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時間竟然有空?”南潯挑眉,接過遞來的點心咬了一口,又問,“沒下毒吧?”
酒月角了,“你是不是問得有點晚了?”
南潯咂吧咂吧,毫不在意地坐下,“怎麼了?找我有事?”
想到外面還有仇東方等著,酒月也沒廢話,三言兩語將平王府的事說了一遍,然后問,“燕慕靈是誰?你認不認識?”
南潯越聽越迷糊,聽到這麼一句,他倒是點了點頭,“不能說認識,只能說知道……是隔壁大燕朝的公主啊,不過幾年前就沒了消息,你確定你沒聽錯?”
酒月托腮,“沒有啊,那個丫鬟是啞,寫給我看的,怎麼會聽錯。”
南潯若有所思,“照你所說,你跟平王之間不是糾紛的話,那就剩下利益糾紛了……你之前不會是給平王賣命的吧?”
酒月瞪大眼睛,“我嗎?”
南潯點頭,“很有可能啊,他之所以會追殺你,恐怕是因為你知道得太多了,他想滅口……但這也是在你沒有利用價值的況下。”
他說著,又上下打量酒月一番,表古怪,“但你失憶也是在被追殺之后,在那之前,你對他來說,應該還是很有用的,干嘛好端端的要殺你?”
酒月搖頭,同樣想不明白。
……怎麼會跟平王合作?平王那賤人,雖然還沒見過,但就雪兒這件事,就很直觀地覺到對方不是個好人。
酒月有吃了蒼蠅的噁心。
第24章 怎麼敢說大實話
見這樣,南潯還是走心安了幾句。
“沒關系,都過去了,誰還沒個年輕的時候呢。”南潯擺擺手,又正了幾分,“不過,你沒跟別人說過這些事吧?”
酒月搖頭,眼神睿智,“多說多錯,我都不敢跟別人多提。”
現在失憶了,連敵我都分不清,說出去豈不是狼人自?
南潯點頭,眼神贊同,“還好,尚且有點腦子。別忘記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京城之中,那些權貴背地里都不得對方死,你如今在攝政王手下,要是暴自己以前跟平王有過關系,保不齊哪天你就死翹翹了。”
酒月表變得凝重起來。
殺手果然是個高危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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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時候甚至需要干掉前任上司來獲取現任上司的信任。
殘忍,太殘忍了。
酒月搖頭,沒再多說,還得多多觀察才能一點點推測出過往,正要起,墻頭卻是一番靜。
南潯眼神一瞥,手中茶杯幽幽轉了個圈,“你帶別人來了?”
酒月小心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有些不確定:“……你見不得人嗎?”
南潯:“?”
酒月趕解釋,“我就是想著,你平時都拋頭面的,應該不擔心見人吧?”
南潯:“……”
南潯嘆息,盯著看,“我肯定能見人啊,你有沒有想過,見不得人的,是你?”
酒月:“?”
南潯搖頭,又取出一個茶杯開始倒茶,“人都帶來了,不請人家進來喝杯茶,未免也太失禮數了。”
酒月“噢”了一聲,乖乖出門,看到的就是仇東方一臉生無可的模樣。
再細看,他的襟了一片。
酒月:“……”
心里有不好的預,默默地看向小狗,無辜的豆豆眼也正看著。
仇東方已經開口了,“你的狗。”
他一臉屈辱的表,足以說明一切。
酒月連忙把人帶了進去,發自肺腑地抱歉,“實在對不住,是我沒考慮到這一點,我以后一定會教它好好尿尿的……那個,喝杯茶唄?”
南潯抬頭就看到一個滿臉委屈的男人,旁邊是抱著狗的酒月低聲下氣地道歉。
聽了幾耳朵下來,了解到實的南潯:“……”
南潯都沉默了。
原本還想試探幾句這兄弟是敵是友,結果一泡尿整現在這樣,那兄弟哪還有心坐下來喝茶啊?
南潯默默看了眼酒月,也是不得不佩服這失智的腦子。
以前也沒見這麼有心啊。
于是,茶也沒喝,南潯簡單地跟仇東方打了個照面后,就又把人送出去了。
走前還不忘招呼兩人下次再來做客。
酒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卻忽然覺手心里多出個東西。
神未變,擺擺手,揣著狗走了。
仇東方雖然自閉,但還是沒錯過兩人的集,出了巷子他才隨口問道,“你剛剛好像很驚訝,平時你朋友不是個好客的人嗎?”
酒月笑,“不是,他喜歡清靜……不過我猜,今晚他應該是覺得招待不周,所以希下次能好好招待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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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東方了下,又說,“覺你朋友還眼的。”
酒月偏頭看他,“當然眼了!他就在如意樓里面說書呢,今天咱們還路過了。”
仇東方恍然,“怪不得呢……總覺看到他,腦子里好像就冒出來幾個字。”
酒月:“?”
仇東方說:“且聽下回分解。”
酒月:“……”
酒月沒忍住笑。
今晚確實出了糗,仇東方這會兒也跟著笑了起來,兩人拎著大包小包的進府……然后就笑不出來了。
長廊里,司馬青坐在椅上,微微側目看著兩人,出個笑,“回來了,本王還以為得八抬大轎去接你們呢。”
仇東方立馬收回了呲著的牙。
酒月也不嘻嘻了。
默默估了估時間,忍不住出聲,“王爺,您說的放半天假,現在還沒到半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