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爸媽的忌日,我沒有心在忌日前宣。”秦默淮彈了彈煙灰,眼中的緒很淡,又似是目空一切的張狂。
兩位主子在臺說話,傭人們不敢靠過去,怕耳朵被鐵面無私的保鏢削掉。
但他們都清楚的聽到了拐杖搗地的聲音,又急又怒。
秦默淮回到房間后,打開手機看到了夏鳶的短信。
[注意休息,好好吃藥,等你后天來接我。]
秦默淮冷漠的眼神漸漸涌上緒,修長慵懶的子骨陷進沙發里,散發著優雅又混不吝的氣質。
[老婆,給我看看**]
夏鳶半夜起來喝水,到手機看了眼,大怒,編輯了一段罵人的話發了過去,‘瘋狗’和‘變態’兩個詞的含量超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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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傳承百年,有自已的家族墓園,秦氏夫婦就葬在里面。
天空沉,雷聲隆隆。
秦默淮穿著黑西裝,俊清冷的臉龐看不出喜怒,跟墓碑上秦父的照片很是相似。
他看向母親的墓碑。
“媽,我找到了相守一生的人,等過年的時候我再帶來看你們,你們一定會喜歡。”
晚上吃團圓飯的時候,秦老爺子隨口提了一句,讓歐菁搬到圣海莊園,跟秦默淮培養。
歐菁連忙看向秦默淮,小幅度搖了搖頭,這不是的意思。
秦默淮緩緩站起,笑容優雅,聲音溫和且平易近人,“可以摘掉我脖子上的東西嗎?”
黑電擊頸環,拇指寬,薄薄一層著他冷白的皮。
全場人噤聲,連秦老爺子都不敢多說什麼。
白天秦默淮非常冷靜地戴上了電擊頸環,以防自已犯病。現在他卻用蠱懇求的語氣,讓大家幫他摘掉電擊頸環,但誰知道秦默淮現在正不正常!死都不可能給他摘掉!而且秦默淮沒告訴他們怎麼摘!所以得出一個結論,秦默淮已經犯病了,他在裝,想要摘掉電擊頸環,發一個大瘋。
第21章 電擊頸環被摘掉了
夏鳶在云香貴府的這兩天沒出門,在家里彈琴寫詞,順便學做蛋糕。
秦默淮的生日快到了,就在國慶節后。
夜靜謐,夏鳶接到了周茂兒的電話,原來《下雨天》一上線,就登頂了各大音樂榜單。
周茂兒心激,“鳶鳶,我可以再跟你約幾首歌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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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鳶:“可以呀。但歌不是我的舒適區,下一首歌我不能保證績好不好。”
周茂兒沉默了三秒。
這發言太凡爾賽了!
“鳶鳶,只要是你給我的歌詞,我都唱!”
兩人又聊了幾句,周茂兒試探地問:“你們都在家嗎?”
指的是秦默淮在不在。
夏鳶:“我不在圣海莊園,最近兩天有事,我住在外邊。你找秦默淮有事嗎?”
周茂兒:“沒有沒有,就是……”
想跟夏鳶為朋友,而不是單純的利益來往,但就算是朋友,也不好直接打小報告,弄不好就是挑唆人家。
猶豫再三,周茂兒還是說了,“有人在迪廳看到了秦總,你知道他去了迪廳嗎?”
這時保鏢走進來送飯,夏鳶示意他留下來。
“茂兒,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
掛斷電話后,夏鳶盯著保鏢,眼眸干凈明亮,似乎任何的臟污在面前都無所遁形。
“今天是秦默淮爸爸媽媽的忌日,每年的這個時候他會大變,瘋起來六親不認。原來這個瘋,是去酒吧瘋狂玩樂,秦七,我說的對嗎?”
秦七是面前這個保鏢的名字。
秦七連忙搖頭,“秦總每年況都不一樣,前年他飆車差點摔下山崖,大前年他差點把老宅拆了,大大前年他消失了整整一晚……秦總看似在玩樂,其實非常傷心,需要一些刺激項目轉移他的注意力。”
夏鳶勉強認可他的說辭,直到看見周茂兒發過來的小視頻。
視頻里的男人赫然是秦默淮,藍工裝,白赤膊背心,中間的那一塊兒著腹,張揚不羈的灰藍碎發遮著眉眼,里叼著不知是棒棒糖還是香煙,一改西裝革履的優雅矜持,薄勾著氣十足的壞笑,浪散漫的坐姿像是混跡場的老手。
短短十秒的視頻,夏鳶循環了很多遍,保鏢自然也看到了。
夏鳶把平板放到一旁,面無表的吃飯。
系統:“瘋批男主的意值沒有掉,但不代表意值不會掉,你打算怎麼辦?”
夏鳶狠狠嚼著牛,“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秦七覺得不妙,走到一邊打電話,但是秦默淮的手機打不通。
他又給兄弟們打電話,雖然接通了,但迪廳的聲音太吵了,兩人都聽不清楚對方在說什麼,秦七又不敢大聲告,同鴨講了一陣后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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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七見夏鳶撂筷子,著頭皮說:“無論今晚發生了什麼,請您不要出門,等天亮了秦總會來接您。”
夏鳶淡聲:“我沒打算出門。”
秦七:“啊?”
他撓了撓頭,總覺得今晚不會這麼平平淡淡的過去。
夏鳶洗完澡后,打開《致命人》,觀看貝·安謀劃殺死出軌丈夫的那一集。
此時門鈴響了了起來。
夏鳶坐在吧臺,晃著兩條白皙筆直的,緒很淡地看向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