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沒事,我們回去吧。”秦默淮親吻發頂,遠遠聽到酗酒大漢罵了句‘婊子’,氣質郁的男人咬后槽牙,把酗酒大漢忌恨上了。
優雅深厚的教養、引以為傲的自控力,都掩不住骨子里里鉆出來的睚眥必報,可以罵他,但絕對不能辱他心尖尖上的。
趁著夏鳶撒去買冰淇淋,秦默淮招手喊來秦七,吩咐了幾句。
秦七打了一個冷,“我這就去辦。”
隨著年齡的增長,秦總料理人的手段越發殘酷,他要是那個酗酒大漢就干脆死了,也好過活著罪。
秦默淮看到夏鳶選了一籃子冰淇淋桶,他瞇著目,走過去選了一個掌大小的冰淇淋桶,其他的放回了冰柜。
夏鳶自然不樂意,晚風逐月般的眼眸熠熠生輝,賭氣般的不看秦默淮,一尾殷紅悄然爬上眼角。
“寶貝,別這樣跟我發脾氣。”
多漂亮的眼睛,秦默淮無法接的眼中沒有自已,更不可能讓別的野男人走進視線。
秦默淮多拿了幾個冰淇淋桶,反正只是哄哄,又不會真的給吃。
不遠,坐在車里的兩個偵探舉著相機,他們早就等候多時,只為拍下秦默淮失態暴力的畫面。
但誰能告訴他們,那個溫溫喂朋友吃冰淇淋的男人,真的是秦默淮嗎?
雇主說秦默淮發病時很殘暴,但他們怎麼瞧著,秦默淮比平日還要溫?
看著相機里拍出來的畫面,兩個經驗富的偵探沉默了。
這種秀恩的照片可以詆毀秦默淮,令秦氏集團票下跌嗎?
究竟是他們眼睛瞎了,還是雇主的報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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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香貴府,洋房頂樓。
夏鳶邊吃小龍蝦,邊聽《下雨天》。
側頭看向剝小龍蝦的男人,笑著問:“這首歌好聽嗎?”
“還不錯。”
秦默淮看了眼歌詞,他唯一的短板大概就是音樂這塊兒。
他通馬、沖浪,拿過飛機和flAsuperlicence執照……豪門子弟要學的東西,他一樣不落且樣樣優異,不僅是為了繼承秦家,更是他骨子里爭強好勝的野心。
然而眼下,夏鳶一條細白的小搭在他上,還奴役著他剝小龍蝦,稍長的灰藍頭髮被扎了一個沖天炮,那張鷙俊的臉龐生生看得出一點無辜和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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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秦默淮溫潤的聲線響起,“你為什麼要在燒烤攤維護我?”
夏鳶蹙著白的眉頭,漂亮靈的黑瞳骨碌碌轉,幫他自然是因為不想看到鄰居小哥哥的悲劇重現,但這話沒法跟他說。
“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了八百遍,魚腦袋的記也沒你這麼差吧!那我再告訴你最后一遍,我當時腎上腺素飆升,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沒有人可以辱我的男人,哪怕你變傻了我都愿意給你生崽崽,旁人沒有任何資格指摘。”
吃完夜宵又洗漱,躺在床上已經是凌晨一點半,秦默淮摟著睡的假寐,修長優雅的手指時不時溫地一下。
他敏的察覺到夏鳶在說漂亮話哄他,幫他解圍可能另有緣由,鷙漆黑的目笑了一下,病態又尖銳。
秦默淮的手重了一下,惹得夏鳶在睡夢中囈語,他垂著眼瞼在頸窩又又瘋的掉下一滴淚,怎麼樣都沒關系只要你永遠留在我邊。
大概是夏鳶到了秦默淮的悲傷,翻捂住了他結實q彈的,小手練的抓撓了兩下。
秦默淮的結攢,再也控制不住心中那份滾燙的悸,翻把在下。
反正老婆早就罵過他床品差,那他為什麼不能隨心所?
眾所周知,瘋狗嗅到老婆的味兒后,腦子就管不住下半了,只知道怎麼爽怎麼來,不怪夏鳶罵他床品差,一點服務意識都沒有。
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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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夏鳶吃完早午飯后跟著秦默淮回到了圣海莊園,腦子疼酸,挨著枕頭后直接閉眼補覺。
一良定制的冷灰西裝,英和貴氣十足的男人俯,拱了拱溫如鵝脂的臉蛋,掀起被窩往里看了一眼,那雙桀驁難馴的目難得一見有點心虛。
“老婆,今晚裴家舉辦酒會,他們家投資了很多汽車公司,還經營著許多超級豪車俱樂部,只要跟車相關的產業裴家都有投資。你不是想要一輛白mini版的邁赫麼,裴矜臣是我的好友,你有什麼要求盡管跟他提,陪我去參加今晚的酒會好不好?”
鋪墊了那麼多,最后一句才是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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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夏鳶從被窩出一條踹他,清純白皙的臉蛋又困又煩,表做得爛七八糟,又猙獰,又兇萌。
他折騰到天亮,心里沒點數嗎?現在有力站起來走兩步嗎?
早午飯都是秦默淮抱著去餐廳吃的,雙和雪白腳背耷拉著,紅痕和牙印清晰可見,有一種花骨朵死了很久卻越開越糜艷的既視。
夏鳶兇瞪了秦默淮一眼,埋頭睡懶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