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青:“……”
……
狗還難洗的,主要是沒有洗滌劑,酒月拿著刷子靠著蠻力哼哧哼哧地刷了一個上午,才把這小院子洗干凈。
眼看就快中午了,到現在也不知道王府管不管飯。
周圍也沒同事。
酒月思索片刻,決定還是下館子去。
剛把刷子甩開,后就傳來了轱轆聲,回頭去,禮貌的攝政王正對出友微笑。
“刷完了嗎?”
酒月點頭。
攝政王低頭看了看,夸獎道,“刷得好,去把宮里的也刷了吧。”
“嘿嘿……啊?”酒月愣住,下意識問,“為什麼啊?”
攝政王臉上的笑消失了。
他坐在椅上,面無表地說:“你是不是生怕有人不知道你昨晚去過宮里?下次再出任務,本王提前給你準備些炮仗在上,到時候你邊打邊放,再讓墨金他們敲鑼打鼓,幫你昭告天下,你說好不好?”
酒月:“……”
酒月的笑也消失了。
壞了,上師了。
**
是夜。
酒月再次潛皇宮。
和上次一樣,酒月剛踏皇宮,就被鞭子哥抓個正著。
但和上次不一樣的是,兩人都沒有一言不合就手。
酒月瞇眼打量對方,反應過來,“你是特意來蹲我的?”
鞭子哥不語,只是一味地在尋找什麼。
也是。
自己這次進宮來又不是干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的,是來干保潔的喂!又不理虧!鞭子哥憑什麼揍?
而且,想到上午攝政王進了一趟宮,酒月覺得,司馬青應該給宮里負責人打過招呼了,所以鞭子哥才會知道自己今天又會來。
酒月有幾分恍然,正要開口問路,前面的鞭子哥卻冷不丁地出聲了。
“尾鞭還我。”他語氣沉沉。
酒月挑眉,順手解下了纏在腰間的鞭子,不由輕嘖了一聲,“什麼還你?我撿到的東西,那就是我的了。”
泗水:“……”
泗水眼神里罕見地帶了幾分茫然。
啊……
陛下不是說今晚那刺客會還給他鞭子的麼?
可是眼下此人……
泗水忍不住皺了皺眉,他聲音里帶了幾分惱怒,“你什麼意思?戲耍我不?!”
酒月只覺得莫名其妙,“誰耍你了?要我幫你回憶嗎?昨晚可是你自己松了手,鞭子掉在了地上,我撿起來了好吧,又不是搶你的,你那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做給誰看啊!”
Advertisement
第8章 原來是讓找苦力的啊!
泗水被對方理直氣壯的語氣驚呆了,反應過來之后他又不由惱怒。
“看來你是執意找死了。”不還他鞭子還要辱他一番,欺人太甚!
酒月也火了。
“吃我一二三四刀!”有沒有搞錯,只是奉命來保潔啊,保潔懂不懂啊!不分青紅皂白就死死死的,今天就要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雙方都覺得對方不識好歹,二話不說就打了起來。
泗水慣用的武便是尾鞭,可此時尾鞭在對方手上,他便只好使用暗。
酒月一開始用的刀,輕輕松松將對方的暗全部打掉后,眼珠一轉,又甩起腰間的鞭子。
捕捉到對方眼底的一惱后,酒月勾笑了笑。
“聽說你鞭子玩得不錯,想必躲得也輕而易舉了。”話音落下,尾鞭破空聲劃過,狠狠地朝著對方甩去。
泗水其實心疼自己的鞭子的,所以這會兒他都沒舍得甩暗來擋鞭子,只是靠著輕功不斷躲開。
“唰唰唰”的聲音分外清晰,泗水甚至都不用回頭看,只靠著聲音便能完走位。
可漸漸的,泗水就發現況有些不對勁了。
尾鞭揮舞的頻率越來越快了。
僅靠著聲音判斷出現了失誤,他不慎被中了胳膊。
鞭子上都是金屬倒鉤,若是力度大,鉤下敵人一塊都是輕而易舉的。
泗水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臂上的護甲,罕見地到一慶幸。
他不由咬了咬牙,一邊跑的同時,一邊忍不住思考,為什麼事會變這個樣子?
明明他今晚只是來取自己的鞭子啊……
可為什麼現在又落得這般狼狽?
“誒,分什麼心?信不信我你屁!”后冷不丁傳來酒月的聲音,泗水幾乎是下意識地手去捂屁。
昨日的屈辱,不能再第二次!
酒月:“……”
不是,開個玩笑啊大哥,大家都是打工人,哪來那麼大仇恨吶!
酒月角了,不過此刻倒是約明白了司馬青為什麼讓把鞭子帶上了——
原來是讓找苦力的啊!
后的破空聲陡然消失,只余一片寂靜。
泗水卻很是警惕,直到那刺客不知什麼時候攔在了他前方。
嬉皮笑臉地說:“喂,做個易唄。”
Advertisement
泗水:“?”
**
冷宮中,一抹黑影正哼哧哼哧地刷著地面,旁邊的人影則在上躥下跳地找人。
“鞭子哥,這冷宮里住著的小孩兒呢?”酒月尋了許久,發現這冷宮里不僅小孩兒不見了,連那些宮人也沒了蹤影。
聞言,下方那黑影頭也沒抬地回答:“搬到另一冷宮去了啊。”
酒月皺眉,“為什麼要搬?”
又不是搬到好地方去。
泗水:“……”
泗水手上作一頓,幽幽地問,“你覺得呢?”
酒月不解地看向他……然后看到他背后的那個“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