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蓮花手足無措,就這麼直愣愣地任抱著。
三姐弟雖然一起長大,但蘇蓮花是老大,長姐如母,蘇父蘇母不在的時候,都是蘇蓮花帶著弟弟妹妹,管得多了,蘇便不怎麼和蘇蓮花親近。
蘇蓮花因為父母偏心弟弟妹妹,心里也是有隔閡的。
蘇哭完了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姐,把你服弄臟了。”
蘇蓮花淡淡地看了眼,“怎麼,又去熱臉冷屁,被徐一鳴拒絕了?”
“你是孩子,孩子的名聲是最重要的,你也老大不小了,天天追著男人跑多掉價。”
“你就仗著是咱爸、是大隊會計家的孩子,換別人家,村里流言早不知道傳什麼樣了。”
蘇垂眸,“知道了。”
上輩子,這些話蘇蓮花也說過,只是蘇從來不當一回事,還宣揚什麼自由的言論,說蘇蓮花是封建老古董。
蘇蓮花後來失至極,覺得無藥可救,便再也不說了。
“爸媽睡了嗎?”
蘇蓮花:“睡了,睡前還在念叨你,擔心你看電影回來不安全。”
“我說你和陳佳結伴一起去的,他們才放心了。”
蘇點點頭,看電影是跟家里人扯的幌子。
“姐,我累了,先回屋了。”
蘇躺上,想著怎樣才能把徐一鳴送進監獄。
眉心,脖子上的吻痕雖做不得假,但徐一鳴絕不會承認是強迫,到時候兩方各執一詞,最終結果很可能就是不了了之。
蘇閉了閉眼,須得想個辦法,讓徐一鳴主認罪!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蘇蓮花回屋時發現鞋子都沒,嘆了口氣,輕輕幫把鞋了。
覺得自家妹子長年紀不長腦子,空有貌里草包。
只看中徐一鳴的長相就追著不放。
卻從沒想過,憑蘇自己的值,配三個徐一鳴都綽綽有余。
那徐一鳴還挑三揀四的仿佛看不上。
突然,蘇蓮花的手頓了下,看到了蘇脖子上的痕跡!
蘇蓮花心頭一驚。
聯想到剛剛蘇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難道蘇被人欺負了?
再看蘇,標準的鵝蛋臉,殷紅的,翹長的睫沾染著淚珠,整個人既艷又脆弱。
蘇蓮花想到蘇可能遭遇的事,心中有憤怒,有擔心,更有一深深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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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憑家人如何呵護,蘇自己作死,誰又能救得了?
因著心里藏著事,蘇蓮花一晚上沒怎麼睡著,第二天天不亮就起來做早飯。
第4章 請罪
剛將飯端上桌,便見蘇學海從門口走進來,表不太對。
蘇蓮花喊了聲,“爸。”
“早飯剛好,媽們還沒起,您要先吃嗎?”
蘇學海擺手,煩躁地在院子里走了兩圈,“去把你媽、和蘇青都起來。”
蘇蓮花心里咯噔一聲,直覺和昨晚看到的事有關系,不敢多問,進屋人去了。
蘇被喊醒的時候恍然以為回到了上輩子,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被惡婆婆起來做早飯。
蘇蓮花見眼神迷茫搞不清狀況的樣子,“爸從外面鍛煉回來,你過去,緒不太好。”
蘇猜蘇學海應該是聽了些關于昨晚的流言,找興師問罪來了,仰頭沖蘇蓮花扯了個笑,“知道了,姐,我換服馬上出來。”
蘇蓮花多看了兩眼的脖子,“穿領子高點的。”
蘇點頭,剛換好服,便聽見外面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蘇會計,晚輩來向你請罪。”
蘇連忙奔到前窗邊,只見徐一鳴著膀子,背上斜背著一藤條,直地在蘇學海的面前跪下。
蘇學海側著子躲開,“徐知青,你這是干嘛?趕起來!”
院門口已經有好事者聚集,頭接耳,只是沒闖進院子里來。
“哎,你聽說了嗎?昨晚蘇家老二跟這個徐知青被一群知青看見,說是在做那事呢。”
“天哪,這可不敢說,娃娃家的膽子咋那麼大。”
“騙你干啥?好多人都看見了,再說了,要不是真的,這徐知青一大早的來請什麼罪。”
“這蘇家老二往日不就跟在徐知青屁后面跑,長得妖里妖氣的,一看就是不檢點的。”
“就是,要我生出這麼不要臉的娃來,不如溺死在清水河里。”
“說不定兩人早就有了首尾,只是昨晚才被人發現。”
“蘇家老二不會孩子都有了吧。”
......
徐一鳴聽著這些人的竊竊私語,角勾起一個得逞的笑容,他故意從知青院一路大搖大擺的走到蘇家,就是想讓更多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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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昨晚的事鬧得人盡皆知,流言蜚語一多,蘇的名聲就壞了,不怕蘇學海不把兒嫁給他。
至于蘇昨晚反常的舉,徐一鳴毫不擔心。無非是蘇看見那麼多知青,慌了,又拉不下面子便口不擇言。
現在他愿意放下子道歉,主提出娶,蘇肯定高興得快暈過去了吧。
想到這里,徐一鳴底氣十足,“蘇會計,請您出來吧,我接下來說的話和有關系,需要在場。”
蘇學海語氣冷,“不用,有什麼事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清楚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