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連命和緒都被人家死死在手里。
男人聲音低啞,“不氣了?”
夏鳶細膩的手掌搭在他肩膀,收,環住他脖頸。
“就算賭約是真的,我也認了,誰讓我這麼喜歡你。無論你喜不喜歡我,我都喜歡你,至死不渝,我才不要為了這點誤會跟喜歡的人鬧脾氣分開。”
秦默淮結滾,傲氣凜然的眼眸泛著熱霧,被老婆釣得死死的,只會翹著角吻老婆。
系統:瘋批男主意值上漲86%。
夏鳶沒聽到,已經被親傻弄傻了,為什麼…不可以純一點…
第11章 他雖然瘋,但材該死的迷人
原書主因為賭約的事更恨瘋批男主,令秦默淮病更加惡化。
夏鳶反其道而行,順著瘋批男主的心意,拿到了2%的意值,代價是病弱無力的小腰勞了一晚……
高大冷白,藍發微翹的帥哥走出帽間,單穿著一條松松垮垮的灰睡,修長結實的臂彎掛著一條長。
以及黑蕾。
秦默淮跟夏鳶對視,夏鳶匆匆移開視線,他像是熱烘烘的大狼狗,撲過去拱夏鳶。
“老婆,起床吃午飯了。”
嘬了一口白,游離心虛的目對上夏鳶,薄微翹,笑得即浪又野難馴。
夏鳶閉眼,有氣無力地叱:“瘋狗,滾開。”
秦默淮聽到這話后,悄無聲息坐在床邊,屁只坐了三分之一,姿態卑微,像是被氣公主鞭笞的男寵,因為他不守規矩,沒輕沒重,弄痛了養尊優的小主人。
從夏鳶的視角看,男人的背闊線條流暢,健卻不夸張,是僅次于人魚線的線條。
雖然他有很多惡劣的壞習慣,床品不是很好,爽起來不顧老婆的死活,但他材該死的完迷人。ʟ
夏鳶時常被他迷住。
只要他一服,就犯迷糊。
這誰能不迷糊?
秦默淮睫輕,聲線冷磁干凈:“我有病,需要定時看心理醫生,每天都要吃很多藥。你冷落我是應該的,全世界都不喜歡我,或許神病院才是我最好的歸宿,誰讓我有病。”
夏鳶一愣。
原書中的瘋批男主豪橫霸道,不可一世,什麼時候出過舐傷口般虛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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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住在老小區,對門的鄰居哥哥患有自閉癥,卻是一個很溫暖的人,他每天都會把樓道打理的干干凈凈,但在一個冬天的晚上,他被反鎖在天臺凍死了。
警察上門調查,委婉地說是意外,從現場來看更像是自盡。因為樓房隔音不好,只要他踹兩下門,整棟樓都聽得到,為什麼他不踹門?
他不踹門發出聲響,而是蜷在角落里睡覺,最終在刺骨的風雪中長眠,確實像自盡。
阿姨哭得死去活來,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
但夏鳶知道為什麼他不踹門,因為阿姨教導過他,不要發出聲音打擾鄰居休息,所以他很乖。
他明明是一個很好的人,會陪著坐在天臺看星星,時刻提醒往里面坐一點,不要掉下去了。
夏鳶撲到秦默淮的背上,雪白羸弱的軀薄薄一片,卻極其有韌。
“我沒有冷落你,不要胡思想,我只是有點吃不消你…旺盛的力。”
秦默淮薄微翹,比缺了補償的Ak還難。
很喜歡老婆哄他,但他不相信夏鳶會永遠遷就他,他。
所以要牢牢把攥在掌心,才能滿足他壑難填的安全和占有。
就是說老婆已經這麼乖了,戾氣深重的秦默淮還不滿足,魅魔都沒有他難伺候,真不知道老婆沒了后,會崩潰什麼樣。
夏鳶邊穿服邊問:“楊翊和楊櫻走了嗎?”
“走了。”
哦,那就好,秦默淮和楊翊二十七年的友沒有被狗劇破壞。
秦默淮幫整理領口,小圓領,可以遮住帶子和吻痕,又可以修飾優雅白皙的脖頸。
他抓了一把稍長的藍發,臉部廓干凈帥氣,眉心忽然蹙了一下,有些焦躁道:“不要隨便起子給野男人看。”
夏鳶正在綰髮,黑檀髮簪和長髮,襯得手指白皙如玉,容玉貌。
“……?”
秦貴妃氣沖天,惹得鳶皇不開心,把他貶為秦貴人的同時,賞了他一道黯然銷魂掌。
秦默淮頂著不明顯的掌印,癟,“誰要是看我老婆的**,我會挖掉他的眼珠子。”
夏鳶再次沉默。
于是秦默淮那張清雋貴氣又斯文敗類的臉,擁有了左右對稱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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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夏鳶寫論文卡殼了,準備起活時,接到了舅舅梁博的電話。
來了。
梁博:“鳶鳶啊,我幫你打聽了一些工作,但你弟弟欠了五千萬賭債,就算你日薪一萬也救不了他。”
夏鳶六神無主道:“那我該怎麼幫他?爸爸媽媽是市井小民,沒有賺快錢的渠道,舅舅你一定要幫我們!”
梁博:“雨澤畢竟是我的親外甥,我不能見死不救。我這里確實有來錢快的渠道,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他聲音竊喜,并無半分憐憫,一副盡在掌握的姿態。
“舅舅,我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