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是甲之糖乙之砒霜?
如果這樣可就太可惜了。
出神間,江宇揚已經高三課本遞過來,“蘇同志,書里面我做了詳細的標記。”
“要是有不懂的,可以隨時來問我。”
“另外。”江宇揚停頓了下,慢慢從兜里出兩朵頭花,一只薄,一只靛藍,樣式新穎,好看極了。
“家里前兩天寄過來的,估計是妹妹頑皮,放錯了,我也用不上,便送給你帶吧。”
蘇笑著道謝。
這兩朵頭花嶄新的,誰會把兩朵新的放錯進包裹。
蘇兩只手都抱滿了東西,慢吞吞地走著,心里腹誹早知道就讓蘇青跟著過來搬東西。
躲在一邊看完全程的陳佳,見江宇揚給蘇送東西,心里不翻起滔天巨浪。
難道江宇揚也喜歡蘇那張艷的臉?
甚至不嫌棄和徐一鳴拉拉扯扯過?
陳佳臉沉,走過去不由分說地奪過蘇手上的頭花,“這頭花好漂亮,正配我新買的服。”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會送給我吧。”
說完就別在頭上了。
蘇的氣不打一來,“你爸沒教過你不要隨便拿別人的東西嗎?”
右手把掃把扔,快速的把頭花搶了回來,作魯,連帶著拔出了一小頭髮。
陳佳心疼的捂住頭,“我的頭髮!”
的頭髮,恨不得給每頭髮都編個號,了一都心疼半天,別說一下子掉這麼多。
蘇不不慢地把頭髮撥弄在地上,“頭髮啊,頭髮,早死早超生,下次去個兄弟姐妹多的家庭吧。”
陳佳長得討喜,圓臉,眼睛大,除了幾顆青春痘,皮算得上白凈,小時候跟年畫上的福娃似的。
唯一缺點就是頭髮,年紀輕輕額頭前面的頭髮已經稀疏得能看見頭皮。
陳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的頭髮說事。
偏偏江宇揚還喜歡蘇,這會兒陳佳怎麼看蘇怎麼不順眼。
難道人長得好看,就能輕易地得到所有東西?
陳佳滿心只想出氣,腦子一轉便下火氣,湊攏到蘇邊,還幫蘇把掃把撿起來,“哎呀,,跟你開個玩笑,又不是真要你的頭花,怎麼這麼小氣。”
陳佳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先東拉西扯兩句,“江知青借給你的書啊?,你不是不喜歡讀書嘛?怎麼突然想起來看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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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懶得理,就大搖大擺地往前走,也不怕陳佳上手搶,只要敢,蘇不介意再薅兩頭髮。
沒得到回復,陳佳不悅地皺眉,“你最近怎麼對我答不理的。”
“,江知青有沒有給你說,明天要出什麼考題?”
蘇直覺對方要搞事,“沒有啊,我們走的時候江知青還沒準備吧。”
陳佳點點頭,“也是。”
“,其實你應該幫幫劉祁。”
蘇眼神清冷,“為什麼?”
陳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當時劉祁出來作證,證明是徐一鳴給你家潑糞的,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人家幫了你,你現在幫幫他又怎麼了。”
蘇哦了一聲,“你覺得我要怎麼幫他?”
“去江知青那里把明天的考題出來,讓劉祁順利進村小當老師。”
蘇反問,“如果考題這麼不重要,誰都可以給,那你為什麼不去找江知青拿?”
陳佳被噎住,半晌才回答,“江知青肯把書借給你,想必你們關系不錯。”
“我跟江知青集不多。”
不是不多,而是陳佳多次示好都被江宇揚無視。
到後來甚至像逃避洪水猛一般,避著陳佳,本不愿跟多說一句話。
蘇義正言辭地拒絕,“我是不會做這種事的。”
到了分叉路,蘇補了一句,“佳佳,這樣對其他知青不公平,就算我能拿到考題,也不能給劉祁。”
陳佳慣常只聽自己想聽的話。
蘇的話在耳朵里聽來便是,能拿到考題。
到家后,蘇第一時間去找蘇蓮花,把課本放在桌上,“姐,最近你專心復習,學校那里你就別管了,我幫你打掃......”
話還沒說完,就被蘇蓮花打斷,眉目冷厲,“我說了我用不上你聽不見嗎?”
“為什麼一直忽略我的想法?”
“是不是不管我怎麼想,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永遠都沒人在意?”
說到最后幾乎是吼了出來。
蘇被嚇在原地,上一世,連累家人出事,蘇蓮花罵也是十分鎮定的。
從沒有這樣失態。
蘇不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誤會了,也許蘇蓮花本不想上大學?
可是,不想的話為什麼把以前的課本看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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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拿起課本,“你不看的話,我就把書拿走了。”
回了自己房間,蘇趴在床上,不明白這輩子沒有和徐一鳴在一起,怎麼和蘇蓮花的關系還是差到不行。
吃午飯的時候,蘇蓮花跟沒事人一樣,但一向不多話,是以沒一個人發現兩人鬧了不愉快。
蘇睡了午覺起來看太應該差不多四五點的樣子,江知青應該已經把考題擬出來了。
蘇特意從陳佳門前繞路去學校,將地里摘的蔬菜給周邊的老婆婆送去,待看見陳佳在窗戶探頭探腦后才走了。

