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月抬頭看著，這才吸吸鼻子，一副努力控制緒的僵表，“媽媽……會讓我今晚就接客嗎？”
依瑤出個笑，“你今日剛來，許多事都不悉，若是肯聽媽媽的話，媽媽自然不會你。”
“我、我聽話，我一定聽話……”酒月連忙抓住的手，神有些落寞，“媽媽說得對，我以后也只能仰仗了……”
依瑤回握住的手，“你且放心，我們對你，自然會比你那個賭鬼兄長對你更好。”
酒月小心地出個笑。
一個下午，依瑤都在給洗腦，明里暗里給灌輸馬大春是個多麼多麼好的老闆，最好不要想著逃跑，否則下場不是能承得了的。
酒月唯唯諾諾地點頭，依瑤也出了真心的笑容。
“媽媽就快回來了，我帶你去吃飯，一會兒去見媽媽。”
酒月沒拒絕。
飯是不能吃的，但這一趟路是必須走的。
依瑤大概也是在防備，說了一下午也沒帶下樓去轉轉，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出去，酒月求之不得呢。
煙雨樓的后院除了給姑娘們提供住宿外，還有一占地較大的就是后廚，之后便是茅房之類的地方。
幾個院落都是挨著的，離后門倒是不遠。
此刻天黑下來，前院就越來越熱鬧，酒月看到后那棟樓里走出來好多姑娘，淡妝濃抹地揚著微笑去接客。
酒月臉有些不好，似是害怕地往依瑤后躲了躲。
問，“依瑤姐姐，一會兒你也要去前面嗎？”
依瑤安地牽著，“不會，姐姐今晚陪你。”
酒月點點頭，一副很依賴的表。
等再次被送到那個空房間后，酒月基本上能確認這個房間就是馬大春的房間，依瑤就在門外守著，酒月乖乖坐著沒，心思卻很活躍。
這個依瑤應該是馬大春的心腹，手上有薄繭，雖然沒仔細試探，但酒月直覺這個依瑤手也不差。
長得艷溫卻不用接客，大概是需要幫馬大春理別的事。
酒月眼珠轉了轉。
房門卻在此刻被推開，馬大春搖著扇子走了進來。
酒月便立刻起，戰戰兢兢地看，開口喊：“見過媽、媽媽。”
馬大春瞇了瞇眼，很是滿意的識趣，“今日瑤兒都跟你說了吧，日后你就如煙了，倒是個聰明的，不像其他小娘子那般尋死覓活，惹人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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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月扯了個苦笑，低眉順眼道，“以后我就只有媽媽可以依靠了……”
馬大春笑容擴大，“坐下吧，今日念在你初來乍到的份兒上，我也不你接客了，但明日……”
“媽媽。”酒月咬著開口，“恐怕明日也不能……”
馬大春笑容一淡，眼神很有侵略，酒月連聲解釋，“今日婆子們為我梳洗時，我才驚覺來了癸水……”
馬大春一愣，這才了語氣，“原來是這樣，那也無妨，有些客人就喜歡刺激的，念你年，那便后日再接客吧。”
一副開恩的語氣。
酒月：“……”
刺你媽個頭，老妖婆，你等著！
一番敲打之后，馬大春又派人將酒月送了回去，沒多久，依瑤就來了房間，表肅然得跟下午面對酒月時簡直判若兩人。
“怎麼樣？”馬大春懶洋洋地問。
依瑤說，“是個沒腦子的蠢貨，三言兩語就蠱了，現在很是憎恨賭徒兄長，還說希日后跟著媽媽能風一陣，要找機會報復回去。”
馬大春笑了，“恨？恨好啊，有恨才不會輕生，才會愿意接客，不枉我花了五十兩銀子，不虧。”
“對了，馮大人要的那一批孩，明晚子時你送過去，切莫引人注意，招惹麻煩。”
“是。”
第16章 打探
原本酒月打算晚上出去索一番，可又擔心夜晚馬大春派人來監視，要是發現跑了出去，容易打草驚蛇。
于是酒月耐著子在房間里等仇東方的消息。
寅時一刻，酒月都快無聊得把墻摳出一個時，窗外又有了響。
下意識屏息，悄聲來到窗下，聽到外面有規律地又響了幾聲，酒月這才打開窗戶幫忙搭了把手。
“怎麼這麼晚？”酒月下意識問，“不會遇上什麼危險了吧？”
仇東方摘下面罩，一臉不贊同，“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酒月問：“你的能力很強嗎？”
“當然……”仇東方下意識覺得好笑，然后又猛然想起昨晚被酒月按在地上打的畫面，他沉默片刻，選擇轉移話題，“算了，先說正事。”
“我蹲守了整整五個時辰，可算讓我發現了蛛馬跡。”仇東方手指沾了水，開始在桌上畫圖，“你現在在這個位置，馬大春的房間你已經去過了吧？就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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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一，酒月在腦海里回憶，“對，我去過兩次，晚上馬大春才回來。”
“你可知下午去了哪里？”仇東方問。
酒月搖頭。
仇東方手往東挪了一寸，“就在這兒。”
“這是……”酒月盯著那地方，反應過來，“這不是依瑤的房間嗎？”
下午馬大春不在的時候，依瑤就帶著去了自己的房間，此刻和仇東方指出的位置重合。
“依瑤？”仇東方不認識，“反正我是看到馬大春晚上從這兒出來的，而且出來的時候，我依稀聽到了里面傳來的孩哭聲，那些孩子很有可能就被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