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頭充滿力量的獅子。
蘇聽著徐一鳴的話,氣得渾抖,“徐一鳴,閉。”
“我從沒見過你這樣顛倒黑白的人。”
“你確定我今晚是來找你的?”
徐一鳴:???
難道不是??
蘇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我之前已經跟你說清楚,不會再纏著你,我現在喜歡的是陸承延。”
“一直追著你跑的人,現在追著別人了,我理解你一時不習慣。”
“但是你跟蹤我到陸承延家,惱怒扯掉了我的服,還想要......強迫我。”
蘇想著前世悲慘遭遇,哭得真意切。
“我不想被人說閑話才跑了,沒想到你竟然帶著一群人來看我的笑話,還污蔑我和你不清不楚。”
“既然這樣,我也不必對你仁慈。”
“徐一鳴,我要告你,你等著蹲大牢吧。”
徐一鳴整個人懵了。
蘇在說啥?
他好歹也上了兩年高中,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
知青們面面相覷。
平日里鬧歸鬧,蹲牢子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陳佳看著神陌生的蘇,“,你開玩笑的吧。”
蘇沒理,仍然看著徐一鳴,“你如果想把這件證明你犯罪的服拿回家,我也沒意見。”
徐一鳴立馬條件反地扔了,眼睛充,“蘇,你敢害我!”
沖上來死死揪住蘇的領,“你在胡說些什麼?”
“信不信我打死你!”
高高地揚起手。
蘇被勒得不過氣,卻忍不住笑。
打吧打吧。
多打一掌,就多讓你坐幾天牢,這次可是所有人都看到了。
劃算得很。
只是,想象中的掌沒有落下。
帶著殘影的拳頭揮了過來,徐一鳴被一拳打倒在地,松開鉗制住蘇的手。
蘇驟然失去平衡,跌落在陸承延的懷里。
第3章 打人
陸承延扶著的肩膀,居高臨下的看著徐一鳴,“這麼沒種,打人?”
徐一鳴的氣勢一下子弱了。
幾個男知青連忙將徐一鳴扶起來,“快走吧。”
又低聲勸,“蘇同志現在正在氣頭上,說不定明天氣消了就又屁顛屁顛來找你了。”
“你真想坐牢?”
徐一鳴這下是真怕了。
灰溜溜爬起來跟著走了,對著陸承延狠話都不敢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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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佳轉眼珠子,覺得今晚的蘇異常邪門,跟著大部隊一塊兒溜了。
沒了手電,屋子里又恢復黑暗。
陸承延問,“能站穩嗎?”
剛剛蘇裝得氣勢很足的樣子,實則背后的手一直在抖。
是真的怕。
陸承延莫名的有些心。
蘇點頭,想到陸承延看不見,便補了一句,“可以。”
陸承延松開,點上蠟燭,發現剛剛知青們的腳上帶了點泥土到屋里,十分嫌棄地拿掃把掃了,把地上的服撿起來抖了抖灰,疊好放在桌上。
蘇渾力,不知道是不是剛死過一次,氣神弱。
換好服說道,“謝謝你。”
語氣病懨懨的,和剛剛判若兩人。
“今晚牽扯上你是不得已,如果不那樣說,沒法解釋我為什麼到這個地方來。”
“我知道村子里的閑言碎語很可怕,不過你放心,如果有人說什麼不好的,我都自己承擔。”
“我走了。”蘇的影很快消失在屋子里,陸承延盯著屋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隔了兩秒鐘,跟了出去。
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月亮藏進云層,蘇要很仔細地辨認狹窄的小路。
避免一腳踏空。
腦子里回想著平時聽到的殺越貨、妙齡被拖進玉米地的故事,神高度張,恨不得能跑起來。
卻聽到后面有了腳步聲。
蘇回頭,見陸承延不遠不近地跟在后面。
手電的亮剛好覆蓋前面的路。
突然,心就安定了。
誰也沒說話。
就這麼一直走到了村口。
過了村口就是村子集中居住的地方,人多。
蘇再回頭,陸承延已經沒了蹤影。
忍不住想,一個剛見面的陌生人都擔心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所謂的心上人和最好的朋友,卻沒有一個想考慮過這個問題。
去特麼的前世老公和閨。
真是瞎了眼。
竟然看上了這樣的兩個人。
待看到蘇家小院門口的牌匾時,蘇的眼眶又紅了。
蘇家是蓮花村第一個建獨立小院的人家,比大隊支書家都早。
蘇排行老二,上面有個姐姐蘇蓮花,快20歲了,下面有個弟弟蘇青,16歲,正在念高中。
上一世,蘇被陷害關進牢里后,弟弟蘇青替出頭被打斷了,母親跳了河,父親因為蘇作風問題被卸了大隊會計的工作,就連姐姐蘇蓮花都因為沒了娘家人撐腰,盡夫家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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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永遠忘不了蘇蓮花來監獄看時說的話。
“你為什麼不聽爸媽的話,非要嫁給徐一鳴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
“你害死了媽,害慘了爸,蘇青下半輩子也被你毀了,你就是個喪門星。”
“死的怎麼不是你!”
不知不覺,蘇已經淚流滿面。
連蘇蓮花什麼時候出來倒洗腳水都不知道,看見嚇了一跳。
“怎麼哭了?”
“誰欺負你了?”
蘇看著蘇蓮花眼里的關心更忍不住了,抱著蘇蓮花狠狠哭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