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金心復雜,就,一種自家孩子被帶歪的覺怎麼回事???
司馬青同樣沉默。
他以前分明覺得伏羽是最沉著穩妥的,怎麼現在忽然變這樣???
聽到仇東方的話,伏羽倒是頗為贊同,“其實我更傾向于酒月是真失憶的況……你們就沒發現,在王府的時候,比王爺還要松弛嗎?”
如果是假裝失憶潛王府有其他目的,他們這樣不設防,早該出馬腳了。
墨金回憶了下,好像確實。
自打酒月出現之后,進了王府,除了爬屋頂曬太就是去吃飯,出了王府,除了逛街之外,還是吃飯。
幾人對視一眼,眼里都是茫然。
“好了。”司馬青終于開口,“現在是真失憶還是裝失憶,都無關要了,重要的是,別讓跑了。”
幾人低頭下,齊聲應“是”。
司馬青了眉心,扭頭看向屋外。
這次還真是出乎了司馬青的意料,他沒想到平王能狠到直接將兒也送給馮生。
千方百計把兒送到宮里,還特意挑了個冷宮裝模作樣,現在又千方百計地把兒弄出去。
到時候他回來唱一出找兒的大戲,又不知道能搞出什麼名堂來……
“準備準備,本王要進宮。”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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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月卻不太睡得著。
還在想平王跟雪兒的事。
雪兒不可能平白無故被抓到煙雨樓去,以的份,除非是平王授意的,否則馬大春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雪兒下手啊!
那平王又是圖什麼?
煙雨樓里,依瑤都認出了,很難保證沒有其他人認出自己,跑去跟平王通風報信……話是說平王不在京城了,可萬一敵人是虛晃一槍,依舊在京城里躲著呢?
若是這樣,那今晚平王就知道了自己的行蹤。
沒準兒雪兒就是平王故意設下的餌!
卑鄙!太卑鄙了!
酒月磨了磨后槽牙,哪怕不帶母親的份,是想到這些,就覺得厭惡。
雪兒才多大?虎毒還不食子呢,平王竟然就把兒當棋子送給一個變態了?
這老登還是人嗎?
越想越覺得不能坐以待斃,酒月覺也不睡了,一個鯉魚打翻而起,氣勢洶洶地出了門……然后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仇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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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干嘛?”酒月表古怪。
仇東方一個翻躍起,挑眉看著,“沒干嘛啊,就是累了,隨便在地上躺一躺……你這是要去哪兒?”
天都快亮了。
酒月撓撓頭,一時間也沒敢說實話——
前不久還跟仇東方說了,自己跟平王是仇人,現在突然蹦出一句“我跟平王有個孩子”……誰信???
這麼想著,酒月倒是把自己都整笑了,擺擺手,模糊地應,“就是想起來王爺不是讓我隨保護他嗎……對了,那平王的那個孩子,王爺要如何理?”
仇東方說,“王爺已經帶著孩子進宮了。”
酒月順勢就問,“為什麼平王的孩子會養在宮里?”
“平王這不是去慶南治水患了麼,平王府上也沒個主人,他就求了皇上幫忙照看。”仇東方說。
“……這皇上還好說話的哈。”酒月撓了撓臉頰。
“這我就不知道了。”仇東方攤了攤手,又挑起話題,“所以你現在要去追王爺嗎?”
酒月回過神來,“去,當然去,不去他扣我五十兩怎麼辦?”
說完就匆匆離開。
仇東方站在原地,停留片刻后才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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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月并沒有往皇宮的方向趕,而是繞路去了平王府。
得親自去瞧瞧,心里才有數。
平王府在城東。
此刻時辰尚早,路上也沒行人,酒月輕功使得毫無顧忌,很快就到了平王府附近。
想到南潯說過,平王邊有不高手,酒月此刻也沒有貿然闖。
要是平王真的藏在里面,此番不是自投羅網了?
使不得。
所以酒月很小心地在附近試探了一會兒……最后還是從大門那邊翻進去的。
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王府附近都有守衛把守,相比而言,大門反而要安全一些。
落地之后,酒月就發現,這平王府似乎跟攝政王府差不多……雖然布局雅致裝潢華麗,但府上卻一冷清味兒。
而且似乎對這里還有印象,腦子里時不時閃過某的布局,都同平王府里對上了。
一路尋到后院那邊,如仇東方所說,平王府沒有主人,后院連個小妾也沒有。
空氣里忽然多了一味兒。
酒月頓了頓,跟著那味兒找了過來,最後來到了一很破敗的院子,一點印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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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平王府竟然還有這種地方?這院子里的地甚至都是泥地。
雜草四生,角落里還有污水堆積,發出一難聞的惡臭味兒。
司馬青家的柴房都比這個好呢!
酒月咋舌,悄悄掛在房梁上打量四周,卻見一丫鬟打扮的人從一個小門里出來,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拿著掃把就開始掃院子。
這院子可掃不干凈。
酒月搖搖頭,低調地想要離開,還是再找找平王是否躲在這里吧。
然而腳尖剛到地面,一凌厲的風襲來——
酒月蹙眉,退后半步,手腕兒一轉,指尖便多了幾木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