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實力……太可怕了。
依瑤也是混江湖的,此刻回想起剛剛同那人的手,腦海里瞬間就冒出了一個人選。
能這般碾馬大春的,京城可沒幾個人。
難道是……
依瑤瞬間瞪大了眼睛,可又覺得荒謬。
怎麼會?那人怎麼敢背叛平王殿下的?!不行,一定要把消息帶回去。
依瑤咽下間的,踉踉蹌蹌地起,堅定地朝著道口那邊走。
想也知道,道出口那邊定會被人看牢,要想活命,自然是不能順著出口那邊逃的。
更何況,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一時半會兒肯定不會有人想到還敢爬回煙雨樓的。
這般想著,依瑤眼里浮現出幾分希。
然后等好不容易踏進那條道,影籠罩下,一只手悄無聲息地扶上的后頸。
“嘻嘻,驚不驚喜?”那聲音帶笑,放在外面,定是惹人歡喜的。
可現在依瑤卻遍生寒。
后背直接激起了皮疙瘩,依瑤僵地扭頭,借著后的線看清一個廓。
笑得,真的很無害。
酒月是故意留了依瑤一口氣的。
此刻室再無其他人,仇東方也早已走遠,酒月也不廢話,在依瑤耳邊問,“平王最近在干嘛?”
命都被在手里了,依瑤哆哆嗦嗦,不敢瞞,“殿、殿下近來不在京城,半個月前就已經奉命去慶南治水了。”
不在京城?
酒月皺眉,那暫時解決不了這個患了。
算了,等過段時間再說。
察覺到對方手的趨勢,依瑤連忙閉眼求饒,“酒月!我知道是你!我、我可以幫你!你饒我一命,以后我的命都是你的!”
實在是害怕,語速飆得飛快。
酒月作果然一頓,接著依瑤就聽到古怪地問,“我為什麼要你的命?你的命又不好。”
依瑤:“……”
依瑤心中抓狂,面上都快哭了,“是是是……我、我的命不好,但好歹還是有些作用的,我可以幫你對付平王!真的!”
酒月這才認真起來。
認識自己,還知道自己跟平王不對付,這倒是沒什麼好意外的,連追殺令都搞出來了,平王的人肯定也被打過招呼。
這樣看來……平王這個患還是不能留太久,否則日后肯定是個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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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怎麼幫我?”幽幽出聲。
依瑤艱難出聲,“我當你的眼線……你且放心,我跟了殿下十幾年,他絕對不會懷疑我的。”
“十幾年?”酒月喃喃,不由有些可惜,“那算了,你還是去死吧。”
“不要——”話沒說完,依瑤已然咽了氣。
跟了平王十幾年,如今都能為了活命背叛平王,酒月可不敢留著這人當眼線。
解決完依瑤,酒月將尸丟回室,數了數人頭后,非常干脆地丟了一把火,將尸燒了個。
熊熊大火落在眼里也是一堆藍塊。
酒月蹦蹦跳跳地離開室。
今日新增斬殺數:30。
又是全能殺手辛苦工作的一天呢!
第20章 孩子!你有一個孩子!
子時三刻,城西煙雨樓突然走水,所幸發現得及時,并無傷亡。
酒月聽到這消息時,正在南潯院子里喝茶。
“你笑什麼?”對面南潯搖著扇子奇怪地看著,一個眼神對視,他忽然又想到什麼,借著扇子擋住下半張臉,幽幽地問,“這事兒跟你有關?”
酒月微微點頭。
南潯咋舌,給倒了杯茶,“一出手就是大靜,你怎麼這麼高調呢?”
酒月擺擺手,“反正那麼多尸早晚也會被發現的,不如再加把火。”
靜鬧大惹人注意才好。
南潯搖頭,“算了,你自己拿主意就是了……大半夜的找我喝茶,你不會是專門來顯擺殺放火的吧?”
“我沒那麼無聊。”酒月放下茶杯,湊近了些,“我剛剛得知平王不在京城,你說我要不要請個假,追到慶南去把他做掉?”
南潯:“……”
南潯瞳孔震了又震,“你瘋了?哪有主送上門去的?你知不知道平王邊有多高手?”
酒月有些泄氣,“可是不除掉他,我總覺自己很被。”
南潯勸說,“你也別太焦慮,平王是奉命去的慶南,且不論他邊高手如云,就說你得手了,他平白無故死在慶南,慶南那邊定會作一鍋粥,皇上也會有所懷疑……我爹一把年紀了,你就別給他添了。”
“你要真想殺他,得等。”南潯沉聲道,“尤其是等他回了京,在京城才是最好手的。”
酒月歪頭,“為什麼?”
南潯扇子一收,敲在頭上,“傻不傻?京城背鍋的多啊!那麼多親王,隨便扔,你老闆也很合適,反正他干的壞事也多,不差這一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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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月:“……”
酒月戰后仰,覷著南潯的眼神很是鄙夷,“高手,你心真臟啊。”
南潯:“……”
南潯指著門:“不聽就滾。”
“好吧好吧,聽你的,我要先回去了。”酒月麻溜起,還不忘給他畫餅,“等我下個月領了錢,就來帶你去鑲金牙。”
南潯:“……我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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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酒月再回到王府時,司馬青已經在院子里喂了半個時辰的蚊子了。
“王、王爺。”
大概是把剛剛南潯說的“甩鍋給司馬青”聽進去了,酒月此刻面對司馬青,莫名地有些心虛:“王爺,起得真早哈,天還沒亮呢。”
司馬青臉上沒什麼表,只是幽幽問,“馬大春都回來了,本王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