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他把秦默淮懟得啞口無言,簡直是他的人生巔峰時刻,應該記錄下來。
夏鳶吃完早餐后,拎著包包準備出門。
秦默淮臭臉,“我真的不能跟你一起回去給外婆過壽嗎?”
夏鳶:“我下午就回來。”
秦默淮:“那也要好久。”
楊翊起眼皮。
這位太子爺的占有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秦默淮:“下午我去接你。怎麼不戴我給你買得珠寶?算了,我昨天給你新買了一枚百達翡麗的表,戴它去吧。”
夏鳶出細白的手腕,拋開別的不說,這枚表真的很漂亮。
秦默淮突然近,把堵在角落里,眼神邪惡:“手表里安裝了gPs,這樣還喜歡嗎?”
夏鳶眼神亮晶晶,“它很漂亮,我喜歡呀。”踮起腳尖親了秦默淮一口,“你也很漂亮,全都是我的。”
秦默淮敗下陣來,就是一個小罐,天天糖炮彈轟炸他,把他哄得像狗一樣乖,怕是白髮蒼蒼了還想圍著打轉。
楊翊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
不是,真的有人喜歡控制變態的瘋批嗎?
送人gPs手表實時監控,跟暗爬行尾隨的怪有什麼區別!
以秦默淮為圓心的小圈子,都知道他的控制強,但他一言堂下做出的決策從來沒錯,跟著他投資做項目準能賺得盆滿缽滿。
在秦默淮強大的領導力面前,似乎控制都是一項優點。
那些人是圖錢,但夏鳶圖秦默淮什麼?
“默淮,你不怕是騙子?”
“那最好騙我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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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媽媽和夏爸爸從早上七點開始買菜忙活,一直忙到中午做出了十幾道菜。
最中間是一盤壽桃點心,梁老太太面前是一碗手搟的長壽面,招呼大家別忙了,趕吃飯。
實際上忙碌的只有夏家夫妻,梁博一家進門后坐在沙發上當貴客,他們發家致富后請了四個保姆,似乎親自下廚是一件很可恥的事。
要知道姐夫還會洗服切水果呢,夏雨澤不喜歡舅舅一家窮人乍富的做派,這種厭惡的緒前所未有的高,以至于引起了梁博的注意力。
夏爸爸不好,不能喝酒,梁博端起酒杯跟夏雨澤了,“一年多過不見,雨澤真是越來越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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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媽孫文慧笑了一聲,“雨澤不僅越來越帥,架子也越來越大,非要等舅舅親自給你敬酒。”
“大街小巷都是你的海報,你走紅之后也不知道幫幫家里人,你舅舅的廠子出了一款兒泡沫墊,正需要代言人呢。”
“巨星代言費輒上千萬,小明星又帶不了幾件貨,不如雨澤給我們產品代言吧!盈利好我們給你分,不比那些一次付給你錢的廠家好嗎?”
夏雨澤心里不愿意,“我簽了公司,代言什麼產品要公司那邊同意。”
孫文慧:“只要你同意了,公司那邊能拒絕你多一個賺錢的代言?抬抬手幫個忙的事,我看你就是紅了,不愿意幫我們這些窮親戚。”
夏雨澤眼球地震,怎麼能說出這麼無恥的話?
梁博走過去拍了拍夏雨澤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我們一家互相守,日子才能越過越好,那些百年家族都是齊心協力才能延續至今。”
這話不假,但梁博一家暴富的時候,何曾想過提攜夏家?
夏鳶開口道:“舅舅,不是雨澤不想代言,而是他欠了五千萬。”
“原本雨澤想一個人拍戲代言還債,不想麻煩親戚,但既然舅舅這麼說了,那大家就一起幫雨澤還債吧!”
“舅舅,你們家能拿出多錢給雨澤還債?”
第8章 看野男人腹?秦吃醋
欠了五千萬?!
梁博握著夏雨澤肩膀的手掌收回,不留痕跡回到了自已的座位。
他轉念一想不對勁。
“雨澤現在是大明星,正是賺錢的時候,他干什麼欠了五千萬?這該不會是你們的推辭吧!”
孫文慧冷不丁笑出聲,正要說什麼,卻見夏雨澤眼淚汪汪,“我工作力大,于是空閑的時候就飛去澳城……”
誰都知道澳城博彩業發達。
梁博和孫文慧倒吸一口涼氣。
即使他們財如命,想錢想瘋了都沒過賭博的念頭。
要知道這世界上有兩種人不能招惹,一種是毒鬼,另外一種就是夏雨澤這樣的賭鬼。
他們瞬間起了跟夏家斷絕關系的念頭。
夏媽媽坐在椅子上,形容僵,似乎沒從震驚中緩過來。
這時夏鳶朝夏爸爸眨了一下眼。
夏爸爸心領神會,捂著心口,佯裝心臟病發作。
一瞬間兵荒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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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爸爸半臥在床上,吃了夏媽媽遞過來的藥。
“我沒事,你別擔心。”
梁博和孫文慧離開臥室,躲進廚房小聲商議。
“我姐向來堅強,今天都掉淚了,賭債應該是真的。”
孫文慧很想同夏媽媽,但兩人毫無緣關系,僥幸道:“幸好我們沒請夏雨澤代言,否則被夏家黏住,多噁心人啊。”
夏鳶走出臥室,順手帶上了臥室的門,留夏雨澤在里面跟爸爸媽媽解釋其中。
梁博夫婦眼中閃過一抹驚艷,他們這個外甥生的真是好,細膩如玉,五秾麗靈,艷殺百花獨立枝頭,得驚心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