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諸位大臣等了很久,有的人被曬的頭昏腦漲差點中暑,從旭日東升等到了巳時初刻才等到帝王姍姍來遲。
帝王心看起來極差,一直到散了朝,有人多方打聽才知道昨晚宮里進了賊,書房丟了樣東西,皇上然大怒杖責了幾個太監和侍衛。
書房門口跪了不人,都是昨日當值的太監和侍衛,在他們后正被杖刑的人已經出氣多進氣,眼看著要不行了。
地上還扔了好幾個被打的沒了氣的太監,這讓跪著的人在艷天里生生嚇出了一冷汗,就怕下一個到自己。
謝元上的明黃朝服都沒換下來,一臉翳的坐在案桌前,手指敲著扶手,每敲一下就能聽到外面板子落在皮上的悶響。
張福守在帝王邊,目穿過打開的窗戶落在外面已經不行了的人上,心里焦急怎麼去請的人還沒到。
隨著外面一高呼‘長公主到’,張福的心才算落下。
謝元抬眸淡淡瞥了眼張福:“是你讓人去請的?”
張福趕躬認錯:“奴才擅作主張,求皇上恕罪。”
“滾出去,礙眼的東西。”
到底是沒有責罰張福的擅作主張,謝元心里明白,即便把外面跪著的人都打殺了也沒有用,東西已經丟了,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找回來。
“諾。”
張福知道自己賭對了,他剛退到門口就迎上了謝如意,還沒行禮就被謝如意抬手免了。
止步于門外,謝如意回頭又看了下已經打的咽了氣的人,眉頭蹙吩咐張福:“別打了,這些人辦事不利就換一批辦事得力的過來。”
“諾。”
那些人在宮里多年都混了人,聞言忙叩首謝恩。
等人都走完,謝如意讓清風們也離遠一些,這才進了書房。
謝元沒有起來,而是看著外面小太監正在清理跡,角勾著淺笑:“阿姐現在不如以前心狠了,不過是打殺幾個廢,阿姐就心疼了。”
謝如意在案前站定,順著他的目看去,回道:“可能是年紀大了。”
“胡說,阿姐明明正當芳華。”
謝元轉回臉靠在椅背上,看向謝如意悠然一笑:“世間子不如阿姐三分,阿姐又何必自謙。”
謝如意不想同他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到底丟了什麼東西讓你生那麼大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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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開棺驗尸
來的時候謝如意問過張福派來請的小太監,小太監說只知道今早皇上突然到書房來拿東西,剛進書房就問昨晚有誰來過。
當值的太監說除了打掃的沒有人進來,但皇上只掃視了一眼,就說丟了東西,發了好大的脾氣,當場就命人打殺了當值的太監。
謝元聞言哈哈笑道:“阿姐也信啊,要真丟了東西,他們可等不到阿姐來救。”
說著謝元笑容一收,臉上翳之更重:“昨夜確實是有人進了書房,但那人什麼都沒拿。”
能避過宮中守衛,在沒有驚當值太監的況下自由出書房,這已經是對皇室的蔑視,也是對皇上的辱。
這次只是沒丟東西,那下次是不是潛進來殺了皇帝都沒人知道?
謝如意道:“宮中守衛森嚴,你若沒丟東西,怎麼確定是有人進來了?”
謝元抬手一指香爐:“香味。”
他起走到香爐邊拿起香匙,輕輕一撥,濃郁的龍涎香彌漫整個書房。
“阿姐聞到了什麼?”
“龍涎香。”
“還有呢?”
謝如意又凝神聞了下:“沒了。”
謝元笑道:“對,可今早我來的時候,聞到了別的香味。”
“是什麼?”
謝元道:“沉香!”
兩個字讓謝如意心臟狠狠一跳。
沉香是已故瑞王最喜歡的香,只要靠近些就能在他上聞到,幾乎接過瑞王的人都知道。
下意識想說不可能,可在對上謝元含探究的視線時,又改了口。
“也許賊人是故意的呢?”
謝元放下香匙轉回來站在謝如意面前,問:“我記得那場大火里找到的只有一燒焦了的尸,阿姐如何確定那就是瑞王?”
“你懷疑是李代桃僵?不可能,火起后無人從里面出來,”謝如意道,“蕭老將軍因此事郁結而終,怎會有假?”
謝元抬手為平皺著的眉頭,笑道:“蕭老將軍也可能是因舊疾太重而死,阿姐也說了宮中守衛森嚴,若不是對宮中部署十分了解,賊人如何能來去自如?”
謝如意沉默了。
潛進皇宮的人用沉香,又對宮中守衛部署十分了解,確實很可疑。
“你想怎麼做?”
謝元手指停在眉心,清冽的眼睛里裝著的倒影,一字一頓開口:“開!棺!驗!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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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如意手指狠狠蜷了下,站在謝元的位置,這無疑是解決懷疑最好的辦法。
可是站在其他人的角度,這無疑是對已逝之人極大的侮辱。
尤其是蕭家人那邊,蕭玉絕對不可能同意。
謝元在等著的回答,眼神逐漸幽暗,他心里已經想好,不論阿姐會不會阻止,這個墳他都挖定了!
人死了還不消停,還要留有存在,讓人如鯁在,每每午夜夢回想到那場火,都恨為什麼不再大一些,為什麼沒將人燒灰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