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晚照反駁道:“皇后說錯了一點,本宮只懷疑一個人,那就是你。”
第9章 皇后好大的威風
掃視了下剛才附和的幾人,道:“們連長公主的都近不了,還不配讓本宮懷疑。”
被說的幾人,心里罵罵咧咧又不敢真去回懟。
被指著鼻子誣陷,江順勢擺出氣惱的樣子呵斥秦晚照:“你放肆!天地可鑒,本宮對皇上和殿下一片赤誠之心,豈容你空口白牙誣賴。”
“本宮自位居中宮以來,未曾有一日懈怠,對諸位姐妹真心相待,力求讓皇上雨均沾,本宮是哪里惹到了妹妹?竟被這樣懷疑。”
捂著心口弱弱地質問,眼尾泛著紅暈,像是真被氣得不行。
對比之下,秦晚照就顯得過于盛氣凌人。
秦晚照最煩這一套,不耐道:“是不是誣陷你自己清楚,你對殿下什麼心思真以為本宮不知道嗎?你就是記恨殿下當初讓皇上選了本宮。”
當初選秀,皇上欽點了丞相之為皇后,而貴妃則是長公主選出來的,為的就是制衡后宮,不讓江一人獨大。
這話也就秦晚照敢不管不顧地往外說,誰讓與長公主和皇上有著表親的關系,就算皇后看不慣,也不能隨意罰。
同樣,也因為這層關系在,后宮所有人都有可能害長公主,唯獨不會,畢竟長公主是在后宮的最大助力。
“秦晚照!”
這下江是真的生氣了,“自進宮以來,你仗著殿下寵你,向來不把本宮放在眼里,本宮忍讓,你真以為本宮怕了你?”
秦晚照呵了聲:“那有本事你罰啊。”
眾妃嬪眼看場面不對,唯恐鬧大,本來烏泱泱圍在一起的人,瞬間分為了三派。
自覺的一部分去勸皇后,一部分去勸貴妃,還有一部分在中間當著和事佬。
后宮妃嬪的站隊和朝堂息息相關,是兵不刃的戰場,勾心斗角、陷害、爭寵、結、上位…們盡一切努力用自己為家族爭取更多的利益。
江和秦晚照代表著文臣武將之首的江秦兩家,對那些小家的兒來說,在進宮前就被父母耳提面命選好了隊伍。
江揮開扶著胳膊勸解的人,厲聲吩咐:“來人!秦貴妃無視宮規以下犯上污蔑本宮,給本宮掌十下!”
Advertisement
跟隨在江后的太監立馬帶著宮上前要去擒拿秦晚照,結果還沒到人就被秦晚照一耳扇倒在地上。
“你個下賤的閹人也敢本宮?”
眾人驚呼一聲,沒想到秦晚照真敢公然違抗皇后命令,甚至手打了皇后宮里的隨侍太監周順。
秦晚照直指江:“本宮不是六公主,你也不是長公主,想掌本宮的?你做夢!”
在江出聲前,周順率先從地上爬起來,沒管角沁出的,對秦晚照躬道:“奴才早就聽聞娘娘勇武,今日總算讓奴才領略到了,娘娘不愧是將門虎。”
秦晚照不是空有力氣沒有腦子的人,周順明明是在嘲諷是潑婦。
“狗東西,你敢諷刺本宮?”
周順微笑:“奴才不敢。”
秦晚照瞇了瞇眼,看著面前清秀的小太監,這是江住儀宮時親選的,是江的看門狗。
不過是個小小的太監,哪里來的膽子敢這樣挑釁?
就在眾人都為周順的大膽暗暗心驚時,只聽珠簾撞輕響,一只素白的手撥開簾子,只著了寢的子走了出來,因失而蒼白的掌臉上滿是寒意。
眾人忙俯行禮:“參見殿下,殿下吉祥。”
“起吧。”
聲音有些嘶啞,謝如意掩咳了幾下,看樣子還很虛弱。
見狀,秦晚照先江一步過去攙扶住人:“殿下怎麼起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江沒再上前,轉頭吩咐周順:“去跟皇上說一聲,就說殿下醒了,讓他不用掛心。”
謝如意的眼睛從周順的背影挪到江臉上,淡淡道:“皇后好大的威風啊。”
真是一場好戲,也不枉費搭的這個戲臺。
江暗暗咬了咬牙,本來是想來看樂子,被秦晚照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下,才不顧偽裝想趁謝如意昏迷不醒教訓一下人。
沒想到謝如意會這麼早就醒過來,這倒好,樂子沒看,反惹一。
沒等江說什麼,謝如意又看向秦晚照:“此事未查清楚,你不該下定論,罰你一個月俸銀長長記。”
確實是偏心,也從不掩飾自己的偏心,讓舅舅的兒低人一等已經很對不起舅舅,如果不是擔憂外戚干政,皇后的位置不到江。
謝如意了額頭對眾人揮手:“都回去,把你們的尾收一收,要真讓皇上查出什麼,可別怪本殿沒給機會。”
Advertisement
演這出戲,著重要查的無外乎就那麼幾個人。
長公主都發話了,外面的侍衛也不敢再攔著,眾人懷著驚疑匆匆趕回去,殿里頓時安靜了不。
秦晚照沒走,扶著謝如意在桌邊坐下,倒了杯茶遞過去:“表姐是中了什麼毒?可有懷疑的人?”
沒了外人,秦晚照也沒了那麼多規矩,自顧自地在旁邊坐下給自己也倒了杯茶:“紅茶?表姐什麼時候喜歡喝這種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