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小時候作為瑞王的陪讀久居皇宮,算是陪著長大的,直到蕭玉二十歲及冠,蕭老將軍舊傷疾回京,蕭玉奉命去塞北,一別就是三年。
不長不短,足以發生太多讓倆人離心的事。
想反駁,奈何確實有所求。
“幫我查個人,去年上任的刑部侍郎,我要知道他所有過去。”
第7章 中了噬心蠱
看著蕭玉臉上出的‘果然如此’的表,深知兩人的隔閡不是一下就能消除的,也不再解釋,解釋無用,只能日后證明給他看。
蕭玉問:“你的權力比我大多了,怎麼不自己查。”
謝如意道:“目前我沒辦法親自去查,蕭衡,我能信任的只有你,幫幫我。”
不知道自己邊到底還有多藏著的眼線,一舉一都可能被監視,這件事,只放心給蕭玉去做。
聞言,蕭玉眉頭鎖,但也沒問為什麼要查這個人。
又喝了杯茶,蕭玉起往外走:“你畢竟未婚,帶男子進后宮會有損清譽,不要再這樣了。”
謝如意心想,都坐半天了,現在說這話是不是有點晚。
“除你之外,沒有外男來過。”皇上不算。
蕭玉表松緩了些,結果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外面宮人通報:“殿下,陸世子來了。”
打臉來得猝不及防。
蕭玉:“呵。”
真不是故意說謊,實在是時間太久,都忘了這個時候謝寧已經將腰牌給了陸景之,讓他可以進出后宮,名曰讓二人多培養。
但能確定,這真的是陸景之第一次來!
一文一武兩個男人在門口肩而過時,眼神里全是不爽和揍對方的。
就在陸景之要邁進殿門時,蕭玉突然回一把拽住他的后領,用力之狠勒的人差點翻白眼。
“陸世子,近日可好?”
陸景之捂著脖子邊咳邊罵:“蕭…咳咳…蕭玉…咳咳咳…你有病吧!”
蕭玉松手微笑:“對,你能治?”
陸景之:“……”
陸景之:“好狗不擋道,煩請讓開。”
蕭玉拖長音哦了一聲:“原來陸世子有自知之明啊,真難得。”
“你!”
蕭玉毒得很,陸景之明顯說不過他。
謝如意有些頭疼:“蕭將軍,你該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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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的臉瞬間沉下,深深看了眼謝如意,他自嘲地‘呵’了聲,不再停留大步遠去。
討厭的人被趕走,陸景之舒暢了:“殿下,我……”
“你也回去。”謝如意冷聲打斷,轉進殿。
現在不想和陸景之廢話,等理完手頭上的事,會一件一件好好和他清算。
裊裊的香煙縈繞殿,謝如意拿起蕭玉剛用過的茶杯斟滿,指尖一下一下敲著杯,眼神漸漸凝重。
不是錯覺,確實變了!
蕭衡變了。
他在對演戲,那雙注視著的桃花眼里意混雜著……恨。
他恨!
“陸世子走了,他說……”進來回話的宮人被‘啪’的聲響止住話頭,接著大喊:“殿下!”
心臟劇烈跳,杯子掉落碎裂,茶水濺擺,謝如意雙手撐著桌子,呼吸急促眼前陣陣發黑,隨即吐出大口鮮。
“太醫!快太醫!”
昭殿的宮人一團,沒有人注意到一個灑掃的宮溜了出去。
儀宮。
一襲紅的子斜倚在木榻上,以手支頤淡淡問著簾子外跪著的宮:“人死了嗎?”
小宮低垂著頭道:“奴婢不知,一出事奴婢就趕來告訴娘娘了。”
“廢。”子坐起,“人又沒死你跑來做什麼,蠢東西。”
話音一落,旁邊的太監立馬上前抓著小宮的頭髮將人往外拖去,宮嚇得大喊:“皇后娘娘饒命,奴婢錯了,求皇后娘娘開恩。”
驚恐的聲音漸漸變小消失,很快剛才那個太監又回到殿里:“娘娘放心,已理干凈。”
江欣賞著自己新涂的蔻丹道:“本宮最討厭蠢貨,一旦謝如意醒來跟著查到這邊,本宮豈不是很難辦。”
太監道:“人是在找太醫的路上失足跌進池子,奴才沒有見過,娘娘也不曾見過。”
江哈哈哈笑起來:“要不說本宮最疼你,過來,給本宮更。”
“娘娘是要去昭殿嗎?”
江笑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本宮作為后宮之主自然要去表示關心,你沒聽那丫頭說吐了很多嗎,人萬一真死了,本宮要第一時間收獲這份開心。”
手指拂過垂在耳邊的冠流蘇,語氣微寒:“況且,可是皇上捧在心尖尖上的阿姐,本宮怎敢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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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幾個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
不同于儀宮的冷清,昭殿里站滿了人,看著寢殿太醫們換了一個又一個,有人擔憂,有人樂,有人漠不關心。
謝元守在床邊煩躁地看著支支吾吾的太醫,怒道:“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回皇上,殿下像是”太醫了額上的汗,“像是中了噬心蠱!”
第8章 只懷疑一個人
噬心蠱,南疆樂家的,曾在前朝時聲名大噪,據說中蠱之人不可,一旦就會萬蟲噬心之痛。
謝元眉頭皺:“長公主怎麼會中噬心蠱?”
前朝覆滅時,南疆樂家因行巫蠱之被謝家第一位皇帝圣祖帝屠殺殆盡,怎麼還會出現這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