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淮手指扣著領帶扯了扯,一頭囂張不羈的藍發埋在頸間蹭,薄嘬著白的脖頸了幾口香。
夏鳶大病初愈,扭著并不靈活的腰肢閃躲,最后躲進了惡龍溫熱的懷抱里。
秦默淮雙臂合攏,繼續埋頭嗅頸間,鎖骨……
“寶寶,這幾天你嚇壞我了,是不是要給我一點補償?”
“等我病好了!”夏鳶心中有一點怕,怕他不管不顧的強來。
小說作者給瘋批男主安了一個x癮設定,又說他單二十七年,但瞧他每天吃不飽的狀態,夏鳶極度懷疑這個設定不合邏輯!
秦默淮聲音含糊不清,“好,那我先討一點利息。”
夏鳶承不住他狠重的親吻,單薄的子陷進了沙發里,白皙的小踢,被男人輕而易舉攥住了腳踝,牢牢掌控。
從遠看像是高大邪惡的魅魔進食,場面很兇殘很,但誰懂,俊的魅魔只是在討好老婆的而已。
“…疼。”夏鳶終于能呼吸了,趴在男人寬厚的肩膀,漂亮的臉蛋哭得慘兮兮。
病弱的小腰僵地扭,想要離男人甜膩的懷抱,但秦默淮怎麼允許老婆離掌控,大掌摁著的腰背,有一搭沒一搭幫順著。
“這般氣,沒有親破皮就喊疼。”秦默淮輕嘆,摟著去找膏。
雖然小,但形好看且飽滿,涂上水潤的膏,就更像一枚甜膩的水桃。
夏鳶察覺到秦默淮危險的眼神后,攏著披肩遠離他。
秦默淮:“雨澤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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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澤坐在客廳里喝啤,他最近正在練習酒量。
夏鳶:“在外面不能喝嗎?”
夏雨澤似乎沒聽懂親姐的,‘嗷’了一聲,“我現在是正能量偶像,都是小孩,所以在鏡頭前不能喝酒煙,和尚什麼樣我什麼樣。我住在酒店和家里都不敢‘犯戒’,生怕狗仔用遠攝鏡頭拍我,但姐夫這里絕對安全,我喝酒肯定沒人拍得到。”
“臭死了。”夏鳶坐在他旁邊的旁邊,嫌棄之意溢于言表。
秦默淮坐在了兩人中間,雖然染著張狂的藍發,但毫不影響他優雅沉穩的氣質。
夏雨澤覺得坐在姐夫旁邊喝啤很像小孩子,從小盤的弟弟‘咕嘟咕嘟’喝啤,扁丟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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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現在完全退燒了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夏鳶:“我很好,你們不用這麼擔心。”
頭暈腦脹期間,聽到秦默淮和楊翊商量,等冒好了安排一次徹底的檢。
要知道是一個很害怕去醫院的人,看到白大褂就覺得自已要涼。
瘋批男主果然克:)
夏雨澤歪著頭看,像只小狗,“你小時候經常發燒,最嚴重的一次兩三個月不見好,爸爸媽媽病急投醫,覺得你被小鬼纏上了,所以請了一個神婆。”
“神婆說你命中有一劫,過不去的話……恐怕會有命之憂。”
“雖然我們不知道神婆說的劫數是什麼,但請了神婆后你確實沒有再病得那麼厲害。”
夏鳶心中咯噔,那位神婆算得真準,‘夏鳶’服用了大量抗抑郁癥藥,已經死了。
秦默淮眼神一重,“神婆有沒有說劫數什麼時候應驗?”
夏雨澤搖頭。
秦默淮:“在哪里能找到神婆?”
夏雨澤回憶道:“爸爸媽媽托人請的神婆,不是我們村子里的人,而且當時年紀大了,十幾年過去了,還在不在人世難說。”
夏鳶心中忐忑,要是神婆看出是冒牌貨,那一定會完蛋。
瘋批男主最痛恨背叛,堅韌不拔的主用過各種手段對抗男主,但從來沒有背叛過男主。
連氣運庇佑的主都不敢,夏鳶又怎麼敢!
雖然已經這麼做了:(
夏鳶淡定道:“你們這是迷信,不要再說這些鬼力神的事了,搞得我心慌意,晚上都不敢一個人上廁所了!”
秦默淮了夏鳶的臉蛋,低磁的聲線認真道:“我命,老天不庇佑你,我庇佑你。”
他很早就注意到夏鳶了,那個時候只覺得漂亮,沒有多余的想法。
直到那天他在香州中文大學演講,夏鳶敲開車門他,秦默淮第一眼是厭惡,第二眼是喜歡,第三眼我有老婆了。
聽到家里給他定親的那一霎,秦默淮沒想跟夏鳶分開,他再也不會剖心剖肺去第二人,哪怕來世變猙獰屠戮的怪,恐怕也會沒出息的拱老婆的小子。
權力之巔的秦默淮在床上就夏鳶這麼一點好,下半只愿意思考夏鳶,而上半負責賺錢給老婆買漂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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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澤吃晚飯的時候,提了一夏媽媽的小餐館。
因為生意很好,夏媽媽想要擴大規模,把附近兩個門面盤下來。
秦默淮拿著刀叉,優雅地切著牛排,切好后推給了夏鳶。
夏鳶毫不客氣的大快朵頤,看起來狼吞虎咽,實際上忙忙碌碌只吃了四五口牛……
秦默淮輕笑,“明天我派助理過去,幫伯母理一下店面的事。”
夏媽媽同意兒跟秦默淮往,不是看中了秦默淮的權勢,而是看中了上層社會的醫療資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