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今天會白跑一趟,沒想到真抓了個典型。”
男人從口袋里拿出一塊紅袖章套在胳膊上,后面跟著的兩個人也跟著戴上袖章。
“是糾察隊的人!”
“他們什麼時候過來的啊?”
男人走到蘇面前,將扶起來,“蘇同志,你做得很好,很多孩子在面對被侵犯的事時,往往選擇閉口不言,讓犯罪者逍遙法外,甚至有人了結了自己的生命。”
“你愿意站出來揭發罪行,很勇敢,值得表揚。”
蘇不解地問,“叔叔,您是?”
“我是云奉縣糾察隊隊長何亮,你這件事我一定會為你做主。”
“小李小王,你們倆把他抓住,我們帶回縣里置。”
跟著何亮的兩個人當即抓住徐一鳴,徐一鳴掙不開,無力辯解道,“何隊長,你誤會了,我真沒有耍流氓。”
“是喜歡我的,只是礙于面子才不敢承認。”
“不信你問。”
蘇害怕地到何亮后,“你胡說,我本不喜歡你。”
何亮早已聽八卦了解了來龍去脈,寬道,“蘇同志,別怕。”
“我聽說那晚,還有人在場,陸承延陸同志在不在?”
人群鬧起來了,“那個孤兒?”
“難道蘇喜歡的真是一個孤兒?”
“不可能吧,這徐知青好歹長得人模人樣的,蘇說喜歡陸承延該是托詞。”
何亮又喊了聲,“陸承延陸同志在嗎?”
就在眾人以為不在的時候,陸承延走了出來。
長一米八,肩膀寬寬的,又長又直。
穿著松松垮垮的背心,外面套了件藍襯,一雙綠膠鞋有了磨損痕跡。
明明是當下再平常不過的服,在陸承延上卻有別樣的味道。
剛持懷疑態度的人語氣弱了下來,“好像......也能理解,這陸承延長得真不錯。”
第10章 油不要錢
一看就很行。
何亮看向他,“那晚發生了什麼?”
陸承延眼珠輕輕轉,“蘇跑進來,說有人強迫,沒過多久,一群知青闖進我家。”
“徐一鳴也來了。”
“蘇的外套在他手上。”
何亮攤開雙手,“現在人證也有了,我想已經沒有繼續查下去的必要了。”
Advertisement
陳支書低聲說道,“何隊長,這畢竟關系到徐知青的前程,是不是私下理更好?”
何亮眼神鄙夷,“徐知青的前程是前程,蘇同志的前程就不是前程?”
“我告訴你,徐知青不僅要坐牢,我要把他作為抓作風的典型案例報給上級。”
“你再包庇,別怪我連你一并理。”
陳支書變了臉,立馬堆出笑臉,“別,何隊長,謝你來視察工作,晚上我準備點酒菜,在我們這里歇一天再走吧?”
何亮毫不領,抓了人就要走,蘇示意蘇青把屎盆拿出來。
“何隊長,有人往我家里潑糞,這是從田里找到的洗臉盆,我把證據給您。”
何亮連說三個好字,“在這個世道艱難,蘇同志發生這種事也非本意,各位作為鄰里鄉親,不給予關懷理解就算了,竟還落井下石。”
“我今天就現場辦公,看到底是誰在推波助瀾。”
陳支書一聽變了臉,“何隊長,可能就是哪個沒長眼的倒錯了位置,不用上綱上線吧。”
何亮撇了他一眼,“該不會你就是這個沒長眼的人吧。”
蓮花村的斗他是有所耳聞的。
今日一見,這陳支書果真不是個好相的。
陳支書訕笑著,“哪能。”
何亮先是讓人上前辨認,看有無認識洗臉盆的人,如果找不到兇手,就請公安來協助,挨家挨戶地找,看誰家了臉盆。
陳支書躲到人群后方十分焦急,那盆屎就是他找人倒的。
盆也是他家的!
劉祁看出陳支書的不安,悄悄走了過去。
不過一會兒,劉祁高聲喊,“何隊長,我要舉報。”
“我知道是誰給蘇家潑糞。”
何亮哦了一聲,“那你一開始怎麼不說?”
何亮面為難,“這。”
“因為這潑糞之人是我的好友,徐知青。”
徐一鳴本被兩人制住,這下強烈的掙扎起來,“劉祁,你放屁。”
“我什麼時候做這種事了。”
劉祁低頭,“那天早上,徐知青去蘇家提親,被蘇會計打了一頓,拒絕了,晚上便拿了盆出去。”
“我以為他去洗臉,後來才反應過來是去蘇家潑糞了。”
何亮不敢全信,讓其他知青去查徐一鳴的住所,果然洗臉盆沒了。
Advertisement
何亮看向徐一鳴,“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徐一鳴殺般的目定在劉祁上,“我承認我對蘇居心不良,但潑糞一事誰也別想賴我上。”
何亮見天不早,帶著人走了。
陳支書把人送走,沉著臉回到大隊,見人烏泱泱一群,吼道,“看什麼?都散了。”
蘇收起弱不堪的樣子,“陳支書,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陳支書看見就煩,“什麼?”
蘇:“你說我作風不好,停了我爸的職。”
“難道現在不該給個說法?”
陳支書咬牙道,“即便是他強迫了你,你平日和徐知青眉來眼去的,難道不是作風敗壞?”
蘇毫不退讓,“陳支書說的話好沒道理,我每次和徐知青在一起的時候,佳佳不都跟著一起的?我要是作風敗壞,陳佳又算什麼?”
陳支書瞪大眼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