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清雨進來，見臉煞白，額頭上全是汗，嚇了一跳。
“殿下是做噩夢了嗎？”
“到今年，江懷瑾做了多年的？”
清雨算了算，回道：“三十七年了。”
三十七年，很長了。
謝如意閉了閉眼，上的疼痛消散，夢中的心悸褪去，重新躺下。
“做做到江懷瑾這樣的，不多見。”
俗話說一朝天子一朝臣，帝王的更迭，也意味著一些朝臣的更迭。
可是江懷瑾是例外，他不僅得先皇看重，也得謝元看重。
原是有過換掉江懷瑾的心思，是謝元阻攔了下來。
“阿姐，相信我，他會忠于我。”
這是謝元當時的話。
因為謝元的篤定，才放棄換人的心思，這也就導致，江懷瑾依舊穩坐丞相的位置。
三年清知府，尚且有十萬雪花銀，那江懷瑾呢？
“殿下怎麼了？是江大人有什麼問題嗎？”
有，問題很大！
“清雨，你覺得，如果強行把江懷瑾罷，會怎麼樣？”
“江大人的學生多，不在朝中為，天下學子對他也很是崇拜，如果強行罷的話……”
“你直說。”
“會惹眾怒。”
對，是這樣。
謝如意心里堵著一口氣，現在不了江懷瑾，還是要徐徐圖之。
“行了，下去吧。”
另一邊，清風帶了兩個宮送到儀宮。
“殿下擔心娘娘宮里人手不足，特讓奴婢送兩個宮給娘娘使喚。”
江一頭霧水，沒明白謝如意是什麼意思。
清風又道：“這兩個當做灑掃丫鬟也好，進殿伺候娘娘也好，娘娘可以自行安排，奴婢就先回去了。”
“來人，帶們下去，先從灑掃做起。”周順代替江安排下去。
江瞧著被領走的宮，臉上浮現慌張：“知道了？你不是說理好了嗎？”
“娘娘穩住，奴才確定痕跡做的萬無一失，應該是宮外了馬腳，和皇上一樣，疑心太重。”
“那現在怎麼辦？”
周順扶著江坐下，“將人送來，不止是警告，更是在和娘娘表明態度。”
“什麼態度？”
“對立的態度。”
江臉倏變，片刻，臉上出狠，“讓謝寧來一趟，忍了那麼久，也該出手了。”
第21章 到底丟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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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游湖回來后，陸景之往昭殿遞過幾次帖子，還在宮門外站了一夜，說是希謝如意能原諒他。
期間，謝寧和江也來求見過幾回，謝如意一概沒有理會，全部攔在了外面。
只有拒絕的夠徹底，才能讓人想要破釜沉舟搏一搏。
在等，等有人沉不住氣。
傍晚時分，太西斜，謝如意躺在逍遙椅中昏昏睡，就聽外面響起了謝寧的聲音。
“皇姐，我真的知錯了，求您看在我們多年姐妹誼的份上，見見我吧。”
謝如意站在殿，聽著外面謝寧的殷切懇求，沒有半分容。
前幾次都被攔在昭宮外，可計劃已經定在那，咬咬牙，屈膝跪在了門口。
“您今天不見我，我就跪這里不走了。”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謝如意才吩咐清風：“讓進來吧。”
苦計都用上了，看來今天是有備而來。
謝寧是由清風扶著進來的，一瘸一拐的走到謝如意面前，在清風松開手后，又屈膝跪在了謝如意面前。
“皇姐，你別生氣了，我這些天一直在反省自己，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吧。”
謝如意垂眸靜靜看著，臉上沒什麼表。
謝寧心里發，強撐著換上一副姐妹深的樣子。
“皇姐還不知道我嗎，就是說話直了些，我是沒有半分壞心思的。”
謝如意真想開的臉皮看看是有多厚，才能說出這種話。
“別繞彎子了，到底什麼事？”
謝寧：“過些天就是乞巧節了，我還沒參加過，想讓皇姐陪我一起逛逛燈會。”
在謝如意想拒絕前，立馬補充道：“求皇姐了，我真的很想再和皇姐一起去看燈會，上次一起，還是大皇兄在的時候。”
說著，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人，忙捂住一臉驚恐：“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
“行了，”謝如意打斷浮夸的演技，“你那麼誠心來邀請，本殿豈能拒絕。”
把死去的瑞王都搬出來，還談起過往，這是鐵了心要走一遭了。
謝寧心里暗喜，了！
謝如意不想和謝寧說廢話，問：“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
“那就回去吧。”
“是。”
謝寧走后，清雨不贊同道：“殿下真要去嗎？奴婢覺得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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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點頭：“乞巧節人太多了，不安全。”
清雪持不同建議：“奴婢覺得六公主是誠心來道歉，乞巧節的花燈會每年都很熱鬧，到時候多帶幾個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若實在擔心，可以從金吾衛中幾個人來保護殿下，讓他們離近一些，如果真有問題他們會及時出手保護殿下安全。”
“清雪！”清雨生氣，“你說的好聽，萬一出現了預料不到的意外，他們沒能及時出手又怎麼辦！”
清雪還想說什麼，見謝如意笑著看向自己，忙住了，垂著頭不再言語。
還以為會被批評，謝如意卻道：“就按清雪說的辦，清風，你去選人。”
知曉做的決定不會輕易改變，清風也只能照辦。
……
七月流火，宮殿的漢白玉階都被曬得滾燙，反著刺眼的白，也彰顯著皇家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