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是去賠罪,歸還鞭子的!
倒好,又跟人家打一架,最后還著別人替打掃了昨晚的痕跡。
就算是裝傻,也不至于裝到這種地步吧?真的帶腦子出門了嗎???
司馬青忍不住閉眼……他甚至又能想到皇帝看他那復雜的眼神了。
沉默片刻,司馬青已經開始懷疑。
難道這才是平王派來的真實目的——氣死他???
司馬青陷沉思。
——但房間門卻在此刻又被推開。
酒月去而復返。
猝不及防地對視,司馬青疑,酒月卻大為震驚。
“王爺!你、你站起來了!這簡直是奇跡啊王爺!”酒月夸張地大喊。
司馬青:“……要本王給你拿個喇叭嗎?”
酒月又立刻閉了,只是眼神還不斷地打量他的,那表,格外新奇。
司馬青眼神又暗了暗,他忽然道,“我能站起來的事……”
酒月立刻會意,“放心吧王爺!我守口如瓶!一個字也不會說出去的!”
司馬青:“……”
原本想問的話又咽了回去,他面無表地問,“還有什麼事?”
酒月呲牙一笑,“給王爺帶了個小禮,忘記送給王爺了。”
在司馬青疑的注視下,酒月笑嘻嘻地將自己揣了一晚上沒送出去的冰糖桔子放在了桌上。
終于送出手了!酒月在心里發出解的喟嘆。
“王爺慢用,我就先退下了。”酒月跑得飛快。
徒留司馬青在屋沉默。
視線落在那油紙包著的冰糖……桔子上,司馬青眼神幾變。
竟然還有臉問他的……
他之所以會坐這椅,應當比任何人都清楚原因。
可酒月的反應實在是太讓人意外,竟然能表現得……那麼無辜又好奇,還敢說一定會幫他保。
是裝的不知道,還是真的不記得了?
司馬青無意識地起了那木兒,油紙拆開,出了里面的冰糖桔子。
黃澄澄的小橘子,著看,還意外地有些好看。
外面的糖殼已經有些化了,剛剛拆下油紙的時候拉出了一條條糖,此刻再回過神來,司馬青盯著那糖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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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司馬青的態度,酒月覺得自己的試用期應該是過了。
不然的話,他剛剛應該不是說“滾出去”,而是說“滾出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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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月說服了自己,然后開始滿王府找同事問管飯的地方。
于是……整個上午,潛伏在王府暗從未被人發現過蹤跡的殺手們,扭頭就能聽到一句靈魂質問:“吃了嗎?在哪兒吃的?”
殺手們:“……”
殺手們:“???”
墨金和伏羽得知這個消息時,酒月已經躺在房頂上曬太了。
頭頂忽然投下一片影,酒月懶洋洋地睜開一只眼,瞥見是那位斂的講禮貌同事,便出個友好的笑,邀請道,“今天天氣可真好,一起曬太不?”
伏羽盯了很久,才問:“你今天上午,找那些殺手做什麼?”
酒月說:“問路。”
伏羽一愣,隨后立刻警惕,“問什麼路?”是想打探什麼室不?!
“飯堂的路啊……”提起這事酒月還有些慨,“沒想到王府招了這麼多啞,看來還得是殘疾人才能共殘疾人啊。”
斷的王爺招啞的殺手,沒病!
伏羽:“……”
一句殘疾人直接給伏羽干沉默了。
這人也太過分了,親自把王爺的刺傷了不說,現在還要到抹黑王爺是殘疾人!
伏羽正開口維護王爺的清白,可下一秒又被酒月打斷。
“噢對對對。”酒月拍拍腦袋,嚴謹地糾正自己,“王爺其實也不算殘疾人,我今天還看到他站起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噓,你別說出去啊,我說過要替王爺保的。”
伏羽:“……”
腦子里好似閃過什麼,伏羽錯愕地抬頭,問,“你以前沒有看到過王爺站起來嗎?”
第10章 我覺得酒月腦子不對勁
“我以前又沒見過王爺,上哪兒去看王爺站起來?”酒月覺得好笑。
可伏羽不覺得好笑。
伏羽依稀覺得事有哪里不對勁,他深深地看了眼又瞇著眼翹起的酒月,轉躍下房頂。
沒過多久,墨金又找了過來。
他已經去其他殺手那兒問過況了,當然也知道酒月問了一圈最后問的是在哪兒吃飯……此刻再看著一臉愜意的酒月,墨金罕見地找不到話說。
他甚至暗地想過,酒月明面上打著問飯堂的借口,實則是想趁機將王府的殺手悉數挖出來,日后好針對他們的人手安排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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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轉念又想到……都能悄無聲息地到那些藏的殺手后了,要是真想對付他們,何不直接抹掉他們的脖子?
墨金沉默了。
酒月卻不由覺得奇怪了,“怎麼回事啊墨金,今天是什麼啞日嗎?為什麼連你也不說話了?”
墨金:“……”
酒月又坐起來,問他,“以后都是一起共事的人,要不然你提前跟我說說,大家還有什麼活?”
墨金不了了,“你以為王府是什麼蒙學學府嗎?王爺雇你來是讓你來參加活的嗎?”
酒月鼻子,“開個玩笑,你這麼認真干什麼……這麼說來,日后我也會為這四十幾人中的一員,整天藏在暗盯著府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