月進門的瞬間就呲著獠牙朝撲來。
它的髮滿是臟污,狗眼通紅,還一個勁兒地流哈喇子。
確實兇惡。
但在酒月眼里,它只是一個任務對象。
手起刀落,不過眨眼功夫,剛剛還惡狠狠的大犬摔落地,旁邊是一灘馬賽克。
酒月這才把小孩兒放下來,后知后覺地捂住小孩兒眼睛,睜眼說瞎話道,“別怕啊,大狗狗只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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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兒卻順勢抱住了的手。
明明快要夏的溫暖天氣,這小孩兒的手卻冰涼得很。
酒月皺眉,抬眸就對上小孩兒黑葡萄似的眼睛。
吸了吸鼻子,說,“好香。”
酒月:“……”
可憐孩子,長時間聞這些味道,鼻子都壞了。
但那小孩兒又開口道:“雪兒喜歡橘子,橘子好香。”
橘子?
酒月微頓,回想起什麼,不由眨眨眼,蹲下來從上了個小橘子放在手里。
“小鼻子真靈啊。”這橘子還是送糖葫蘆時有兩個小孩送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