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規矩,你該喚我殿下,對了,六妹已經及笄,也該自己住了,那就從今日起,從昭殿搬出去吧。”
留個懷有異心的人在自己枕邊酣睡,謝如意還沒蠢到這地步,想起前世和謝寧聯手誣陷的宮,心沉了沉,看來趕走謝寧后,要找找昭殿還有哪些蛀蟲了。
謝寧不明白事怎麼就發展到了這一步,殷切地求謝元:“三、皇兄,我知道錯了,你幫我求求吧,我再不敢了。”
謝元似笑非笑看著:“阿姐不是讓你掌十下?”
以為這是暗示,謝寧心里一喜,忙啪啪啪的扇了自己十耳,怕謝如意不滿意,每一下都扇得很用力。
謝元看得很開心:“瞧瞧可憐的,臉都腫了,快回去搬東西吧,別耽誤了阿姐晚上休息。”
什麼?!
將要出口的詰問在及謝元的眼神時又咽了回去,不敢再多言,謝寧只得下惱恨應聲退下,來時多風,走時就有多狼狽。
待只剩姐弟二人,謝元乖巧地問道:“我這麼聽話,阿姐可還滿意?”
謝如意心里咯噔一下,聽話?傀儡才需要聽話,堂堂天子將自己比作傀儡,謝元又在試探。
“阿元,”重重呼出一口氣,短短的時間經歷了從死到生,心緒起起伏伏滿疲憊,“你開心嗎?”
想要的皇位得到了,想要的兵權在手了,想娶的姑娘娶到了,那麼,我親的弟弟,你開心嗎?
謝元臉上的笑微不可察的僵一瞬,還未開口,謝如意突然不想再聽了。
疲憊道:“皇叔雖是謀反,可畢竟是父皇的親弟弟,找個不錯的地方安葬吧,我有些乏了,其他事宜你看著理。”
天邊殘似火,在皇宮的朱墻灑下一片朦朧昏黃的,目送謝如意背而走的單薄影,謝元瞇了瞇眼,薄抿,夏日的暖也驅不散心的暗。
再看向被羽林衛制的降兵,他淡聲吩咐:“都殺了吧。”
翌日,清晨。
經過一晚的清洗理,宣政殿外毫看不出昨日流河的慘狀。
散了朝,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朝臣都在唏噓皇上早朝說的恭親王謀反一事。
“聽說是長公主皇上殺的恭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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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啊,我聽說不知道六公主怎麼惹到了,差點掐死六公主。”
“我也聽說了,如此作態,真是越來越跋扈了。”
“跋扈算什麼,沒聽早朝時圣上說的嗎,那些反賊的尸全部拉到葬崗喂了野狗,連個全尸都不留,如此殘忍,絕對是長公主出的主意。”
蕭玉走在幾人后,被灌了一耳朵的對話,在幾人越說越離譜時,他將手中盤著玩的核桃砸在了說長公主惡毒的人頭上。
“誰啊?”那員回頭正要罵人,見是蕭玉,訕訕笑道:“是蕭將軍啊。”
蕭玉吊兒郎當地笑道:“哎喲,李大人,真不好意思,手了。”
被稱呼李大人的員,瞥了眼地上的核桃,又看了眼站在自己起碼得有三步遠的蕭玉,角了。
手?誰他娘的信!
上前撿起核桃,蕭玉在幾位員的臉上一一掃過,薄微勾:“我記得上次妄議殿下的人,好像是在睡夢中被割了舌,怎麼,幾位大人也想試試?”
有人嘀咕了句:“狗子。”
蕭玉劍眉一挑,一腳將說話的人踹趴下。
第5章 蕭衡,好久不見
被踹員捂著口倒在地上哀嚎,其他員怒道:“蕭玉!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毆打朝廷命!”
蕭玉道:“那你去告啊。”
幾人面上都很難看,謝玉敢這麼橫是有底氣的,戰功赫赫手握兵權的將軍,皇上現在都不一定敢輕易他。
其中一人沒好氣道:“你這樣捂有什麼意義,我們說的就算不全是真的,那也不是空來風,長公主為人誰不知道,跋扈、殘忍、惡毒,哪一個詞語冤枉了。”
“就是,做都做了還不讓人說,就說瑞王自焚一事,你們蕭家真信跟沒關系?蕭將軍,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你就真的心無芥?”
瑞王是先皇長子,也是蕭玉的表哥,當年先皇突然駕崩,作為最后一個得見天子圣的謝如意拿出圣旨,宣布立四皇子謝元為帝。
面對眾人質疑,明明最有一爭的大皇子率先跪下稱臣,後來謝元為帝,封大皇子為瑞王。
但就在一年后的除夕夜,瑞王在見過謝如意后,被一場大火燒死在房中,經過多番查證,得出來的結論是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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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手中核桃:“我信,除非證據擺在我面前。”
“也是,都忘了蕭將軍和長公主是青梅竹馬了,必然意甚篤,要不是先皇走得早,我們現在應該改口你駙馬爺了。”
說著,幾人互相使了個眼促狹地笑起來。
他們是在嘲諷蕭玉,誰不知道長公主現在和安樂侯府的世子走得很近。
蕭玉面微冷,瑞王死后,他和長公主的關系降到了冰點,那些埋藏起來的也了他不可說的逆鱗。
手中核桃咔嚓一聲碎,蕭玉正要再手,就見原本得意笑著的幾人忽然變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