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高大,駕駛室都顯得擁了。
蘇聽說跑車的人非常辛苦,就沒催他,找了個攤位坐著等。
陸承延過來的時候,蘇高興的,“醒了?”
無聊到玩手指了。
陸承延恩了一聲,“等很久?”
“沒有,剛到。”
攤主婆婆幫腔,“同志見你沒醒,等很久也不肯醒你。”
第8章 ✂️腕
“心疼你呢。”
婆婆豎起大拇指,“男同志眼好。”
蘇暗想這都什麼跟什麼。
只是單純蹭人車不好意思。
對攤主婆婆說了聲謝謝趕忙上車了。
陸承延發車輛走了,蘇好奇,“石頭呢?”
“他是縣城人。”
蘇點點頭,“哦。”
陸承延開車很練,速度比石頭開得快,但是依然很平穩。
“你會開車?”
陸承延從后視鏡看了一眼,“我覺得這是明顯的事。”
蘇:......
他是不是在說眼瞎。
一路無話。
小貨車比拖拉機快得多,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便到了蓮花村。
陸承延把車停在村口無人,蘇下車后出一錢,“嘿嘿,沒那麼多錢,下次一定多給。”
陸承延右手攤開,一朵鮮亮的頭花躺在手心,“沒錢?”
沒錢給車費,有錢買頭花。
蘇臉上的笑快繃不住了,買頭花有用的。
有大用!
但是沒多解釋。
剛到家,院子里正坐著一個不速之客——陳佳。
表驚訝地看著,“,你怎麼這個打扮?”
蘇走過去拉著的手進屋。
真好,本來還要找理由請來蘇家,現在人自己過來了。
關上房門,蘇語氣低落,“我現在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不這樣裝扮我都不敢出門。”
陳佳心里著笑,面上毫不顯,“別人說就說唄,你又不吃一口飯。”
蘇:“可我連累爸丟了工作,徐大哥的工作也黃了。”
陳佳輕拍的手背,“叔的停職是暫時的,至于徐大哥,他正年輕,修大壩的工作苦是苦了點,但也不是熬不下來。”
蘇出兩滴淚,“是我害了他們,現在出門每個人都對我指指點點,撞柱子的時候,我是真想死了,一了百了,這樣誰也不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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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佳看了眼額頭上的傷口,敷衍道,“別說傻話。”
“你嫁給徐大哥不就好了?你不是一直喜歡他嗎?”
蘇淚眼朦朧地看著,“佳佳,我們是我最好的朋友,那晚,知青看完電影走另一條路不是更近嗎?”
“為什麼會走槐樹那條小路?”
“這兩天我一直想,那晚究竟是不是你和徐大哥一起設的局?”
陳佳驚得差點跳起來,蘇竟然真的猜到了,“你......你別瞎說,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回城名額。”
蘇眼神帶了些許凌厲,“我爸沒停職前,手上該有一個回城名額的,但這個名額他一定不會給徐一鳴。”
“除非他娶了我。”
陳佳張得話都快說不清楚,“這,這只是徐大哥害你的理由,跟我有什麼關系?”
蘇默默垂淚,“你承認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在算計我。”
蘇拉過陳佳的手,“我知道你的心意,是想幫我和徐大哥在一起,才做錯了事,我不怪你。”
陳佳聽見這話松了口氣,“對,你不是一直喜歡徐大哥嘛,我只是想幫你。”
蘇收住眼淚,“他上門提親我難道不愿意嫁他?他偏偏要用下三爛的手段,還說我是自愿,他也太不拿我當回事了。”
蘇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我有禮給你。”
蘇走到另一個房間,抹了點紅墨水在手腕的位置,再用袖蓋住,回了房間。
陳佳一臉期待,蘇手上的東西可都是好東西。
蘇把頭花拿出來,“這個頭花我珍藏好久都舍不得戴,估計也沒機會戴了,送給你做個紀念。”
手腕上的鮮紅適時出來,蘇慌張地將手回去。
陳佳指著的手腕,“,你竟然✂️腕?”
“我沒有。”蘇搖頭,“你看錯了。”
“佳佳,我累了,想休息了,今天我和你說的話,你千萬不要告訴徐大哥。”
陳佳得了頭花高興得不行,立馬戴在頭上去了知青院。
幾個知青,仗著自己是城里來的,背地里笑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是以陳佳第一時間便想去那里炫耀。
知青們下鄉久了,看到這樣時興的款式果然忍不住湊近來問,極大地滿足了陳佳的虛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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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群散去,徐一鳴臉蒼白的站在角落,“佳佳,你是不是見到了?”
陳佳本不想搭理他了,一個沒了村小老師工作,家里又沒關系的男人,才看不上。
只是想到蘇說的“千萬不要告訴”,便偏要告訴,“徐大哥,知道那晚的事是我們設計的了。”
徐一鳴喃喃的,“難怪,對我的態度突然變了。”
陳佳神兮兮地湊近,“還有件事,✂️腕了,恐怕不想活了。”
徐一鳴整個人僵住,“為什麼?”
陳佳毫不在意,“還能為什麼?一向驕傲,結果被算計不說,叔和你的工作都丟了,你還當著大家的面說自愿的,覺得沒臉見人了。”
說完添油加醋的斥責徐一鳴,樂呵呵地回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