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如意瞬間就紅了眼眶，腳如千斤重抬不起來半分，心中涌起難以言喻的痛楚，喃喃喚了聲。
“阿兄。”
第24章 怕我有謀反之心嗎
大火肆，火舌瘋狂舐著四周，像一頭猛要將一切都吞噬。
眼前人被烈焰包裹焚燒，如玉的人痛苦掙扎著，謝如意出手想要去拉，手卻突然被從后出現的人抓住，猛然下沉。
“殿下，殿下醒醒。”
謝如意再次睜開眼，夢中的大火退散，眼前是清風關切的神。
“殿下做噩夢了嗎？”
清風用帕子為拭額頭上的冷汗，才發現自己是坐著睡著了。
“我夢到了故人。”
很久沒夢到了，一直覺得大皇兄是因為氣惱所以從不肯的夢，好不容易夢到，可夢的容更像是印證了的想法。
清風道：“殿下是日有所思才會夜有所夢，奴婢聽老人說，夢都是反的。”
為人完汗，清風服侍躺下：“時辰還早著，殿下再睡會兒吧。”
翌日清晨。
吃過早膳，謝如意就帶著清風直奔鎮北將軍府而去。
昨日已經提前遞過帖子約好時間，所以在謝如意到達將軍府時，蕭玉領著下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見面沒寒暄，蕭玉領人府，一直到了客廳都沒人開口說話。
在下人奉好茶點后，謝如意先打破了沉默：“真鋸的葫蘆了？我不說話，你就打算一輩子不出聲？”
蕭玉坐在下首，聞言道：“臣不敢。”
謝如意直言懟過去：“你都敢去不能去的地方了，你還有不敢的嗎？”
話說的晦，可蕭玉能聽懂。
他猛然抬眼看向謝如意，不確定對方是在詐他還是真確定是他，揮手讓所有下人都退下，他才回話。
“殿下說的臣聽不懂。”
謝如意也不和他繞彎子：“你知道我今天來做什麼嗎？”
蕭玉道：“殿下不是來問查到的刑部侍郎顧恩的事嗎？”
“蕭衡！”
謝如意是真的生氣：“你到底要做什麼？你知不知道皇上現在要開棺驗尸！”
這下蕭玉確定了謝如意不是在詐他，他懶散的笑了下：“哦？開誰的棺驗誰的尸？”
“你自己清楚，”謝如意道，“你為什麼要引他這麼做？你也在懷疑那尸的真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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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瑞王出事的時候，蕭玉還在塞北，是和蕭老將軍一起殮的尸，可以確定那就是瑞王。
蕭玉眸中恨意翻涌而過，掩蓋住，他冷笑著：“我從不懷疑尸真假，皇上要驗就隨他驗。”
謝如意很快就反應過來，“你想借皇上的手驗尸的死亡真相！”
前后事串聯起來，再加上蕭玉的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一點沉香，勾起帝王疑心，再借帝王疑心開棺驗尸，一個驗真假，一個驗真相。
蕭玉默聲片刻，才說：“你不想為自己證明清白嗎？我不相信一個大活人會任由自己活活燒死，我也不相信他會自盡。”
當年那場大火將瑞王府燒毀大半，至今無人修繕，謝如意出宮從來不愿經過那里，不愿經過那片廢墟。
謝如意：“沒用，我暗中查過很多次，找不到任何痕跡，在我離開后沒有人進過那個院子，也沒人進過那扇門。”
看向蕭玉：“你要查我不攔著，可你不能再像這次一樣，用那麼兇險的辦法，萬一真被抓到，我很難護你。”
話中出的意思，讓蕭玉眉頭鎖，他心中浮現一個不太可能的猜測。
“你……在監視皇上？”
心里覺得問這種話很蠢，人家姐弟好著呢，怎麼可能會監視？
可又有另一種聲音在告訴他，如果不是監視，為什麼會知道潛書房的是自己，而皇上卻不知道？
他敢確信，如果皇上知道是誰，上好的把柄握在那人手里，他今天不會安然無恙的坐在這里。
謝如意也不瞞他：“我和阿元之間的事比較復雜，但有一點請你信我，我真的不會害你。”
蕭家自大啟立國以來，一直輔佐皇室，拋頭顱灑熱守著塞北邊境安危，如今滿門忠烈只剩蕭玉一個獨子。
前世也想好好護著他，可最終沒有護住。
重來一世，想竭盡所能護他安全，與無關，只為日后了黃泉，能對得起蕭家的滿門忠魂。
一番誠意砸到蕭玉頭上，砸的他心里沸騰不止，可是想到那些海深仇，他還是無法信。
“謝阿蠻，你幾次三番試探我，怎麼，是怕我有謀反之心嗎？”
第25章 一起滅門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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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涼涼笑道：“你放心，明君忠臣，我不會。”
明君忠臣不會，那如果君非明君，臣是不是也就不必做忠臣了？
謝如意苦笑：“隨你怎麼想吧，你若覺得我是在試探，那就是試探。”
端起桌上茶杯抿了一口，問：“顧恩那邊你都查到了什麼？”
去年走馬上任的刑部侍郎顧恩，是江懷瑾一力舉薦上來的，原本那個位置已經有了人選，卻被突然冒出來的顧恩了下去。
前世被陷害關押在牢里，就是這個顧恩親自審訊的，也是那時知道，此人和謝寧非常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