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已經涼了,謝如意蠱發的突然,昭殿一團,也就沒來得及換下這壺為蕭玉專門準備的紅茶。
謝如意抿了口潤潤嗓子,不答反問道:“你為什麼懷疑皇后?”
第10章 那人更像是報復
別看滿宮的妃嬪一個個看著端莊持重,其實年齡也不過才十七八歲,沒辦法,天子也才十七歲。
不過,年紀小不代表知事,這些宦人家的小姐,大都早慧。
謝如意淡淡注視著秦晚照:“皇后自進宮以來,對我沒有不敬,對皇上更是盡心服侍,至到今日之前,我對也算給足了面子,給我下毒,圖什麼?”
換句話說,江已經是中宮皇后,如果不犯大錯,謝元不會廢,沒理由也犯不著做這種事。
秦晚照笑了下:“可能是因為恨?”
恨?恨什麼?恨事事護著貴妃?恨偶爾左右中宮做的決定?
看出謝如意的疑,秦晚照笑容古怪道:“未進宮前我在民間看過一個話本,講的是一個弟弟上自己親姐姐的故事,話本中弟弟娶了妻納了妾,但心里自始至終都只有姐姐一個人。”
“後來妻子知道了這件事,但自己的夫君,不敢對夫君把話挑明,就趁某天夫君外出時,聯合下人將夫君的姐姐溺死在井里,事后偽裝是姐姐失足掉進去,表姐看過這個話本子嗎?”
謝如意眉頭蹙:“荒謬!你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什麼弟弟上親姐姐?這種話本子也有人看?簡直是誤人子弟。
秦晚照趴在桌上哈哈哈的笑著:“表姐真沒意思,多有趣的故事啊,你怎麼還生氣了呢。”
隨手抹掉眼角笑出來的淚,又道:“我開玩笑呢。”
謝如意表沒有因為說開玩笑就放松下來。
“世間也許有這樣有悖人倫的事,那是個例,我不曾見過,難道你見過嗎?”
微挑的眸含著冷意直視著秦晚照。
秦晚照知道自己不該說出那樣的話,但還是沒忍住,試探這種事,一次已經是過界,即便謝如意寵著,也不敢再繼續。
秦晚照坐直,垂眸認錯:“我多言了,表姐勿怪。”
飲盡涼茶,謝如意看著空了的杯子,語含警告:“你是貴妃,是一宮主位,說話做事不可再像閨閣中那樣沒分寸,這個話本子日后不要再提,別為自己招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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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繼續說,你為什麼懷疑皇后。”
“表姐知道的,我就是不喜歡江,看裝的那樣子就不順眼,剛才只是想找不痛快。”
秦晚照半真半假的說著,也不管謝如意會不會相信,反正和江不合由來已久。
從倆人出生起,一個是先皇后兄長威武大將軍秦煦的兒,一個是先皇近前的紅人江懷瑾丞相的兒,都是京中數一數二的貴,從小到大常被人拿來比較。
比容貌,比才,比為人世……
比了那麼多年,可以說是旗鼓相當各有千秋,唯有作為將門之的秦晚照因格強勢,比不得江總是溫可人的做派得人喜歡,所以在京都的貴榜排名中惜敗江了第二。
等及笄后 ,們都進了宮,江是皇后,秦晚照是貴妃,又被了一頭,從宮外到宮,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不過也許是因為從小斗到大,們要比旁人都更了解彼此。
謝如意又了額頭,重生后就時不時頭疼。
知道秦晚照這樣說就是沒打算好好同底,也不勉強:“畢竟是皇后,你不要做的太過,讓皇上和我為難。”
“是。”
謝如意見裝乖,嘆了口氣:“回去吧,沒事別來煩我。”
等人走后,謝如意才用胳膊撐在桌子上以手支頤,勉力讓自己集中思緒想這件事。
中噬心蠱的事,前世就知道了,但那是在蕭玉死在塞北的消息傳回來時,在昭殿突然心疼難忍才被查出來。
如果不是重生后發現蕭玉恨,沒有控制住緒無意中催了蠱,也不會知道自己竟是這麼早就被下了蠱。
是誰?是誰下的蠱?目的是什麼?
想下蠱必須親近過才行,此前極出宮,最可能做這事的人就是宮里的人。
謝元?謝寧?江?陸景之?亦或是得罪過的某些人……
一個個名字從腦海中略過,無法確定人選。
前世知曉中蠱后,謝元也是大發雷霆,一邊對外宣稱是中毒,一邊追查下蠱之人,可是直到死,也沒能把人揪出來。
現在已經不確定那是不是謝元在自導自演了。
換個角度想,噬心蠱唯一的作用就是不能,那麼,那人更像是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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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謝寧?
頭疼裂,索放棄再想,起到里面的書桌前拿出紙筆,強撐力寫了兩個字:速歸。
將折好的信紙裝信封封漆,喚來殿外的宮人:“將此信送到公主府。”
作為出生就有封號的公主,除昭殿外,在宮外也有一座府邸,那是先皇為準備親后住的。
做完這一切,才放松了些,力耗盡,躺到床上再次陷昏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