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給喬南州爽到了,他了寧寧的小腦袋,聲音都了下來:“小朋友,你什麼名字呀?”
“寧寧。”
“寧寧?”喬南州溫地笑了笑:“很好聽的名字,還想要什麼,叔叔幫你拿。”
寧寧毫不客氣地指揮喬南州:“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喬南州一邊幫寧寧取餐一邊狀似無意地跟搭話:“寧寧今年幾歲了?怎麼就你一個人,你媽媽呢?”
“四歲半,媽媽在家工作。”寧寧看著餐盤里越來越多的食,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四歲半,那也就是蘇禾離婚前后那段時間懷上的。
既然五年前的那一晚跟徐英浩之間沒發生什麼,那眼前的小姑娘,會不會是他的兒?
喬南州心下一沉,繼續問:“那你媽媽很忙呀,你跟爸爸一起出來吃飯的嗎?”
“不……”寧寧抬起頭,盯著喬南州:“叔叔,你問這麼多干什麼?”
大大的眼睛里染上了警惕。
喬南州噎了一下,他表現得很像壞人嗎?
“謝謝叔叔,我不要了。”寧寧端著自己的小餐盤掉頭就跑。
喬南州有些氣悶。
“喬總,你地接近我的兒,想做什麼?”
徐英浩的聲音在后響起。
喬南州站直子,黑眸危險地瞇起:“你的兒?”
第8章 我和白月生的
徐英浩的眼里沒有毫的畏懼:“寧寧是小禾的兒,也是我的。”
咚——
喬南州二話不說,迎面就是一拳頭砸徐英浩的臉上,徐英浩被打得往后退了兩步,接著就被喬南州揪住了領,推到了墻邊:“徐英浩,我想打你很久了。”
“巧了,我也是。”徐英浩摘掉眼鏡,目突然變得犀利起來,一拳頭砸向喬南州。
正在餐廳里吃飯的顧客驚得立馬站了起來,大呼有人打架。
蘇禾接到派出所的電話,就一整個懵。
飛快地開車到了派出所,就看見喬南州和徐英浩兩個人坐在一條長椅子的兩邊,一個角青了,一個眼睛腫了。
兒寧寧正坐在中間,懷里還抱著一個公安小玩偶,兩條小兒晃啊晃,看見蘇禾,眼睛發亮,跳下凳子就撲了過來。
“媽媽!”
蘇禾接住兒,拉著左看右看:“沒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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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但是……”寧寧湊近蘇禾的耳邊,小聲地說:“徐叔叔和那個壞叔叔都傷了。”
壞叔叔?
蘇禾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喬南州,恰好喬南州也在看。
“請問是蘇禾小姐嗎?”一名警小姐姐來到蘇禾的面前。
蘇禾收回視線:“是的我是。”
“兩位當事人已經和解,您這邊簽一下字,就可以把人領走了。”
蘇禾過去簽字,發現有喬南州和徐英浩都要簽名。
“為什麼都要我簽?”
警小姐姐笑得別有深意,已經看出來了,這是一場敵見面分外眼紅的戲。
“因為這二位都說您是家里人,都讓您擔保。”
蘇禾簽完字,走到兩個人面前,翻了個白眼:“走吧,二位大爺。”
多大的人了,還學人年輕小伙子打架,還給整到派出所來了,丟人現眼。
“小禾,麻煩你了。”徐英浩有些愧,跟蘇禾表示歉意。
蘇禾看見他的熊貓眼,再多的氣也沒有了。
另一邊,喬南州站起來,目倔強地落在蘇禾的臉上,哪怕蘇禾并沒有看他。
走出派出所,徐英浩帶著寧寧先上了車。
喬南州抓住蘇禾的胳膊:“寧寧是誰的兒?”
徐英浩在車里看著二人,目晦暗不明。
“媽媽……”
徐英浩安寧寧:“沒事寧寧,媽媽和那個叔叔說說話。”
“徐叔叔,你和媽媽都跟壞叔叔認識嗎?他是我爸爸嗎?”
徐英浩對上寧寧充滿希冀的目,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媽媽跟我說,爸爸墳頭的草都比我高了。但是我才不信呢,我問過媽媽,爸爸怎麼死的,每次媽媽的回答都不一樣。”
“我的爸爸被淹死過,被車撞死過,飛機墜毀死過,大炮轟死過,還有掉茅坑里摔死過……”
寧寧掰著手指頭細數蘇禾跟說過的爸爸的死法,徐英浩在旁邊角直搐,糊弄孩子也不能這樣糊弄啊。
“徐叔叔,媽媽在騙我,我爸爸沒死,對嗎?”寧寧盯著徐英浩的眼睛。
“寧寧乖,媽媽只是不想寧寧難過,就算沒有爸爸,不是還有媽媽和徐叔叔嗎?”
寧寧耷拉著小腦袋,可是都沒見過爸爸……
車外,蘇禾跟喬南州相對而立。
喬南州近蘇禾:“出國五年,兒四歲半,前妻,你不打算給我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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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離婚前那段時間懷上的,剛剛好。
“師兄不是都跟你說了嗎?”蘇禾輕笑,直視喬南州的眼睛:“我出軌白月生的。”
喬南州:“你騙我,寧寧肯定是我閨。”
雖然他說的是肯定句,但眼睛里有小心試探,有希冀期。
蘇禾還是要打破他的幻想:“就是我和師兄的兒,徐樂寧。”
喬南州眼睛里的亮仿佛瞬間就湮滅了。
“徐樂寧……徐樂寧……”他呢喃著這個名字,步步后退,眼睛里逐漸染上微紅:“哈哈徐樂寧……”
他的眼睛好酸好,眼淚好像要掉下來了。
蘇禾的子不控制地往前走了一步。
“蘇禾,我給過你機會了。”喬南州盯著蘇禾,他突然笑了一下,有點悲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