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趙老太的全部記憶,在趙老太心里寶貝的不行的兒子,在眼里就只有三個大字——吸蟲!
這長得人模狗樣的小兒子,從小狗,打架鬧事,勉強讀了小學后死活不樂意讀書,整天混日子。
長到二十歲了,一件正經事沒干過。
“你干啥?”
祁紅豆今天心不好,趙家人盡皆知,對著趙民,祁紅豆也沒什麼好臉。
“娘,咋還生氣呢,你要生氣也生六哥六嫂的氣嘛。”
趙民走過來一把抱住祁紅豆的手臂晃了晃。
“有事說事。”
準沒憋好屁!
祁紅豆心里門清,不過既然都來到這個世界變趙老太了,不管是為了讀者老爺的腺還是的腺著想。
想要作妖,門都沒有!
“娘,給我五塊錢唄。”
果然,趙民開口就是要錢,而且還要的理直氣壯。
可見平時沒有開小灶。
“你要錢干啥?”
祁紅豆掰開趙民抱住自己手臂的手,耷拉著眼皮在床沿坐下。
沒辦法,這屋子里面可沒椅子。
人老了高都水,趙老太這時候高絕對不足一米六,趙民好歹也是個年輕力壯的大小伙子,目測高一米七八左右,站著說話忒費勁,不如坐著。
趙民跟在祁紅豆后滴溜溜轉。
“我想買雙鞋,娘,你看我這鞋都穿好幾年了,鞋底都磨薄了,走路都硌腳。”
現實況擺著,就算趙民寵,趙老太給他經常開小灶,但是一雙鞋還是不便宜的。
就算是趙民也沒有第二雙鞋可以穿,多數時候在村里就是赤腳晃悠。
也就是去鎮上鬼混的時候他才穿鞋。
但是話又說回來,他們這里買雙草鞋三錢,厚底布鞋最貴的也不會超過兩塊錢。
什麼破鞋要五塊?
看到祁紅豆質問的眼神,趙民毫不怵,他把腳上的鞋下來送到祁紅豆跟前。
“娘,你看啊,這鞋還怎麼穿啊,就快只剩個面了,我都這麼大了,不能連雙像樣的鞋子都沒有吧?”
“娘,你不心疼我了,給我買雙鞋都不樂意。”
“那鎮上還有七八塊的小皮鞋呢,我都沒想著買,知道你攢錢不容易,我就點委屈買個差不多的便宜的。”
不愧是寵的老幺,這小話一套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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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20歲的年人了,撒那是信手拈來。
祁紅豆卻不買賬。
家里腳的多了,就算要買鞋,又憑什麼給趙民買鞋。
他給家里做過什麼貢獻?
每天凈在外面做二流子鬼混惹是生非!
“一天天一個個就跟討債鬼一樣,就知道惦記著老娘手里的那點棺材本,五塊錢買雙鞋,你當老娘是瓜皮?’
“娘,我又不是六哥,那麼沒良心,我以后會孝順你的啊。”
趙民猝不及防吃了個癟,但是仍舊不死心。
“五塊錢你要是不樂意,那就給點,四塊,三塊總可以了吧。”
“滾蛋!”
“你六哥是白眼狼,你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你長這麼大,給我買過一針沒有?還指你孝順,指你我都得喝西北風去!”
祁紅豆毫不留的把趙民罵了一頓。
坐在廚房門口洗服的王小草聽著正房里小叔子被老婆婆罵的狗淋頭的聲音,忍不住頭皮發麻。
雖然罵的不是自己,但是王小草聽著就跟自己挨罵了差不多。
婆婆這是氣瘋了啊,小叔子都罵了。
里面的趙民被親娘罵的狗淋頭,灰頭土臉的出來了。
站在門口吐氣的趙民抬頭看了一眼太,真是見鬼了,老娘怎麼這麼大火氣。
剛才罵他一聲接著一聲,一開始他沒往心里面去,后面罵著罵著,就有幾分驚心魄的味道了。
好像自己真的是個一無是只會吸的白眼狼一樣。
思來想去,趙民覺得肯定還是六哥六嫂的緣故,自己是無辜被牽連的。
算了,自己出去混幾天,等老娘火氣散了再說錢的事。
作為一個一人吃飽全家不的二流子,趙民對不回家這件事沒有任何負擔。
反正以前趙老太從沒說過他,甚至會主塞錢關心他在外面吃虧。
出門的時候,趙民剛好到趙玉秀背著一籃子豬草回來。
見到小叔叔,趙玉秀低著頭一聲不吭的就進去了。
“跟六哥一個德行。”
趙民嘖了一聲,一腳踢開腳邊的小土塊,毫無負擔的就走了。
“大媽,我喂豬去了。”
“哦,好。”
看著那個瘦弱沉的孩背著一筐豬草去了豬圈,王小草也沒太多反應。
知道六叔家的老三過得罪,但是家里那麼多人,自己家的孩子都管不過來,又哪里能管到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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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六弟妹那個人......王小草搖搖頭,繼續洗服。
一天之變兩次龍的祁紅豆正在氣,罵人也是要消耗力的,但是不得不承認罵完真的覺得很爽。
別說什麼細水長流潛移默化,那都不是人干的事,就算這一家子被改不極品了,那也得生不腺結節。
就算是為了自己的腺結節,祁紅豆也堅決不憋屈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