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問完,他又后悔了:“算了,你就當我腦子糊涂說渾話。”
謝如意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朝外看了眼,見沒人才回道:“你怎知我不會選你?你又怎知我們一定是敵非友?”
沒等蕭玉品出的意思,掙桎梏,嘆了口氣:“蕭衡,你可以試著信我一次。”
在人走后,那些話還一直在蕭玉腦海里盤旋,經久不散。
該信嗎?
“主子,您又搖了。”
他后出現了一黑,抱著劍臉上帶著銀面的男子。
男子道:“您不是說已經錯信過一回了嗎?您不是說有些當上一次就夠了嗎?您不是說……”
“閉。”
蕭玉打斷男子絮絮叨叨的話。
“寂塵,你真的很啰嗦。”從房梁上倒吊下來同樣打扮的男子,唯一的不同是他把劍背在背上。
寂塵道:“我這是為主子好,不想他又被人騙。”
“萬一主子甘愿被人騙呢。”凌霄從房梁上下來,撞了下寂塵的胳膊,“你又不是不知道主子多喜歡長公主,每次見到人家,恨不得把眼睛黏到人上。”
說著,他還兩指彎曲在自己眼睛上比劃了一下。
寂塵推開他,嚴肅道:“主子,您不能心,長得好看的姑娘騙起人來要人命,您都被騙過命……”
沒說完又挨了凌霄一肘子,凌霄說他:“你懂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蕭玉被他們吵的頭疼,不過寂塵有一點說的沒錯,自己不是沒信過,結果還不是信的丟了命。
他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第二次試錯的機會。
“行了,讓你們查的事都查完了嗎?”
凌霄道:“查了,確實如長公主所說,在亥時三刻大火燒起來之前都沒有異樣。”
寂塵接著補充:“王府里的老人說,當天長公主去之前王爺心一直很好,不像是會想不開自盡的人。”
所以,問題就出在長公主和王爺見過之后。
蕭玉始終相信謝如意不會真那麼狠心,畢竟瑞王對是真的好。
但發生了那麼多事,人心易變,誰能保證故人依舊?
“那個仵作呢?”
瑞王死后,他父親蕭老將軍找過仵作驗尸,得到的結果是吸濃煙窒息而亡。
這次寂塵回答的很快:“失蹤了,我們在他的房間找到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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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看誰的作快
是一塊燒的只剩掌大小的碎布,上好的綢緞,不該出現在一個仵作的家里。
蕭玉不由冷笑,失蹤了?不過一年,好好的人怎麼會失蹤?
凌霄道:“我們找過去的時候,那里已經易主,說是半年前,那仵作著急忙慌把房子賣給他,攜帶妻兒回了老家,可我們去了他老家,老家人卻說他一直沒回去。”
凌霄肯定道:“那仵作一定有問題,不然干嘛要跑,就是現在不知道人是死是活。”
“半年前,”蕭玉喃喃著時間,神逐漸冷了下來,“是我們從塞北回來之前,也就是父親死后,那仵作才跑路。”
凌霄不太明白:“他之前不跑是怕老爺起疑心,後來跑,是怕我們回來后追查嗎?”
“不是,”寂塵為他解答疑,“他若不跑,我們不會懷疑到他,但他跑了反倒坐實了心虛,依我看,他是知道老爺一死,有人就會要他的命。”
所以不得不跑。
蕭玉贊賞的點頭:“沒錯,他不是躲我們,是躲別人,凌霄,你帶幾個人繼續查那仵作的蹤跡,他攜妻帶兒不可能憑空消失,我要活見人死見尸。”
“是。”
“寂塵,你去趟臨安,最好能避開那些耳目跟衡王直接見面,我需要確定一些事。”
寂塵心里腹誹自家主子過不了人關,上還是老實應道:“是。”
…………
乞巧節的前一天,宮里發生了一件喜事,毓秀宮的孫才人有孕了。
毓秀宮目前主位空置,大家背后都說孫才人一旦生下皇子,就可母憑子貴直接晉升主位。
就連清雨也這麼認為。
“若誕下皇子,就是皇上的第一個孩子,自然意義非凡,封妃也說得過去。”
謝如意沒接話,前世孫才人的孩子沒有順利生下來,而是死在手里。
朝臣指責殘害皇嗣,要求皇上懲,后宮諸人在江的帶領下跪在書房外討公道,謝元為難的一連幾日未上早朝。
沒有人信真的無辜真的清白,無奈之下,為安眾人,簪贖罪在毓秀宮前跪了三天,并允諾再不手后宮之事,這才得以平息。
孫才人事后照舊封妃,江從此獨掌后宮大權,謝元不再因被朝臣罵是昏君,而因此落下疾,每逢變天都疼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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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年一直在查害死那未出世孩子的兇手,每每找到一點線索,很快又斷了,就像有人在阻止知道真相,直到死都沒能洗罪名。
“清雨,你去辦件事,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看到。”
這一次,要提前知道所有,倒要看看躲在背后的人到底是誰!
清風問:“殿下是懷疑孫才人有問題?”
謝如意點頭:“就當是以防萬一。”
“可孫才人不管生的是不是皇子,的位份都會往上升,奴婢不懂這麼做的理由。”
謝如意冷冷道:“如果說,那孩子從一開始就注定是要夭折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