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對上那丫鬟冷冷的視線。
第22章 啞
但也就一瞬。
等到酒月轉過來時,那丫鬟冷漠的眼神倏地變得錯愕,好像看到了鬼似的。
但殺意消失了。
正準備砍人的酒月:“?”
酒月反應過來,朝對方走去,“你認識我?”
想想也是,這丫鬟到底是平王府的人,都被平王下令追殺了,丫鬟自然也認識了。
但讓酒月意外的就是的態度,對方現在連掃把都扔了,沒有半點要和手的意思。
心里閃過一抹狐疑,對方卻急急地拉著跑到了有污水的那個角落。
臭烘烘的味道彌漫在鼻尖,酒月表變得不麗。
但丫鬟卻毫不嫌棄地手沾了那污水在地上開始寫字:【你怎麼回來了?快走!】
酒月一頓,跟著蹲下,有些錯愕,“你不會說話?”
丫鬟也是一頓,打量的眼神變得很復雜,繼續寫:【你怎麼了?】
啞的態度已經足以證明的立場,酒月放下了些防備,簡單解釋了一句,“醒來后很多事不記得了。”
啞一怔,隨即有些落寞,然后出那只干凈的手,了的臉,眼神里夾雜了幾分難以言說的心疼。
【那你也快走,平王若是發現你活著,他不會放過你的。】
酒月眸微閃,“他現在在哪兒?”
啞寫:【慶南。】
酒月這下是真的相信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等平王回京了再手了。
想到這里,酒月便放松了些,轉而看向啞,眼下自然不是敘舊的好時機,但酒月還是要先問問關鍵信息。
“雪兒娘……”大概是沒有當過媽,酒月這話問得磕磕的。
但不等問完,啞就又啜泣了幾分。
酒月有些慌,連忙抬手給抹眼淚,“誒,你怎麼哭了?”
真的見不得人哭,尤其是啞現在還一副了天大的委屈的表。
想不通其中關鍵,酒月一時間也沒再問下去,但啞卻很快平復好緒,然后著手給寫字:
【沒想到,到頭來,竟然只有你記得公主的忌日。】
酒月:“……”
等等。
公主的忌日?
雪兒的娘原來是公主……哪個公主?公主怎麼死了?
啞臉上閃過幾分憎恨,好似淬了毒似的,【要不是為了照顧雪兒,如今我早就為公主報仇去了!】
Advertisement
酒月趕問,“你家公主是誰?”
啞無聲落淚,寫:【燕慕靈】
腦袋里好似閃過什麼畫面,酒月不由拍了拍額頭,可畫面轉瞬即逝,微微皺眉,又問,“誰害了?”
啞咬后槽牙:【齊修遠】
平王,就齊修遠。
……
等到酒月再趕去皇宮的時候,泗水又攔住了。
泗水已經知道酒月是攝政王的人了,所以此刻他沒急著手。
但由于之前見面兩次都很不愉快,此刻酒月已經做好了戰斗準備,面不愉地開口,“你今日又要攔我?”
泗水:“……不是,是攝政王殿下讓我在這兒等你。”
酒月一頓,漸漸放下防備,有些稀奇,“他讓你來接我嗎?”
這麼好心?
泗水表古怪:“不是,讓我給你帶句話。”
酒月:“什麼話?”
泗水說:“攝政王殿下說,辰時未能趕回去,你就等著扣銀子吧。”
“……靠。”酒月頓時垮了臉,當好欺負是不是?來來回回跑,雖然有輕功,也不是這麼折騰的啊!
“那現在什麼時辰了?”嘆息一聲,順口問道。
泗水詭異地同了一秒,“你還有一刻鐘的時間。”
酒月:“……”
酒月毅然轉,跑得飛快。
**
等到踩點回到攝政王府時,司馬青的馬車也正好在門口停下。
酒月一口氣都沒勻,抬頭就看到司馬青從馬車上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
一副周皮既視。
酒月頓時出標準微笑,諂地上前出聲,“王爺回來了,王爺辛苦了。”
有小廝和墨金伺候,酒月也沒啥實際可干的,但就是在旁邊走來走去,一副很忙的樣子。
司馬青:“……”
怪礙眼的。
“本王好像記得跟你說過,你得保護本王。”他漫不經心地開口。
酒月頓時表態,“是啊王爺!我可沒忘,我去過宮里了,是那個鞭子哥告訴我,說您讓我在辰時之前回來的。”
司馬青微微挑眉道,“原來是這樣,本王差點就誤會你了。”
這話到了酒月耳朵里,儼然了“本王差點就扣到你工資了”。
呲牙微笑,“幸好,幸好。”
司馬青這下才開口,“也罷,看在你這次任務完得不錯,本王可以給你放半天假,你且退下吧。”
Advertisement
酒月忙應下,很快消失在人前。
司馬青幽幽地盯著消失的方向,問,“去哪兒了?”
仇東方頓時閃現到位,低頭有些訕訕開口,“我跟丟了,只知道往城西方向走的。”
當時街上連個人都沒有,他又不敢離得太近,擔心被酒月發現……結果稍不注意就把人跟丟了,仇東方也很挫敗。
城西?
墨金低頭,猜測道,“會不會去了煙雨樓?”
仇東方覺得有可能,著下說,“昨晚就去幫里面一個雪柳的子打掃屋子來著。”
司馬青垂眸,哂笑了一聲,“你也說了,昨晚才去過。”
才過幾個時辰,又趕著去?
仇東方一頓。
墨金反應過來,神有些凝重,“在避著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